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姜戈的話讓蘇嫵想起那年,穿著二手牛仔褲在那個夏天的夜謝姜戈對著自己說,蘇嫵,你給我牢牢的記住,有一天我會把你所帶給我的一一加倍的討回來。
現在,他終於來到她的面前履行彼時的諾言。
謝姜戈用他的方式表達出的那一個主題:他要包養她!
這個主題迎合了那年夏天謝姜戈說的那段話。
不過,謝姜戈就是謝姜戈,他把那個看起來無比粗糙的主題說得像是,兩個貴族間高雅的決鬥,語氣魅惑,神情顛倒眾生。
靈魂交易?蘇嫵想笑,可她不敢笑,她有預感,她一笑眼淚就會掉出來,謝姜戈說的對,不管她多麼的偽裝,她的骨頭裡深深埋葬的是家族裡賦予她的那些東西,現在唯一僅存在的東西。
驕傲,高高在上!
蘇嫵不敢笑,她只敢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一卡車票子絕對比一卡車的玫瑰花更讓人流口水~~
狹路相逢(07)
面對著咄咄逼人的謝姜戈,蘇嫵不敢笑,她只敢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拿走謝姜戈伸進自己衣服裡的手,淡淡的說:「到此為止吧,我想,對於你我還沒有那麼的罪大惡極,我也只不過是因為自己的任性和狂妄讓你謝姜戈的人生上多了一點的荒唐色彩而已,而你卻是毀掉了我的生活,也許,幾年前我還會怪你,現在,不會了,我明白在這個世界上人總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所以,謝姜戈,放過我吧,我沒有力氣和你去玩那些遊戲。」
「真的嗎?」謝姜戈的口氣遺憾,鼻尖輕輕的擦過蘇嫵的鬢角:「可是,你的那些債主要怎麼辦?又或者,你覺得也許一切可以算了,反正你的媽媽已經死了,那個詐騙犯的罪名按在她的身上也無所謂了。」
終究,謝姜戈的話還是逼出了蘇嫵眼眶裡的淚水,靜悄悄的,沿著眼角淌下。
謝姜戈手指輕輕的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他微微的斂眉,手輕輕的一帶,他把她整個的攬在他的懷裡,安撫小貓兒般的。
「嗯,蘇嫵的眼淚果然是夠楚楚可憐的,可為什麼還是打動不了梅宥謙,所以他沒有幫你。」
一聽到那個名字,蘇嫵的身體變僵。
「剛剛你說你沒有力氣和我玩遊戲,你是真的沒有力氣還是,你在害怕,害怕自己到最後變成一個輸家,把你骨子裡的東西也拱手相讓。」
真是的,真是的。。。
這豆腐塊一般的小房間,這把一卡車鈔票說成是零花錢的男人,還有以及那個見鬼的交易讓蘇嫵煩透了。
蘇嫵推開謝姜戈,她木然的脫掉自己的衣服:「謝姜戈,你說得那麼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你忘不了我的身體,其實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和我一起睡,早說嘛,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幹嘛?」
謝姜戈走了,從她這塊豆腐乾一般的屋子裡離開了。
臨走時他給她一部手機如是說著。
「其實我也和你一樣是一個沒有多少耐心的人,我今晚十二點會離開東京,如果在這之前你給我打電話,那麼,卡車裡的那些東西就屬於你,你跟我離開東京,如果,你沒有在十二點之前給我打電話的話,那麼,就如你所願,一切到此為止!」
「如果你覺得這場交易打擊到你的自尊的話,那麼,我可以換一種說法,比如,把它想成是一場博弈,在這一場博弈中要是誰先要求留下,那麼誰就是輸家。」
過了一會,蘇嫵才慢吞吞的穿上衣服,慢吞吞的站在浴室前,這浴室只有四步的移動空間。
浴室的半身鏡印著自己的模樣,一般只有在化妝的時候蘇嫵才會照鏡子,用那種小小的鏡子,蘇嫵不喜歡大鏡子,她覺得大鏡子照出來的自己眼神空空的,就像一具傀儡。
輕輕的撫摸自己鏡子裡的臉,從嘴唇到鼻子最後到眼睛,停留在眼睛上,依然是黑白分明,只是眸光暗淡。
蘇嫵以前有很靈動的眼睛,靈巧,生動,顧盼生輝!
現在呢?蘇嫵別開眼睛。
浴室裡掛鐘的鐘表正指向六點整,還有六個小時,謝姜戈就會離開東京,蘇嫵站在房間唯一的窗前,撩開窗簾,那輛大卡車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