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別的男孩不一樣還有反應在他的衣著上,那些男孩一個個的穿得光鮮亮麗,對著她擺出他們認為最帥氣的姿勢,當蘇嫵經過那些男孩的面前時男孩的目光在觸到她的臉時,一個個的出現出了痴迷。
蘇嫵享受這那些目光,蹬著印有白玉蘭花圖案的手工皮鞋,一一的從他們的面前經過,最後,停在排在最後一位自始至終沒有抬起頭看她的男孩。
蘇嫵一皺眉,姓唐的中年男人馬上介紹:「他叫謝姜戈!」
謝姜戈,蘇嫵手去摸男孩的頭髮,男孩正站在天窗下,天窗的光鋪在他的頭髮上所營造出來的光澤讓人忍不住的想去觸控。
嗯,很柔軟,一如腦海中的想象。
謝姜戈對吧!有著柔軟頭髮的謝姜戈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想讓她注意到他的,後來,蘇嫵的猜想被證實,謝姜戈是為了那五百泰銖而來的。
頭自始至終垂著低低的,衣服也穿得邋里邋遢的,很明顯,謝姜戈希望不被選中。
可,遺憾的是他不懂年輕女孩的那種心理,越是求不得就越想得到,尤其是對於那時的蘇嫵而言。
什麼?謝姜戈竟然不看她?在曼谷有多少的男孩為了看到她偷偷的爬上她學校的圍牆,蘇嫵念得是女校,清一色的女子但不妨礙蘇嫵的桃花運。
謝姜戈的表現激起蘇嫵的公主病。
於是,手從謝姜戈的頭髮落下,對著唐姓中年男子:「就他,謝姜戈!」
話音剛落,一直把頭垂得低低的男孩猛然抬頭。
隨著那一個抬頭,遮住男孩半邊臉的頭髮自然而然的分向另外一側,他的眼睛露出來,很近的距離,黑白分明。
蘇嫵發誓,那是她看過的一雙最為清澈的眼眸,清澈得讓蘇嫵有了小小的呆滯。
說不清是什麼在趨使的,蘇嫵緩緩的伸出手,去撥開那些擋住謝姜戈三分之一的臉的髮絲,之後,是驚豔!
這樣精緻的眉目在謝姜戈清澈的眼神的襯托下宛如殿堂裡的水晶,在光合作用的趨使下靈動,流光溢彩。
大約,這樣的形象也只有在大師們才敢去觸及的吧?
謝姜戈帶給蘇嫵的驚豔的時間很短暫,蘇嫵見過太多精緻華麗的事物,謝姜戈也只是那些她見過精緻華麗的事物之一。
滿懷著希望的男孩們暗淡離開,蘇嫵也迫不及待的想離開,姓唐的中年男人把她帶到這個地方讓她非常不滿意,場地太小,地板糟蹋透了,那些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椅子讓蘇嫵感覺流竄在這來的空氣就像曼谷農民們拿到她面前的,沒有經過消毒的水果!
蘇嫵對著唐姓的中年男人丟下一句「和他說清楚我的條件,我要在十分鐘裡拿到謝姜戈簽名的協議書。」
半個小時之後,蘇嫵在自己的冷氣車裡拿到謝姜戈簽名的協議書,唐姓的中年男人滿頭大汗的解釋謝姜戈和別的男孩有點不一樣,一邊絮絮叨叨的解釋著。
蘇嫵懶得去多費工夫去聽那位的喋喋不休,也懶得去管謝姜戈到底和別的男孩有什麼不同,她把紙袋裡的鈔票丟給姓唐的男人,紙袋裡五十捆票子,一捆一萬泰銖!也就是說謝姜戈一年值五十萬,一年付一次款,解約和續約隨她的喜好。
在把那袋錢交給那人時,蘇嫵永遠想不到的是在若干的年後,謝姜戈帶著一卡車的鈔票出現在她面前。
銀灰色的保時捷行駛兩邊種滿香蕉被大型工業卡車破壞到破爛不堪的公路,孩子們追著蘇嫵的車子後面跑讓蘇嫵看著煩,車子剛剛一提速就碰到從香蕉下突然冒出來的單車。
騎著單車的男孩頭擱在蘇嫵的車窗上。
隔著車窗玻璃四隻眼睛對望著,車窗外的那張臉依然讓蘇嫵驚豔。
蘇嫵從自己的手包裡拿出一疊鈔票,拉下車窗把那疊鈔票放在謝姜戈的單車車籃上,揚長而去。
車子駛離一點點,從後車鏡裡扶著單車站在那裡的男孩越來越遠,蘇嫵好心情的笑了起來,在她把那疊鈔票放在車籃時,謝姜戈清澈的眼眸裡染著的是憤怒,難堪!
遺憾的是沒有貪婪,蘇嫵嫉妒謝姜戈有一雙清澈的眼眸,不過,也無所謂,被包養這樣的標籤會在很長時間裡貼在謝姜戈的身上。
蘇嫵包養謝姜戈都是源於她有一個公主病的媽媽。
謝姜戈被包養其實也源於他有一個公主病的媽媽!
那時,蘇嫵剛剛成年,東南亞一帶到了二十歲的男女就會迎來他們的成年禮,成年對於蘇嫵來說就代表著可以接受奶奶的部分遺產,代表著蘇穎失去了對她的監管權力。
當然,也代表著蘇嫵可以不受蘇穎的約束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那時,謝姜戈離他的成年期還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