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一扯,很輕易的就讓女人倒在他的懷裡,沒有讓女人有任何逃脫的機會,男人在女人的耳邊呵氣:「蘇嫵,那些應該在一個億以上吧?嗯?你說,在那個億後面你會得到多少的嘉獎,是不是你的到的報酬會讓你在接下來的好幾年裡不用為房租發愁?」
頭一歪,女人別開臉,男人的唇從她的脖子擦過落在她的鬢角邊。
男人的鼻子在女人的鬢角蹭著,宛如夢囈:「怎麼把頭髮給剪掉了?以前不是說不會剪掉你的頭髮嗎?不是說哪有短髮的豌豆公主?」
繼而,男人把頭埋在女人的頸部上,俏皮的一邊笑著一邊說著:「哦,對了,我都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豌豆公主。」
嘆著氣,男人繼續說:「真糟糕,豌豆公主的身份變成了經濟犯的女兒。」
在男人的說完這些話後女人開始掙扎著,由於力量懸殊,她的掙扎顯得徒勞。
「噓!」男人警告:「蘇嫵,在還沒有簽單之前,我的那個億還只是一張空頭支票。」
男人短短的一句話讓女人沒有繼續再掙扎下去。
雅間裡的那男人和女人看著更像是情侶的組合,女人坐在自己的男友腿上撒嬌,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出那兩個人的身體變扭。
坐在男人腿上的女人感覺到在那處頂住自己腿上的灼熱所在後,身體開始變得僵硬,她維持著剛剛的那個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男人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樣子,反之,他手的力道在加強,他的臉朝著女人越湊越近:「蘇嫵,你得為那一億的支票做出一點的努力。」
女人沒有動。
男人繼續耳語:「你的小姨不是眼巴巴的等著這筆錢去付醫藥費嗎?還有,你的媽媽不是有很多的債主嗎?嗯?也就一會兒的功夫你就可以解決掉目前最為棘手你小姨的醫藥費問題,東京都醫院病房可是很吃香的,你再交不出醫藥費你小姨就會被踢出來的。」
女人緩緩的把臉拉離男人,能拉開的也就幾公分的距離,緩緩的,女人解開自己制服的紐扣。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的時候男人阻止可她。
他對她說。
「嘿,嘿,你誤會了,我有女朋友的,我的和我的女朋友約法三章,不對,不對,是二章,第一,我可以和女孩子們玩但不可以和她們上床,第二,我可以為給女孩子們買很多很多的戒指送給她們,但唯一能在神父的見證下給戴上的戒指只能屬於她。」
「所以,蘇嫵,你想想辦法!」
男人故意用灼熱的所在去蹭著女人的大腿,眼波所呈現出來的卻是如秋水般的清澈。
女人想從男人懷裡站起來的身體被男人狠狠的按著。
「蘇嫵,不要鬧。」男人宛如在哄著自己的情人:「剛剛你說的那個追憶似水年華讓我有點感覺,要不,我們現在也來玩玩追憶似水年華的遊戲,以前,都是我在討好你,現在,換你來討好我。」
挑了挑眉頭,男人溫柔的看著懷裡的女人:「也許,更確切一點來說,以前,你是金主,現在,金主換成是我,蘇嫵,只要你讓我高興了,我會是這個世界上出手最為闊綽的金主的。」
男人貓兒般的嗅著女人的髮香,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灼熱所在,最初,女人的手是靜止的,一動也不動,空氣中的氣流和男人的氣息落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激得她汗毛肅立,一根根肅立的汗毛在提醒著她。
當東京街頭的夜幕降臨,她回到自己那小得像豆腐的公寓時,她必然會見到那位因為她遲遲沒有繳納房租而笑容不再親切的房東,好不容易了她安撫了那位房東,她正要往拉麵杯倒水的時候,那部電話會響起,那是醫院打來的電話,醫院的工作人員會提醒著她小姨的醫藥費已經不能再拖了,她一邊拿著電話一邊開啟公寓唯一的窗,她對著屹立在夜空中的東京鐵塔吸氣,然後微笑,再然後對著那位工作人員說話。
如果那位工作人員是女的那麼她會讓自己的聲音染上哭腔,如果那位工作人員是男的的話那麼她會讓自己的聲音嗲嗲的。
終於,工作人員給她時間,也就一丁點的時間,讓她想辦法把醫藥費給交了。
嚼完那桶面後洗完澡,開啟老式的臺式電腦,會有電子郵件提醒,開啟郵箱,張先生,李女生,王太太們會用或委婉,會威脅的提醒著,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他們的戶頭上收到匯款了,一封封的閱讀一封封的回,十分的抱歉,最近的工作太忙了,沒有時間到銀行去,會盡快找出時間的。
哈哈,就是能找出時間她也沒有錢匯給他們。
是的,沒有,沒有!昔日把錢視為第一俗物的豌豆公主現在已然山窮水絕了!
女人閉上了眼睛,落在男人那處灼熱所在的手開始移動,往上,觸碰到他的皮帶,ggucc最新推出的濃情繫列中的佛羅倫薩風情,濃情繫列中唯一不對外出售的,女人有點想笑,想笑得癱倒在男人的懷裡,說,小謝,這個你是怎麼從義大利人手中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