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瓜,還要看多久?
蘇嫵掩住胸躺下,謝姜戈的身體覆蓋上來,他的手先是撥開她的頭髮,低頭,含住她胸前的頂端,幾經折騰後他又好像不滿足,拿開她擋在胸前的手,手掌在她的另外一邊肆虐著。
這次小謝的膽子變大了,為了讓她的腿更為的打來,他把她的一隻腿擱在他的肩膀上,挺腰,整個的沒入。
這次,謝姜戈的進入沒有經過的任何的阻擋,剛剛摸到小竅門的男孩在淺淺的幾次出入後,開始了入暴風驟雨半的捏奪。
還真的和那位義大利人說的那樣,只有你到了那裡你才會體會得到。
是的,好像是那樣的,煤油燈的那種極為天然的滋味,起以及著遠離陸地的船,還有船底下盪漾的水波,一切彷彿是處在一個童話世界裡,很輕易的讓人忘卻岸上的生活。
到了最後,蘇嫵聽到自己在謝姜戈的身下一會哭一會笑,哭的時候謝姜戈就吻掉她的淚水,笑的時候謝姜戈就用更為兇狠的撞擊來懲罰她。
「姜戈,你會把我撞壞的……」女聲一邊咯咯笑著一邊放肆的喘息著。
「壞蛋,壞蛋……你……不要弄那裡……不……換……」細碎的聲音哀求著,都快要哭了。
等到他把灼熱堅硬的所在取代舌尖進入時,蘇嫵大大的撥出一口氣,閉上眼睛,腦子裡好像還回響著自己剛剛的話,語調,聲息,聽著好像似曾相識。
「不要弄……弄那裡……」
在哪裡聽呢?在哪裡聽過呢……
謝姜戈好像不滿意她的不集中注意力,再次把她的腿駕到他的肩上,狠狠的一撞,承載他們身體的船又開始搖晃了起來。
蘇嫵想起來了,去年,宋干節,在寺廟裡,寺廟裡不知道長的怎麼樣的女孩也是像剛剛自己一樣,哀求著她的阿奇哥不要弄那裡。
原來,原來,自己也會變成那樣啊,她怎麼也把自己變成那樣了。
39她是金主(29)
船外的敲門聲響起,蘇嫵想隨手抓一樣東西往那處響聲扔去去阻止外面的人敲門,手壓根無法動彈。
太奇怪了,蘇嫵睜開眼睛,啞然失笑,她還以為自己在家裡呢,她還以為來敲門的是自家的保姆呢,她之無法動彈是因為她的身體被謝姜戈緊緊的禁錮著。
這一次,謝姜戈在她醒來時還在。
看來,小謝……
想到昨晚,蘇嫵雙頰火辣辣的,昨晚到底有多瘋她怎麼能不知道,上半夜一次,下半夜一次,粗粗認識到情||愛滋味的男女,藉助著這類似封閉的周遭在這塊不到二十平方的所在到處留下他們歡愛的印跡,最後,她半跪著讓他從後面進入了她,當時,就像著魔般的,她學習極限片的那樣,都是那該死的煤油燈讓她昏頭昏腦的,兩個人折騰著,到後來就變成那樣的……
最後……
蘇嫵趕緊閉上眼睛,她記得最後這船是搖搖欲墜來著,接著開始傾斜,當時,她還傻乎乎的,說,姜戈,是不是地震了……
靠,靠,她都說了寫什麼呀?還有她那時說的聲音就像在叫……叫……
最後,還是謝姜戈的反應快點,不然……不然他們肯定成為這裡最為勁爆的一對,丟臉,丟臉啊,蘇嫵身體偷偷的從謝姜戈的身上移開,額頭對著涼蓆。
哦,在這裡不得不提去這張涼蓆,昨晚他們折騰了半天發現者涼蓆底下是鋪著樹葉的,狡猾的老闆讓這些樹葉來達到處於森林的效果,說不定,說不定這些樹葉還帶有某些作用呢,不然,不然昨晚怎麼會那麼瘋了……
偏偏,畫面歷歷在目。
本來後半夜的那次她只是把臉貼在枕頭上的讓謝姜戈從背後進來的,只是漸漸的好像兩個人都不滿足於單調的動作了,謝姜戈手圈著她的腰讓她的身體離開涼蓆一點,隨著吃到甜頭,她的身體變得離開涼蓆越來越遠了,然後……
然後,她記得自己半跪著在涼蓆上,她長長卷卷的頭髮垂落,謝姜戈的每一次撞擊她的頭髮就像海底隨著波浪移動的植物,很有節奏的來來往往的,最後她的手還伸到後面去,緊緊的撈著謝姜戈的後頸,她還知道自己叫了,雖然沒有向殺豬一樣的,但肯定叫得一點也不優雅。
「啊……」蘇嫵試探性小小的發了一下聲音。
果然,果然啊……嗓子都啞了。
丟臉,丟臉啊……蘇嫵把額頭往涼蓆上磕……一下,兩下,第三次磕到修長漂亮的手掌上,蘇嫵臊得把臉埋在薄薄的被單上去。
「沒有地震讓你懊惱了?」謝姜戈問,聲音性感得要命,他把蘇嫵的臉翻過來,捧在他的手掌裡,手指輕輕的逗弄著她的臉頰:「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