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來了,謝姜戈絲毫不憐香惜玉,下手又粗魯又莽撞,那種毫不顧忌的力道的揉捏讓被他所掌控的……
又疼又脹又癢。
可惡的是謝姜戈輕易的讓她的乳||尖變硬,可惡的是謝姜戈的手掌壓住那小小的一粒,玩命的折騰著。
蘇嫵撐開肩胛,抬手,手從謝姜戈的背上往下,來到後腦勺,手指向著他的發底延伸。
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在躁動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也和自己一樣不安著,沒有握住她胸部另外的手從她的臀部往下。
現在,她穿著的是謝姜戈的半截褲,半截褲穿在她的身上更像九分褲,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蘇嫵上床的時候把褲管捲到膝蓋那邊了。
也不知道怎麼的謝姜戈的手從她的臀部一路往下移動,來到捲起的褲管,他的手又從褲管上摸索著,沿著寬寬的褲管伸進去,來到她的大腿內側,和停留在胸部上兇惡的手截然不同的是落在她大腿內側的手是溫柔的,溫柔得讓蘇嫵不由自主的開啟腿,讓他的手毫無阻礙的往上,往上。
當到達那裡時,蘇嫵宛如遭受到點選,即使是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但還是讓蘇嫵感覺到謝姜戈手指的那種侵略性。
陌生的情潮,未來的不安讓蘇嫵心裡惶然,那種惶然哽在她的喉嚨裡,謝姜戈手指挑開薄薄的內褲底層,他的手真真正正的觸及到最為晦澀的地帶。
他的手指經過了短暫的找尋,模式,真真正正的弄懂,明白之後,企圖把手指伸進,手指剛剛一觸及那片最為潤軟潮溼的所在,試探性的進去一點,哽在喉嚨的那聲終於發了出來。
疼,真疼!
和喉嚨發音同步的是蘇嫵的手慌慌張張的去按住謝姜戈充滿好奇,並且想更為深入的手指。
暗夜裡,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他們的身體依然疊在一起,她和他的眸光糾纏著。
他手指輕輕的從她的甬道抽出來,握住她胸部的手也離開,隨著吐納灼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淺淺的帶著那麼一點點的輕佻。
「豌豆公主,現在知道害怕的了。」
微光裡蘇嫵只能分辨出謝姜戈的輪廓而分辨不出他的表情,有沒有帶著嘲諷會不會有一點點的情動,臉有沒有和自己的臉一樣在發燙,發熱?
他從她的身上起身,下意識的蘇嫵拉住謝姜戈的手,輕輕問出,你去哪?
「怎麼,還想繼續?」謝姜戈起身,背對著她坐在木板床上。
蘇嫵沉默著。
謝姜戈找到他的鞋子,穿上,回過頭來,彎下腰,偢了她片刻,說:「我要到河裡去抓魚,這個時候一般都可以抓到較大的魚,等抓到魚後今晚我給你做新鮮的辣魚湯,你會喜歡的。」
說完後,謝姜戈就急匆匆的離開,片刻,就聽到「噗通」一聲。
謝姜戈到河裡去抓魚,謝姜戈要把他抓到的魚做新鮮的辣魚湯,蘇嫵裂開嘴,心情變得好起來,把耳朵貼在木板牆上的縫隙裡,去傾聽外面的動靜,只聽到外面有來來回回的撥水聲,謝姜戈游到她的窗外這一塊了。
也不知道謝姜戈抓到魚沒有。
這一夜,蘇嫵睡得很好,在謝姜戈的小木屋裡蘇嫵夢到謝姜戈做的辣魚湯的味道,小謝做的辣魚湯可真辣,一口湯下去辣得她的舌頭髮麻。
蘇嫵睡到中午才醒來,正午的光讓小木屋顯得十分的通透,木凳上放著那種紙袋包裝的牛奶還有面包,在麵包身邊放著嶄新的毛巾,牙刷,牙刷上還有擠好的牙膏,裝著半杯清水的杯子下壓著謝姜戈留下的字條。
字條無非是交代她好好的呆在這裡這一代比較亂不要到處亂跑,蘇嫵伸了一個懶腰,心裡覺得快活。
姚淑芬被沈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她看見自己的女兒氣急敗壞一邊叫著謝姜戈的名字一邊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搞清楚是怎麼樣一回事後,姚淑芬心裡訝異,謝姜戈今天是怎麼了?竟然當起冰店迎賓員了,按照她對謝姜戈的瞭解,他是怎麼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這一帶由於住的都是收入不多的人,因為收入不多娛樂場所有限,到冰店吃冰還有扎啤是這一帶大多年輕人的覺得較為時髦的娛樂方式,一般冰店老闆為了招攬客人都會僱用較為養眼的年輕男女在冰店外充當迎賓人員,為了噱頭和吸引注意力,這些迎賓人員一般會穿著老闆準備的花哨衣服。
謝姜戈作為這一帶最漂亮的男孩,那些冰店老闆沒少在他身上動過腦筋,他們幾乎一開口就被謝姜戈回絕了,即使他們提出會加上一倍的工資。
謝姜戈會拒絕在姚淑芬眼裡是意料之後的事情,到冰店吃冰的也有不少已婚的少婦,小姑娘們也許還能按捺一些的愛慕,已婚的少婦可就大膽得多,她們會利用搭訕的機會在年輕小夥子身上吃一把豆腐。
可想而知,俊美的謝姜戈站在那裡肯定會讓她們瘋狂的。
果不其然,單單看著沈畫一幅的樣子沈淑芬就可以猜到謝姜戈會有多吃香,幾乎,女孩子,女人們都湧到有謝姜戈站臺的冰店去了,她們藉助質詢座位的機會在謝姜戈身上上下其手。
「謝姜戈,你就這麼缺錢嗎?」沈畫氣得把拿在手裡的購物袋狠狠的丟在地上,購物袋裡有她買給謝姜戈的球鞋,她還買了絲線準備在謝姜戈的球鞋上繡上他的名字。
沈淑芬好笑的看著自己醋意大發的女兒,沈畫一直很優秀,人聰明學習成績好脾氣很不錯,不過一碰到謝姜戈她那麼點的小劣性就出來了,佔有慾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