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光彷彿要把整片大地都燃燒起來,風凝滯著,一動也不動,一牆之隔的所在彷彿還殘留著剛才男女在歡|愛時的靡靡之音,原始糜爛和著這莊園的寺廟,類似禁忌。
那禁忌,是惑,是誘,是欲!
當按在自己胸部的手想逃開,蘇嫵沒有讓那隻手逃脫。
有人說,宋干節的水是開在春天的花朵,是燎原的火,是情人的眼淚,總是輕易的會撥動著姑娘們的心。
「姜戈,你摸過女孩子的身體麼?」蘇嫵聽到自己這樣問著謝姜戈,聲音可愛。
謝姜戈別開臉去,依然沒有說話,眼睛望著很遠很遠的地方。
「姜戈,你想摸我麼?」聲音依舊可愛。
按在胸前的手第二次想抽出,蘇嫵第二次把那隻手按住,閉上眼睛,著魔般的。
「姜戈,你不好奇女孩子們的身體嗎?你在很深的夜裡想象過女孩子們身體的模樣嗎?嗯?」
熱熱的氣息落在蘇嫵的臉上,蘇嫵睜開眼睛,姜戈在看她,目光沿著她的臉往下,往下,停在她的胸部上。
蘇嫵也垂下眼睛,緊緊按住謝姜戈的手,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妖,聽聽,她都說了寫什麼?
「姜戈,想知道這裡有多柔軟嗎?想知道這裡究竟和那些書裡描寫的是不是一樣?」
「像暗夜初初盛開的花瓣?像田野裡新新翻開的春泥?像孩子們含在嘴裡的果凍?像外婆剛剛放到你碗裡的豆腐花?」
「姜戈,你想知道麼?嗯?」
隨著那句「嗯」,停在胸部上的手動了,沿著半球形狀的內衣,摩擦著,力度不是很大,漸漸的,手指不在安於在外頭布料纖維探尋著,想要明白,想要得到更多。
食指充當起急先鋒的角色,小心翼翼的探進去,小小的一根手指所帶出來的力量強大而陌生,在那種力量的號召下蘇嫵昂起頭,從腳尖裡直接竄上來的熱浪灼得她想哭泣,手從謝姜戈的手背滑落下來,去撈住他的腰。
第二根衝破那層衣服纖維的是拇指,微微的一用力,整個手掌全部都鑽了進去,掌握整個高高聳起的輪廓。
初初,動作是生澀的,莽撞的揉虐著,那力道讓她又脹又疼,可又喜歡得要死!
謝姜戈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什麼時候閉上的,謝姜戈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指是怎麼去握住那柔軟的一團的。
生活,總是窮困得讓他發瘋,每夜一閉上眼睛就在擔心著,即將來臨的明天不要有新的麻煩事情發生。
學費不要漲價,糧食不要漲價,電費不要漲價,瓦斯不要漲價,在街角那家小賣部的老闆不要去翻開他的那本賬簿,媽媽能安靜一點不要被廣告上流光溢彩的珠寶晃花了眼睛。
這些總是壓在他的心上,他的心裡沒有多餘的空間去肖想關於男女間的那點事情。
偏偏,此時此刻,這個愚蠢的女人在很愚蠢的時機裡說出了那樣愚蠢的一番話。
剛剛盛開的花瓣,春天田野裡新新翻開的泥土,孩子們含在嘴裡的果凍,外婆剛剛放到你碗裡的豆腐花,那些都是屬於世間最為美輪美奐的東西。
一直被窮困壓制的原始欲|望倏然抬頭,瘋長。
男人們在有些方面上天生有無師自通的能力,謝姜戈閉上眼睛聽從心裡瘋長的欲|望,手掌攤開,沿著高高聳起的部位滑落,往上推,讓柔軟的那團感覺起來更大,更為的飽滿,雖然已經不小了,只是想讓它更大,最好,大得一手掌都掌握不住。
小小的,很可愛的一粒在掌中央悄然挺起,頂住他的掌心,很俏皮的逗弄著他,姿態輕浮,彷彿在嘲笑著他的潰敗。
謝姜戈,你也不過如此。
這對小白兔,曾經出現在他的腦海種,顫顫的,讓他總是無法集中看書,聽課。
謝姜戈氣壞了,捻住那小小的一粒。。。
從乳|尖傳達出來的疼痛感忽然而至,疼得蘇嫵直抽氣,疼得她下意識的往後退,空間小得不能再小,能退到那裡,也就拉開那麼一點點的距離,就是那點的距離讓在她胸部肆虐的人嗅到了某些的情緒。
敵人開始有了怯弱!
拽住乳|尖的手指更為的歡快了,就像是初初掌握住某門技術的孩童,驕傲的在賣弄著,有多歡就有多歡。
謝姜戈,這個混球!落在謝姜戈腰間的手往著他的背部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