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謝什麼時候也會順應這樣的玩笑了?沈畫覺得納悶,她把謝姜戈的身體轉過來讓他的臉無法面對那張木板床。
握著謝姜戈的肩膀,沈畫仔仔細細的把謝姜戈的臉瞧了個遍:「姜戈,謝姜戈,你今晚有點不對勁。」
「不,今晚你絕對不對勁。」
謝姜戈扯了扯嘴角,隔開沈畫的手,手撫著額頭口氣很重像是在生氣:「沈畫,我沒有不對勁,我只是有點不舒服,現在,我想休息,所以!」
謝姜戈的意圖很明顯,沈畫只好慢吞吞的移動腳步,慢吞吞的移到房間門去,回頭,謝姜戈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真傷人,謝姜戈真是壞小子,她今天可是代替他照顧了謝媽媽一個下午。
把謝姜戈家的門帶上,沈畫慢吞吞的走回自己的家,從謝姜戈到她的家的距離不多不少正好有兩百步,她都不知道走過多少個兩百步了。
謝姜戈今晚這是怎麼了?和今天那個被推到在地上的女孩子有關嗎?嗯,那個女孩子是挺漂亮的,不過謝姜戈可不稀罕漂亮的女孩,那個女孩看起來嬌滴滴的應該是來自於有錢人家的孩子吧?
不過!沈畫得意起來,姜戈從來就不鳥那些漂亮女孩,特別是有錢人家的漂亮女孩,因為,單單一個謝媽媽就夠她操心了。
每年總是有那麼幾個開著名貴跑車到學校來找姜戈,不過,小謝總是有辦法讓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漂亮小姐黑著臉離開。
謝姜戈不喜歡有錢人家的那些小姐們,謝姜戈只喜歡和她處,他就只等她放學,有時候一等半個小時都不發牢騷,他還為她打過架,把對她不禮貌的痞子們擱倒在地。
一層層的想,一樣一樣的排除,等走完那兩百步,沈畫心裡一片的萬里無雲。
半夜,沈畫被河裡的撥水聲音驚醒。
那個夜晚裡,沈畫發現謝姜戈在河裡游泳,月光鋪在水面姜戈的動作舒展宛如飛魚,看得沈畫心裡頭陶醉。
從媽媽把那個漂亮的男孩帶到她面前時,她就想嫁他,特別特別的想,那個時候想的是,嗯,要是和那樣漂亮的男孩結婚生下來的孩子也一定會那麼漂亮的吧?漸漸的,隨著成長,小心思變多了,每一縷情愫都是酸酸甜甜的。
河南的上游,白色的房子燈火輝煌這裡正在舉辦一場酒會,曼谷近一半的富豪名人都受到房子主人的邀請。
夜裡,散場的貴客在白色房子的門外看到主人家的女兒,她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客人們需要仔細看才會認出門外站著,邋里邋遢的女孩原來是蘇家的豌豆公主。
穿著華服的男女們從蘇嫵的面前走過,他們無一例外的把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這讓蘇嫵覺得丟臉,同時也覺得憤怒,這一天她過得真是糟糕透了,更讓她啼笑皆非的是蘇穎女士的舉動。
她對她實行小時候的那種懲罰,罰站!小時候,一旦蘇嫵做了過分惹蘇穎生氣的事情一般她都會讓她站在門口,一站就是到晚上深夜十二點。
十二點終於到來,管事這才開啟門。
偌大的客廳裡就只有蘇穎一個人,一身香奈兒行頭,手裡夾著煙,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蘇嫵面無表情的越過她想直接通過樓梯回到房間,手剛剛隔上樓梯扶手,背後就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響。
「說看看,這幾天曼谷最為骯髒的水源讓我們家的豌豆公主有什麼體會?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可沒有想到你就只撐到十天。」
「所以呢?」
「沒有什麼所以,竟然你都知道回家了,就沒有什麼所以了。」
無聊!
蘇嫵抬腳。
「那孩子好嗎?叫謝姜戈的孩子給你的印象怎麼樣?我猜他應該有點可取之處吧,都讓你費了那麼多工夫離開多倫多來到這裡,蘇嫵你不要告訴我,你去找謝姜戈是為了氣我,我自認為自己沒有那麼大的魅力。」蘇穎說著,口氣很像一位流氓:「是不是,我的寶貝女兒被那個小子給迷住了?嗯?」
蘇嫵停住腳。
「蘇嫵,媽媽覺得自己有必要找一天去拜訪那位,去看看小謝是怎麼把我的女兒給迷住了。」
「不要動他。」蘇嫵手緊緊的抓住樓梯的扶手:「你沒有那個必要。」
「媽媽,還記得小時候你帶到福利院去,福利院的孩子從來不讓我參加他們的遊戲,我就永遠在一邊當著觀眾,他們不讓我參加的理由很簡單,在他們看來城裡來的小姐穿的衣服太漂亮了,穿的那麼漂亮的衣服不適合參加他們的遊戲,即使脫下那身衣服換上和他們一模一樣的衣服,他們也不會允許我和他們玩遊戲的,他們會想,要是讓城裡來的那位小姐在玩遊戲的時候受傷,他們會遭殃的,因此,我總是隻能當一名觀眾。」
蘇嫵望著鋪在樓梯上的地毯,酒紅色的邊上還有刺繡,這地毯全部採用手工製作的,來自於土耳其繡坊,繡坊的工人需要用一年左右的時間才能把它全部完成,而謝姜戈房間的那兩道充當房間門的布簾是傢俱店老闆做沙發夾層用完被淘汰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