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沒有資格。」蘇穎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冰冷冷的說了一句。
可惡的媽媽啊,總是這樣,不知道那樣的媽媽爸爸怎麼會要她的。
其實,聽說。。。。
不,不,沒有聽說,沒有那些聽說。
是的,沒有,蘇嫵閉上眼睛,把臉頰貼在謝姜戈的背上,謝姜戈的家裡也有海棠花,是她帶過去的。
她每次去看謝姜戈都會找那些那樣的藉口,姜戈,我想去看我的海棠花。
海棠花。。。
腦海裡種在謝姜戈窗臺上的海棠花顏色漸漸的變得黑白,遙遠,消失。。。
蘇嫵是在謝姜戈的木板床醒來的,窄小的房間裡一燈如豆,窗外是大片的剛剛拉上的夜幕,謝姜戈就坐在床邊看書,房間裡常常扮演桌子角色的凳子上放著水,藥,還有一碗白粥,目光從周圍溜了一圈,最後重新轉到謝姜戈的身上,謝姜戈也正在看著她,橘紅色的燈光投射在謝姜戈的眸低。
和平日裡頭不一樣,謝姜戈此時此刻看起來暖暖的,聲音也是。
「你的家比較遠,聲音我就先把你送到這裡來,醫生剛剛才走,她說你只是中暑了。」謝姜戈站起來,微微的彎下腰:「肚子餓了吧?你中午都沒有吃飯,我給你弄了白粥,等你吃完粥後再吃藥,醫生說吃完藥睡一覺明天你就恢復了。」
頭一撇,蘇嫵避開謝姜戈說話時落在自己臉上溫溫的氣息,目光恰好落在他剛剛拿著的書本上,書本是反的。
如果反的書本和別的男孩聯絡在一起的話,那麼蘇嫵是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位絕對是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臉上了。
可這個剛剛在看著反的書的人是謝姜戈,蘇嫵心裡苦笑,這個時間點她還有心思去考慮那本反的書。
從床上起來蘇嫵心裡暗叫不妙,她現在穿的是謝姜戈的襯衫,空蕩蕩的掛在自己的身上,迷彩男式短褲取代了原先的長裙,扯了扯布料粗糙的襯衫,蘇嫵大大的皺眉。
「衣服是醫生給你換的,你之前的衣服已經溼了,醫生說那樣對你不好,你不需要擔心,那位醫生是女的。」
這樣好點,蘇嫵點頭,想去拿自己掛在牆上的包。
「還是先吃粥吧。」謝姜戈把凳子上的粥移到床上,把湯勺放在蘇嫵的手上,並且指引著蘇嫵的手去握住湯勺。
蘇嫵沒有動手,她現在沒有任何胃口,生病的人總是容易犯那種叫矯情的毛病,她覺得自己從謝姜戈那裡受了點委屈,想找蘇穎哭訴一下,她都一天都沒有回家了,不知道蘇穎這一天有沒有往她的手機打電話。
「先吃粥吧。」謝姜戈輕聲的說:「這粥的水是用礦泉水熬的,很乾淨。」
對了,有一天,也是差不多這個時間,蘇嫵把謝姜戈遞給她的水倒進河裡,那天她心情不好,她對謝姜戈說這裡的水不乾淨也許吃了會拉肚子。
好像,謝姜戈嘆氣了,他從蘇嫵的手中接過湯勺,盛了小半湯勺的粥,把湯勺放在她的手裡:「就吃一點點,醫生說你醒來後會頭會疼,這藥是消熱散氣的,吃完後會好點。」
謝姜戈為什麼要這樣?怕她生氣嗎?為了那三百萬泰銖?也許吧,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拿起湯勺,小半湯勺的粥被含在嘴裡,粥很清甜,那股清甜和著這橘紅色的燈火還有容顏絕世的男孩,有讓人眷戀的味道。
蘇嫵眯起眼睛,去看謝姜戈,很久很久的以後,也許會有另外的女孩子,吃到謝姜戈煮的粥,那位女孩一定是會在心裡沾沾自喜著,真棒,謝姜戈不僅長得那般的好看謝姜戈還會熬出最為地道的白粥。
蘇嫵知道,那個女孩子永遠不會是自己,她就是知道。
低下頭,蘇嫵盛了第二湯勺的粥。
作者有話要說:下面還有第二更,第三更
25她是主金主(16)
薄薄的夜幕加厚,變得深沉,蘇嫵穿著謝姜戈的襯衫坐在他的木板床上,木板床挨著窗,窗戶用小小的木棍支撐著,蘇嫵看著那片用薄薄木板做成的窗戶,感覺有點神奇,還有這樣的窗戶。
她的衣服掛在風口等待著風讓它變幹。
謝姜戈問蘇嫵今晚要不要住在這裡,她的衣服得等明天才會幹,有烘乾機的鄰居家阿姨到廟裡去了。
是的,她要住在這裡。
蘇穎壓根沒有給打過一通電話,倒是她朋友還有管家給她打了不少電話,朋友打電話是約她尋歡作樂去,管家打電話是問她今晚要不要回家。
玩瘋的時候,蘇嫵偶爾會住在酒店或是朋友家裡,蘇穎一直沒有對關於她夜宿的問題發表過任何的意見,一直沒有過。
蘇穎永遠不會像普通家庭的媽媽那些,擔心著夜不歸家的女兒有沒有被男孩子佔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