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蘇嫵用一條浴巾矇住了謝姜戈和她,她和他在湄公河上的木板做著愛,湄公河的河水在她的耳畔流淌著,成千上萬的星光來到了這方河水的水面,宛如一個夢,一個讓人永遠也不想醒過來的夢。
當極致來臨的時刻。
蘇嫵想,即使,在這夢裡死去也是好的,蘇嫵還以為,她和他會在極致中死去。
這一片水上依然是安靜的,那些燈光依然在每一個窗亮著,沒有人為這河面上突如其來的聲響感到好奇,不好奇一定是因為他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他們沒有空好奇,蘇嫵趴在謝姜戈的身上看著那些船屋的燈光。
他們用一條浴巾矇住了他們的身體,她的頭枕在他的胸膛上。
「姜戈,你猜,他們在船屋裡都在幹些什麼?」蘇嫵懶懶的問謝姜戈。
謝姜戈沒有回答,他問她,為什麼想來到這裡。
「我來到這裡是為了玩一個尋寶尋寶遊戲。」蘇嫵回答謝姜戈。
身體從謝姜戈的身上離開把頭枕著他的手臂上,這樣一來,蘇嫵就不得不面對眼前令人啼笑皆非的狀況了。
四四方方的浴室少了一方牆,看著無比滑稽的樣子,蘇嫵頭疼,她的澡還沒有洗完呢,現在,她的身體黏黏膩膩的,難受得很,至於為什麼黏糊糊的也都是因為謝姜戈,由於是新手,他射在她腿上了。
於是,腳踢了踢那個罪魁禍首,謝姜戈,你得把牆修好,我還沒有洗完澡。
呆會再修,被饜足的人壓根不想動。
再踢:「謝姜戈,去修牆!」
「等會再修!」
再踢,這次使盡全身力氣:「謝姜戈,馬上去修牆,我身體黏糊糊的,我想馬上洗澡。」
很久的以後,這個不堪回首的午夜竟然成為了蘇嫵在最為艱辛的歲月裡最為歡樂的源泉,讓她在寂寞的夜裡想起來總是笑得不能自己。
當時,他們是怎麼把牆弄倒的呢?
她躺在木板上,手撐著頭,指手畫腳,謝姜戈,你能不能快點,她和謝姜戈撒嬌,姜戈,我現在特別想洗澡。
等修完牆之後,謝姜戈滿頭大汗。
大木桶的水又滿了,蘇嫵舒舒服服的站在水不斷源源出的竹筒下,對著外面的謝姜戈說,姜戈,我給我唱歌,我要聽月亮河。
於是,謝姜戈的歌聲抖落在湄公河的夜風裡,一遍又一遍的唱。
半個月亮月亮掛在天上,半個月亮總是埋在河裡,半個月亮月亮掛在天上,半個月亮總是埋在河裡……
唱著唱著唱得蘇嫵的心裡發酸唱得蘇嫵的心裡發疼。
41金她是金主(31)
在某個城市某個村鎮某座山裡有著某個漂亮的湖,湖的湖水是翠綠的,湖的周圍環繞著綠色的草紅色的花朵,那是爸爸說的話,在被人們所遺忘的老時光裡,朦朦朧朧的,那時,蘇嫵說,爸爸,你帶我去你說的地方。
「不,那個地方得等我們家小嫵長大後去發現,就像爸爸發現它一樣。」爸爸當時是這麼說來著。
那個時候,小小的她對爸爸的回答充滿怨氣,覺得那是不疼愛她的表現,為此她生氣了好幾天,後來,爸爸把他口中說的地方畫了下來,爸爸還一本正經的說,他在湖裡藏著寶貝,那時蘇嫵聽著心裡興奮了起來,爸爸和她玩藏寶遊戲呢。
長大以後,蘇嫵懂得了爸爸彼時間說的那些道理,這世間有些的東西自己去發現更為的美好。
爸爸畫的畫蘇嫵一直藏著,只是,她不敢來到這個地方,蘇嫵也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找到這個地方來,可爸爸所描繪出來遙遠的有著翠綠湖水的湖一直出現在蘇嫵的夢裡頭。
就去看一眼,就去看一眼,在自己還純真善良的時候,帶著謝姜戈去看一眼,於是,蘇嫵帶著謝姜戈沿著曼谷流淌著的湄公河水來到這裡。
蘇嫵和謝姜戈離開船屋的時候是週一,他們在船屋整整呆了三天,在那三天裡他們睡覺,聊天,看星星,做著愛。
週一,蘇嫵和謝姜戈離開船屋,這是他們住在這裡的最後一天,他們買了週二回曼谷的車票,謝姜戈二十歲的生日是在週三,蘇嫵要陪謝姜戈過完二十歲生日,等謝姜戈二十歲生日過後,一切真的要結束了,然後,她會和梅宥謙到清邁去。
週一,蘇嫵找了一位當地的嚮導,帶著謝姜戈沿著爸爸畫中黃褐色的公路,沿著蜿蜒的溪流,沿著有小孩子手臂一樣大的蔓藤群,來到爸爸所熱愛著的有著翠綠湖水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