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明明有人好不好,你們現在等於在直播,蘇嫵祈禱著女孩說不,然。。。
女孩剛剛嚶的一下就沒有聲音了,很顯然,她的小嘴唇被堵住了,這樣下去。。。。
蘇嫵心裡暗叫著不妙,睜開眼睛,從謝姜戈捂著她的臉的指縫中去看謝姜戈,謝姜戈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不好意思,害臊什麼的都沒有,蘇嫵心裡嘀咕,怪不得那位寺廟的主持看中謝姜戈,也許小謝天生有當和尚的慧根。
冷不防牆裡女孩一身尖叫聲響起,那道尖叫聲中還伴隨著男子的喘息聲,那兩道聲音夾雜在一起很有節奏的開始蔓延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活塞運動,更要命的是,幾分鐘之後,隨著男女之間的活塞運動漸入佳境,女的手開始抓住那些精美的欄杆,鬆開,抓緊,從這一邊移到那一邊。
漸漸的,蘇嫵臉頰開始發燙,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謝姜戈的手已經從她的臉頰上垂落下來,蘇嫵悄悄的去看謝姜戈,他的臉別到一邊去。
他們就那樣待著,遠遠的那些追他們的人的聲音還在,而寺廟圍牆那邊。。。
蘇嫵也別開臉去。
不是沒有看過那種奇怪的電影,只是,電影遠遠沒有現場的來得刺激,特別是牆裡的女孩。。。
那女孩真是尤物。
罪過啊,聽!
「阿奇哥,阿奇。。哥。。太,,太壞了,別。。別。。弄那裡,不。。不。。別。。」
女的斷斷續續的叫著,光聽聲音已經讓人骨頭都要酥麻了。
沒有什麼比現在來得更為的尷尬了,蘇嫵僵著身體,想讓自己的表情放自然一點,偏偏,兩邊的臉頰像要燃燒起來似的,那種熱度在她的身上蔓延著,蠢蠢欲動著,彷彿一不小心,一些東西就要鑽出來了。
終於,隨著寺廟的午間誦經提示聲音響起,男女匆匆忙忙的離開。
男女離開後,遠遠的那些追著他們的聲音也好像沒有了,謝姜戈拉起蘇嫵的手,輕輕的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蘇嫵沒有移動腳步而是拉住謝姜戈的手,垂著眼眸,著魔般的,聲音低低的問。
「姜戈,你摸過女孩子的身體嗎?」
「姜戈,你想摸我麼?」
說完之後,蘇嫵牽引著謝姜戈的手撩開她衣服的下襬,一點點的指引著他的手從衣服的下襬一點點的,一寸寸的鑽進去,停在自己的胸部上。
那裡,是一方淨土,從來沒有任何男人到達過。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玩去了,回家已經凌晨(看這口氣怎麼聽著就像幹了壞事的丈夫~~好吧,為了懲罰我你們可以選擇不留言來和我發脾氣~~友情提示:各位親愛的,你們明天看的時候看慢一點,如果看慢的話說不定你們會看到小謝和蘇嫵意亂情迷的模糊身影。。
她是金主(14)
臉在發燙,那種燙是一種就像要燃燒起來的溫度,那種溫度讓人腦子發熱,於是,蘇嫵說了:
「姜戈,你摸過女孩子的身體嗎?」
「姜戈,你想摸我麼?」
這般唐突的話讓謝姜戈的臉色發白,他的嘴角動了動,最終,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蘇嫵牽引著謝姜戈的手撩開了她衣服的下襬,一點點的指引著他的手從衣服的下襬一點點的,一寸寸的鑽進去,停在自己的胸部上。
這裡,終有一天會屬於別的男人,運氣好點那個男人也許合她的眼,運氣不好一點那個男人讓她沒有半點好感。
但是蘇嫵知道,那個男人永遠不會像謝姜戈那樣在給她煮拉麵時放木瓜,那個男人永遠也長不出像謝姜戈那樣討她歡喜的眉目。
這裡,現在,蘇嫵想屬於謝姜戈,漂亮的謝姜戈。
昂起臉,蘇嫵在謝姜戈的眼波底下看到迷亂的,帶著那麼一點點瘋狂的自己,就這樣痴痴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