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姜戈,謝姜戈,她有多久沒有想到這個人物了?
在蘇嫵還在想著她有多久沒有想到謝姜戈這個人物時,謝姜戈正在把簽好的賬單交給經理,蘇茉莉正站在謝姜戈的身邊,穿著製作精良制服的服務生正在把蘭花系列品牌認證證書一一通過電子掃描器。
之後,蘇茉莉笑容如花的挽著謝姜戈的手在一眾豔慕的目光下離開,穿著制服的司機為他們開啟車門,寶藍色的勞斯萊斯從東京銀座的街道前駛過,林立在街道兩邊的商店門口印著的都是那些讓無數人為之瘋狂的品牌標籤。
坐在豪車挽著有錢男人的手,戴著那些象徵著高階生活名品,在部分女人的眼裡這就是這個時代裡最為體面的生活,很多人為了得到這樣的生活窮盡所有,很不巧,她也是其中一個。
蘇茉莉安靜的坐在一邊,目光望著窗外,她知道自己正在做最為正確的事情,一如她不會和坐在身邊的人撒嬌,剛剛為她挑選首飾時為什麼不問問她的意見。
其實,蘇茉莉不喜歡蘭花系列,追憶似水年華,那些聽起來更像是一對沒有考慮到麵包的男女談了一場愛情而已。
但蘇茉莉不會把這些告訴謝姜戈。
聰明的女孩也許最終無法得到謝姜戈,但聰明的女孩會用自己的智慧讓自己呆在謝姜戈身邊的時間更久一點。
目前,她做得還不錯。
如此刻。
小謝需要思考,那麼她就讓自己變成一縷空氣。
漸漸的,蘇茉莉的目光不那麼集中了,隨著車窗外的燈光的流光,那張倒映在車窗玻璃上的若隱若現的臉讓蘇茉莉不捨得把目光移開。
那是女孩,女人們所迷戀著的小謝!
二十二歲的這年謝姜戈攜帶著自己創立的品牌香水出現在米蘭城。
苛刻的西方媒體給以小謝如是般的讚美:那孩子本身就是一縷香氣,永恆,持久彌香。
也許,在五十年後,會有資深的作家來到謝姜戈面前,毛遂自薦希望能為他執筆寫傳記,那時那位作家肯定會在傳記開頭寫著。
二十歲之前的謝姜戈一無所有,一無所有到他需要每個月去政府福利機構申請救濟金還有助學金。
在這個時代裡,名人們從來就沒有什麼秘密,隱私可言,那些人也許不會寫出來,但他們都心知肚明,他們在角落裡分享著他們所知道的一切,然後,有一天,名人們會發現他們的私生活成為人們街頭巷尾的談資。
是的,謝姜戈在二十歲之前默默無聞,默默無聞的謝姜戈隨著一則爆炸性的新聞浮出水面。
那則新聞曾經轟動一時,某客死異國的華裔謝姓神秘富豪在死去後多年隨著檔案解密得到平反,他即沒有叛國潛逃,也沒有捲入某個國家的政治獻金醜聞,他是一名忠於祖國按時納稅的商人。
隨著檔案的解密,知名的檢察官刊登報紙賠禮道歉,謝姓富豪的財產解凍,那是一筆涉及到石油,礦場,期貨,酒店股票等等等巨大財富,好事的理財師計算出榮用那筆財富可以在買下好幾個島國國家。
被解密的檔案顯示這筆巨大的財富早年謝姓富豪已然立下遺囑,政府公眾人員,律師,還有瑞士銀行派出特別人員一行浩浩蕩蕩,帶著那份遺囑出現在曼谷的某個貧民區裡。
騎著單車放學的男孩回到家裡赫然發現西裝革履的一票人,恭恭敬敬的和他傳達歉意。
騎著單車回家的男孩叫著謝姜戈,謝姓富豪的獨生子,他的遺產唯一繼承人。
穿著白色襯衫,眉目精緻得宛如水晶雕刻出來的男孩次日成為各大報紙的頭版,所以人都在驚呼,那一定是這個星球上最幸運的孩子,因為他擁有著完美的容貌以及取之不盡的財富。
那時,謝姜戈只有二十歲,身份是曼谷一座普通大學的學生。
在經過短暫的露面後,接下來整整的一年時間裡,謝姜戈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即使那些媒體挖空心思也沒有找到屬於他的任何蛛絲馬跡。
再次出現在公眾面前的謝姜戈二十二歲,在米蘭城攜帶著自己創立的品牌香水,比起香水,香水上的廣告更容易引起人們的瘋狂,廣告就只有一個鏡頭,在一望無際的澄清天空下,赤著腳的少年腳踩在阿拉斯加的冰層上,昂望著天空,這個鏡頭甚至於沒有出現香水的名字。
西方媒體嗟嘆,那個孩子本身就是一款香水。
於是,謝姜戈成為了倡導著美麗主義的時尚圈的寵兒,他們給他取了好聽的名字「香水男孩」。
謝姜戈不喜歡買房子只住在頂級的酒店裡,謝姜戈討厭媒體,謝姜戈喜歡派對,越是奇怪的派對越是能吸引到他,衝著這些的小習性西方媒體戲稱他為男版的「希爾頓」,而這恰恰是謝姜戈最為討厭的稱號。
巨大的財富名利是人性的試金石,特別是完成了從極貧到極富之間的華麗轉身,好萊塢有一種童星魔咒的說法,太多的天才兒童明星在紙醉金迷中隕落,同樣的,從貧民窟走出來的天才球星會隨著突然而至的名氣和財富而迷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