謝姜戈接過煙只是沒有點上,他注視著手中的煙片刻,然後帶著那麼一點點的情緒說,你去告訴他們去阿根廷的行程取消,明天我們回義大利。
范姜點頭,離開陽臺。
范姜已經跟著謝姜戈好幾年了。
幾年前,范姜在曼谷裡最為骯髒血腥的地方靠自己的拳頭討生活,比他年紀還小几歲的年輕男孩突然出現,他帶走了他並且替自己的父親交了昂貴的醫療費用,年輕男孩告訴范姜他叫謝姜戈曾經得到過他叔叔的幫助,范姜的叔叔是一名黑市拳手曾經教過謝姜戈打拳,也資助過謝姜戈。
這之後范姜瞭解了謝姜戈的身份,並且主動提出跟在謝姜戈身邊,同時,范姜為了表達自己對謝姜戈的感激,他把原名的越去掉,名字從範越改成了范姜,幾年後,范姜成為了謝姜戈的得力助手。
這幾年來,范姜看到了和那些人形容出來的屬於謝姜戈迥然不同的形象,范姜知道媒體眼中的純淨的香水男孩並不像他外表那麼的單純無害。
週日,那不勒斯溫和的日光落在這片東南區高地上,在瑪莎的鼓動下蘇嫵來到了馬場,馬場養了五匹馬,除了一匹高原寶馬外有三匹阿拉伯駿馬還有一匹英國的小馬,這種小馬因為體型較小脾氣溫和也被叫做公主馬。
瑪莎指著公主馬說那也許是謝先生打算送給她的,蘇嫵摸著馬兒的鬢毛笑了笑,自作多情什麼最為的要不得。
想必,這些馬很得謝姜戈的歡心,光為著五匹馬服務的就有除了兩名馴馬師還有幾位工人,藍眼睛的馴馬師遞給了蘇嫵幾個方糖,他讓蘇嫵把方糖放在掌心裡,蘇嫵按照馴馬師說的那樣把方糖放在自己的掌心裡,那匹公主馬用舌頭捲走了蘇嫵掌心中的方糖,之後它一邊嚼著方糖一邊親暱的把它的嘴巴湊近蘇嫵,在馴馬師的示意下它親吻了蘇嫵的頭髮。
馬兒的氣息癢癢的逗得蘇嫵想笑,嘴角已然收不住笑意,蘇嫵笑著臉朝著藍眼睛的馴馬師,那是一位有著如愛琴海水般蔚藍眼眸的瑞典小夥子。
下一秒,笑容僵在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謝姜戈騎著馬停在那裡,就靜靜的立在那裡,眼神很冷。
蘇嫵垂下眼簾,讓自己的笑悄悄的隱去,她走到謝姜戈面前,抬起頭,輕輕的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謝姜戈彎下腰,臉對著蘇嫵,帶著那麼一點點的溺愛,問:「蘇嫵,你喜歡和馬兒們玩嗎?」
蘇嫵沒有說話。
「如果那麼喜歡的話,我給你個機會。」
於是,這個週末,蘇嫵都在馬廄裡和馬兒們玩,在和馬兒們玩之前蘇嫵按照小謝說的那樣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換上他給她買的衣服。
當蘇嫵換上看起來顯得隆重的香奈兒出現在謝姜戈面前時,謝姜戈露出滿意的表情。
這個週末,馬廄的工人們在一邊打著撲克牌,因為,農場裡那位連他們也搞不清楚身份的姑娘正在代替他們做他們平常會做的工作,只是,他們無法安心打撲克牌,因為,他們怎麼都覺得很擔心,在他們看來那個姑娘看著有點單薄的樣子,一身極為奢侈的風格的香奈兒行頭讓她忙上忙下的她怎麼看都滑稽可笑。
日漸西沉,打著撲克牌的工人們開始坐不住了,他們覺得那位姑娘的工作時間有點久了,一個人做了那麼多的工作,要把一桶桶的水提到馬廄上,然後給馬兒洗澡刷毛,那匹小的還好說,剩下的四匹可比那位姑娘的身高高多了,她搬來椅子,踩在椅子上給拿下馬洗澡。
可那位真是一個倔姑娘,她還真的把給馬洗澡的工作都完成了,接下來就是洗馬廄了,洗馬廄可是最耗體力的活兒,首先,得爬上那個高臺,從高臺上拿著高壓水槍從上面沖水,得把場地包括馬兒的排洩物給衝得乾乾淨淨,因為那些馬兒們都是被寵壞的大老爺們。
「你猜,會不會是謝先生和那位……」其中一位工人喵了喵那位正打算爬上高臺的嬌小身影。
這位工人話說到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
已經成功的爬上兩米多高的高臺上的人突然從高臺上載了下去。
最為年長的工人主張去叫范姜先生,因為在他們看來范姜先生是更容易相處的人,他們的主人謝先生太過於喜怒無常了。
被工人們忽然叫到馬場的范姜抱著那位昏倒的女人有點不知所措,最初,他以為這位只是在馬廄工作的工人之一,直覺又告訴他不是,那些工人也說不出所以然來,他們只是說謝姜戈認識他懷裡的這位。
懷裡的這位,范姜低頭,懷裡的女人眼睛緊緊的閉著,面容姣好。
范姜頭疼,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自己把昏倒的女人送到附近的醫院,還是通知謝姜戈,在他看來他懷裡的女人出現得有些的突兀。
正當范姜頭疼的時候,遠遠的,就見到謝姜戈在瑪莎的帶領下,風一般的向著這裡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