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包裡拿出錢包,蘇嫵剛剛的氣一下子就像漏掉的氣球,是啊,和謝姜戈計較做什麼?和一個窮小子計較些什麼!
這次,謝姜戈沒有讓蘇嫵結賬,他把一百塊的泰銖放在櫃檯上,他對櫃檯裡的服務生說不用找了。
靠!謝姜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慷慨了,目測剛剛他們的消費也就幾十泰銖而已,蘇嫵心裡嘀咕。
走出涼茶鋪,外面的日光毒辣得要死,蘇嫵從包裡拿起陽傘,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帶點情緒的關係,陽傘老是打不開。
站在蘇嫵身邊的謝姜戈從她的手中接走陽傘,很輕易的開啟,然後陽傘一直在謝姜戈的手裡,雨傘是用白色透亮的布料製作的,日光鋪在陽傘上又透又亮類似於一種夏日早晨露珠發出的光芒,陽傘下一方小世界突然變得奇異了起來。
蘇嫵發現原來謝姜戈比自己還要高出很多,蘇嫵抬頭看著謝姜戈,正好謝姜戈也低頭看著她。
這樣一來,蘇嫵又看到謝姜戈可愛的喉結。
「謝姜戈,你給了櫃檯一百泰銖,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我們就只花了三十泰銖,為什麼讓櫃檯不用找錢?」蘇嫵突然對這個問題好奇了起來:「是不是因為站在櫃檯的小妞長得漂亮的緣故?嗯?」
「不是!」謝姜戈迅速給出回到,之後,聲音變低:「是。。是因為怕你生氣,怕你覺得丟臉。」
好,很好的答案!
蘇嫵再問:「是不是那三百萬泰銖的關係?」
謝姜戈沒有回答,謝姜戈從來不會撒謊,謝姜戈的沉默也就等於是一種預設,用比較粗糙的說法,謝姜戈是怕自己的金主不高興了。
真是的。。
該生氣嗎?都說了不要和這種窮小子計較了!蘇嫵狠狠得從謝姜戈的手中奪回陽傘,一直往前,走了一小段,停下!
謝姜戈傻不溜秋的跟在她背後到底想幹嘛?
「謝姜戈,你想做什麼?」蘇嫵抱著胳膊。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謝姜戈很平靜的反問。
「去哪裡啊。。」蘇嫵拉長著聲音:「我們去開房,附近有不錯的旅館。」
謝姜戈太不識好歹了,掛著偉大的「金主」名號,蘇嫵覺得有必要讓謝姜戈花容失色一下,沒有想到的是。。
「好!」謝姜戈乾脆利落的回答。
蘇嫵傻眼。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豌豆公主要去啃咬小謝的小嘴唇鳥~~~~~~~~~
她是金主(09)
「我們去開房,附近有不錯的旅館。」她說。
「好!」謝姜戈鼓起勇氣回答。
在來到這裡之前,唐先生和他說了一些話,那些話他都懂,也明白,唐先生交代最多的話是,不要讓蘇小姐生氣,就當是為了你的媽媽。
是啊,就當是為了媽媽,謝姜戈還有一位媽媽!什麼都不會做只喜歡華美的珠寶的媽媽。
問他甘心嗎?不,不,怎麼可能甘心!可生活就像是泥沼,越是拼命掙扎,陷落得的就深。
謝姜戈知道,曼谷有很多的男孩子,他們在闌珊的夜色讓自己成為莫個人漂亮的玩具,謝姜戈一窮二白,好像,唯一拿出手也就是隻剩下他的那張臉蛋了。
眼前的女孩,會鍾情於他的這張臉多久呢?謝姜戈希望蘇嫵最好明天就開始厭惡他,謝姜戈從心底裡憎恨這種關係。
約十歲左右,他的媽媽偷走了女房東的金戒指,四十歲左右的女房東和謝姜戈說,只要他聽她的話,那麼,她就不會報警抓走他的媽媽,女房東讓他為她打掃房間,打掃房間後女房東用她塗得紅豔豔的嘴唇來親吻他,她說他太漂亮了,漂亮得讓她著迷。
那時,謝姜戈不敢動,不敢推開女房東,他告訴自己只要媽媽不會被抓走他什麼都可以忍受,包括那紅豔豔的嘴唇擦過他的鼻尖來到他的嘴唇上。
那會,謝姜戈覺得女房東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他如果沒有被她難聞的香水燻死的話也許他會殺了她,打掃房間時他知道在他的左手邊有一把剪刀。
還好,芬姨出現了,一向很溫和的芬姨那天狠狠得甩了那個女人幾個巴掌,一副要和她拼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