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更確切一點他應該在等電話,一個鐘頭看一次最後變成一分鐘看數十次,期間,小謝也做了兩件不大不小的蠢事,問了經理這裡的電信有沒有問題,還有他撥打幾次手機知道手機沒有任何問題他顯得不太高興。
這裡的電信訊號當然沒有問題,小謝的手機當然也不是看著漂亮沒有實用的繡花枕頭。
十一點半過去一點,謝姜戈的手機終於響起,幾乎是沒有經過半秒的停頓,謝姜戈接起電話。
也許往謝姜戈手機裡打電話的不是他要等的人,謝姜戈口氣淡淡的,一如既往的冷漠。
結束通話電話,謝姜戈依然保持著剛剛呆呆的姿勢,又過去一會,他站了起來,剛剛起身謝姜戈的手機又響起。
這次,謝姜戈沒有那麼急的接起手機,他低頭看著手機屏,拿著手機緩緩的走離餐桌,在頂樓透明的玻璃牆前站停,之後,接起手機。
整十二點,蘇茉莉在謝姜戈的飛機上見到了另外的一位女人,和她同姓叫蘇嫵的女人。
飛機緩緩滑行,上升,以俯瞰的姿態把東京都璀璨燈火的踩在腳底下,有人把日本形容為劍與菊的國度,劍與菊所衍生出來的風和霜使得從機艙望下去的那片燈火冷漠而疏離,悄悄的,蘇茉莉轉過頭去看坐在後面的女人。
她閉著眼睛頭靠在椅子上,嘴抿得緊緊的,女人所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那片東京的夜景。
她和兩位工作人員坐在一起,謝姜戈的私人飛機是中型機型,四位主人座位,八位工作人員座位,其餘的空間都是一些提供娛樂休閒的裝置,女人沒有被安排在主人座位,謝姜戈對待女人的態度就像她只是一位搭順風機的客人,當到達終點的時候彼此就會分道揚鑣。
到達終點的時候其實那個真真正正會和謝姜戈分道揚鑣的人是自己吧?也姓蘇但叫茉莉。
女人的直覺從來都是很準確的,當叫蘇嫵的女人出現時,蘇茉莉就知道接下來將是自己在謝姜戈短暫的人生裡的謝幕時刻。
「蘇茉莉,把頭轉回來!」謝姜戈閉著眼睛抱著胳膊冷冷的說。
「好的。」蘇茉莉表現得一如既往的乖巧,轉過頭來看著謝姜戈完美得如大理石雕刻出來的臉,心裡一動,正著神色:「那位蘇小姐氣質看起來很好,我覺得她的樣子長得像徐若瑄,剛剛我看到副機長一個勁兒的盯著她瞧,那位蘇小姐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她一笑,那位副機長。。」
「閉嘴,蘇茉莉,你們女人。。」謝姜戈依然閉著眼睛,只是他的呼吸聲出賣了他。
「好的!」蘇茉莉閉上了嘴,其實她除了拜金之外也和被的普通女孩一樣喜歡來點惡作劇。
並沒有副機長一個勁兒的盯著蘇嫵看,蘇嫵也沒有對副機長笑。
叫蘇嫵的女孩對於謝姜戈也許是不一樣的吧,蘇茉莉想到這個覺得心裡很是惆悵。
持著一本護照,蘇嫵就這樣來到謝姜戈面前,一來謝姜戈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讓她幫她女伴提行李,之後,被安排在工作人員的座位上。
因為之前吃了感冒藥的關係,蘇嫵身體一貼上座位就昏昏欲睡,沒睡多久就讓身邊的服務生叫醒。
服務生把蘇嫵帶進機艙小酒吧,謝姜戈站在米色的流蘇裝飾簾下衝著她笑,那一刻,蘇嫵有點怔然。
如果站在那方流蘇下的人身上的男裝換上普通的t恤配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那麼,他就是站在小河邊漂亮到讓女人也嫉妒的那個姜戈,給蘇嫵烤魚的姜戈。
一步一步的走進他,果然,病菌讓人變得脆弱,人一脆弱了就會懷舊,蘇嫵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個年代,在那個年代裡自己有著漂亮的捲髮,蘇穎在面對著她是永遠有發不完的牢騷,她坐在謝姜戈的小木屋裡指使著謝姜戈為她做這做那,看著他把漂亮的臉蛋繃得緊緊的。
姜戈是蘇嫵獨一無二的的玩具,即使他對她做了不好的事情,她也原諒他,因為姜戈曾經讓她快樂,那種實實在在,平凡普通的快樂。
蘇嫵想對姜戈笑,說姜戈,其實我挺想你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挺想你的!
蘇嫵笑了,剛剛還微笑著的姜戈眼神卻冷了,他說:「很好,蘇嫵你就保持這樣的笑容五分鐘!」
隨著這樣的話,蘇嫵在心裡流竄著的暖流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綿長的難堪,她就按照謝姜戈說的那樣保持著剛剛的那種笑容,畢竟,卡車裡的錢可不少,總得物有所值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好像每章字數都沒有超過3500,反省去。。
狹路相逢(09)
在這五分鐘裡,蘇嫵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去看謝姜戈。
一直以來,蘇嫵覺得男孩子穿香奈兒總是怪怪的,可那襲暗格翻領滾邊的小西裝穿在謝姜戈的身上要命的好看,謝姜戈的眉目把香奈兒的那種精緻襯托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