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姜戈說難受,謝姜戈說難受得就像要爆炸似的。
有些的事情蘇嫵是懂得,比如她動得如何去處理這一類的事情,她在書上影片中看過,她的那些朋友們從不忌諱在她面前提前這些,她們談起這些話題時眉飛色舞的。
蘇嫵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做那種事情,她聽著怪噁心的。
可,今天,她做了。
手試探性的去圈住,牢牢的掌握,它在她手掌中安靜下來,試探性的動,剛剛一動,趴在她身上的謝姜戈身體就激烈的抖動起來,謝姜戈的那種狀況讓蘇嫵心裡又害怕起來,硬著頭皮,蘇嫵讓自己的手。。。
謝姜戈抖動的身體彷彿會傳染般的,蘇嫵的身體也隨著自己的手不停在那處所在□著的動作抖動起來,包住他們的那株鐵樹的葉子也在抖動著,發出細碎的聲音。
手掌所傳達出來的熱度越來越盛,那種幾乎要燃燒掉她手掌的熱度讓蘇嫵心裡慌張,慌張得要死。
怎麼書上說的那個時刻還沒有到來,抖動的身體讓她快要沒有力氣了。
還是沒有出來。
蘇嫵用蚊子般的聲音哼著,姜。。。姜戈。。。怎麼。。。
要問出這樣的話並不容易,蘇嫵都覺得自己快要哭了,她覺得這裡的菩薩也許知道她在這裡幹壞事。
不知道菩薩生氣了沒有?
「姜戈。。謝姜戈。。」蘇嫵還真的哭了,手在加快動作,不過不管她怎麼加快速度弄都沒有出來。
可是,聽聽,謝姜戈都在說些什麼?
乖,快了。。就快了。。你如果再快一點。。。就。。
是嗎?是那樣嗎?可是,她都已經很快了,她的手。。
也許。。。也許謝姜戈說得對,是她不夠快得關係。
蘇嫵再次咬緊牙,緊緊的閉著眼睛,讓手上的動作有多快就有多快。
蘇嫵,不要去想蘇穎,不要去想菩薩,謝姜戈是個可愛的男孩,謝姜戈是個可憐的男孩,謝姜戈還是第一漂亮的男孩。
出來的時候,蘇嫵躲避不及,就這樣,滾燙的液||體落滿她的手掌,那一刻,就像被魔住般的,緩緩的睜開眼睛,第一眼觸到的是謝姜戈的眼眸。
和他身體狀況不一樣的是謝姜戈的眼眸,很冷很淡,就像北極洲冰川的雪光。
蘇嫵一直都知道,那些總是吃進她肚子裡讓她覺得熱乎乎的拉麵從來都不是謝姜戈心甘情願的端到她的面前。
從來都不是的!
蘇嫵別開臉,避開謝姜戈的目光,和很多次一樣假裝沒有看清楚謝姜戈眼裡淡涼。
蘇嫵知道,這次謝姜戈在屬於他淡涼的目光背後,還多了一樣東西,那樣東西叫著勝利者的姿態。
垂下眼睛,蘇嫵的手從謝姜戈的牛仔褲裡解脫出來,直接把手轉到後面去,還好,身上的衣服還沾著水很快的她就把自己的手擦乾淨。
謝姜戈說的對,一切都是她開始挑起的,剛剛她那樣做也不委屈,不要去計較,和謝姜戈計較什麼,一年以後,他們就會分道揚鑣。
蘇嫵從來不打算和謝姜戈這號人有過多的糾纏。
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會幹點荒唐事情,謝姜戈就算是蘇嫵在年輕的時候做的那件最為出格的事情吧。
就那樣吧!
「我們走吧。」蘇嫵把從從背後拉回來,貼在腿兩側,手指還在微微發抖著,剛剛觸及的那道熱度還殘留在她的手上。
很久以後,蘇嫵偶爾會夢到那方寺廟的牆,半邊硃紅半邊的金色,表情淡涼的男孩和自以為是的女孩,少小而不經人事,就這樣糊里糊塗的完成一段另類的成人禮。
蘇嫵走著,一直走著,沿著直直的寺廟小徑,即使千方百計想忽略,垂著的手還是不自在,彷彿,此時此刻,手裡依然掌握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熱的緣故,汗水大滴,大滴的從她的額頭灑落,蘇嫵站停,頭頂上的日頭讓她眩暈,蘇嫵伸手想去抓點什麼,結果,她抓住了謝姜戈。
四月十八號,宋干節,蘇嫵趴在謝姜戈的背上,謝姜戈揹著她一路奔跑,沿著曼谷最為古老的街道,沿途的人們不停的朝著他們潑水,就想閉著眼睛休息一下,又有水灑向了她,張開眼睛,蘇嫵看到街道兩邊的民宅,差不多都是兩層樓高的樣子,有小小的陽臺,他們在陽臺上種滿了海棠花,火紅顏色的。
那是曼谷最為廉價的花,好養,花開的時候又特別的漂亮,家家戶戶都喜歡在自家的陽臺上擺幾盆,漸漸的,由於太過於普及的關係,它成為了廉價的象徵,這世界上很多的東西好像都是那樣,一多了就變得不值錢。
蘇家的花園裡就沒有海棠花,小的時候,蘇嫵問花園園丁,為什麼不種點海棠花,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