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世界級情人 第2頁,共2頁

謝姜戈有必要那麼怕自己嗎?她可不醜!

衝動外加好勝是魔鬼,於是,鬼使神差的,蘇嫵手一伸,手指伸向謝姜戈襯衫的第三顆紐扣,鑽進紐扣的縫隙,聲音低柔,喚,謝姜戈。

在謝姜戈猝不及防的時刻,蘇嫵手指一勾。

很好,現在,謝姜戈彎著腰,而她墊起腳,兩張臉就之約著越三公分的距離,只要蘇嫵臉再湊近一點,就可以咬到謝姜戈的嘴唇了。

「謝姜戈,你有沒有和女孩子打過啵?嗯?」蘇嫵用自己的鼻尖去逗弄謝姜戈的鼻尖,問,很輕柔很輕柔的問,用那種氣息一不小心就會鑽進毛孔的力道。

謝姜戈半垂著眼簾,半敞開的眼眸安靜的偢著蘇嫵,期間,沒有一點蘇嫵想要的意亂情迷。

如果,謝姜戈的眼裡有一點點的意亂情迷的話,蘇嫵就會立刻放開謝姜戈的,那刻就只是那樣,一個很虛榮的女孩子想展現屬於她的魅力。

可是,謝姜戈沒有!而且蘇嫵打賭謝姜戈一定把她當成空氣。

於是,勾住他紐扣的手指變成了拽住他的衣服前襟,昂起頭。

這是蘇嫵第一次主動的去親吻男孩子,這之後的之後一直都是蘇嫵在主動著,之後的之後,有一天,謝姜戈告訴蘇嫵,她的主動讓他厭倦。

謝姜戈的唇瓣很柔軟,柔軟得讓蘇嫵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

為什麼這一刻會起這樣的念頭,蘇嫵其實也不知道,她曾經和男孩接過吻,所謂的接吻也就僅僅限於親吻嘴角,她的朋友在包廂裡吻得熱火朝天時,如果她傻呆呆的坐著會讓她們嘲笑的,她可是要強的人。

特屬於謝姜戈那種朝露般的氣息注入他的唇瓣,讓人著迷,即使是努力的踮起腳尖,也只能夠到他的下唇瓣,蘇嫵含著他下邊的唇瓣,輕輕的吮,躁動的舌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不安分了起來,小魚兒般的遊著,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撬開他的牙齒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和他的舌尖糾纏著的了。

等到舌尖在經過短暫的糾纏後所傳達出的那種如觸電般的麻痺後,蘇嫵慌慌張張的推開了謝姜戈。

玩過火了!

是的,的確是玩過火了!

假裝鎮定的整理自己的頭髮,等到心裡的那點慌張過後,蘇嫵去看謝姜戈,他站在那裡,一如既往的安靜著眼眸,彷彿,自始至終在糾結的人都是她。

那樣的謝姜戈讓蘇嫵覺得挫敗。

蘇嫵舔了舔自己的唇,讓自己看起來老神在在,那種挫敗只能屬於心裡,她要在口頭上取得壓倒性的勝利,清了清嗓音:「謝姜戈,剛剛就算是利息。」

後來蘇嫵回想起這個時刻,總是百思不得其解,唯一能解釋的是,因為那個人是謝姜戈,站在開滿著白色花朵的樹下的謝姜戈漂亮得讓人迷亂。

離開學校的時候,蘇嫵發誓,她不會再次出現在謝姜戈面前,謝姜戈讓她覺得太挫敗了。

十天後,蘇嫵迎來了爸爸的忌日。

這一天,蘇嫵沒有帶傘,站在靜悄悄的陵園前,雨條一條一條的由南到北,蘇嫵順著那些雨條一直走,最後她來到謝姜戈面前。

那個時候,她就特別想找個人說話,蘇穎去了澳大利亞,每當爸爸忌日的時候,蘇穎總是會跑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

她是金主(10)

蘇嫵不知道怎麼的就來到謝姜戈的面前,她先是偷偷的避開家裡的司機還有管事,在雨中一直走著,計程車司機問她要不要搭車,她搖著頭,她把皮包緊緊的保護在懷裡,她得保護她的手機,說不定蘇穎會打電話給她,如果蘇穎打電話給她了,她會鼓起勇氣問她,媽媽,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害死爸爸。

蘇嫵一直想問蘇穎這個問題,二十八歲的時候,蘇穎失去了她的丈夫,二十八歲!因為她的關係蘇穎變成了曼谷最年輕的寡婦。

現在正在下著雨,蘇嫵覺得這場大雨會給她勇氣問出那個問題。

雨一直一直的下,皮包裡靜悄悄的,她已經走了很長的一段路,這個時候管事應該發現她不見了,這個時候管事應該已經把電話打到蘇穎的手機上去了,可是,手機一直一直沒有響起。

天一點點的變沉眼看就要變暗,她站在陌生的場地上,周圍都是載客的那種三輪車,一輛三輪車車的司機問蘇嫵要不要搭車,蘇嫵看著三輪車前標著的目的地,那是謝姜戈住的社群。

不知道為什麼,蘇嫵那個時刻有點想謝姜戈,那個有著一雙安靜眼眸的男孩也許會靜靜的聽著她說點什麼。

三輪車後車廂裡擠滿了人,那些人的臉被熱帶的日光烤的黑乎乎的的,就睜大著眼睛看著她,那是一種很不友善的目光,他們一定在想,站在那裡的女孩憑什麼皮膚白得像死魚一樣。

泰國人一般的皮膚都會略黑,所以,她的朋友們總是在她的背後說她壞話,嘲笑她的皮膚不健康,說她的皮膚顏色就像是一條在沙灘上擱淺的死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