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作?我會通知你的。

ps:終於完結了,原本想要交代小七小九的故事,後來覺得還是讓大家自己想象比較好,因為真寫出來就沒那麼有意思了。九月初,我就要開新文了,bg一篇,bl一篇,因為我想寫bl,但編編們要求寫bg,可是我對bg沒有信心,所以決定一起寫,哪個有感覺就多更新,當然成績也要看的。

今天就這樣了,我們九月見。

番外:合作?我會通知你的。

這一日清晨,陳景文穿戴整齊地出現在市政廳,過來處理基地的大小事情,他如往日一般微笑地與周圍向他打招呼的工作人員點頭回應,一切顯得那麼地自然完美……

看到這般耀眼的陳景文走了過來,僥倖逃離某人魔掌,沒注意周圍情況,正橫衝直撞過來的蕭子陵頓時閃避不及,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自從楚炙天向陳景文董浩哲挑明兩人之間的關係之後,陳景文雖然再也沒有向以前那樣對著他雞蛋裡挑骨頭,可他的眼神卻開始帶點詭異,似乎在研究什麼,這種視線讓蕭子陵如坐針氈,心中隱隱有些寒意。於是就打定主意,除非必要的接觸,他還是離陳景文遠點,確保自己的安全。

兩人很有默契地掛上屬於自己的面具式笑容,眼神火光四射地對上,彼此都沒有停步招呼,準備就這樣擦身而過……

彼此越身而過的蕭子陵視線無意間向陳景文那裡掃去,一愣,他猛地停步,回頭看著陳景文的後背叫道:「啊……陳副首領,請留步。」

陳景文背影猛地一震,他停下了腳步,大約停頓了三秒時間,這才緩緩轉身。一臉淡笑地看著蕭子陵道:「蕭部長,有事?」

蕭子陵笑了,再現消失很久的純真笑容:「陳副首領,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無疑,說這話的蕭子陵口氣有些幸災樂禍。

陳景文臉上笑容一僵,眼中的驚慌一閃而過,要不是蕭子陵打著十二分精神注意著,或許就會被陳景文瞞過。蕭子陵腦中靈光一閃,心中浮現了一個答案,於是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整個人亢奮起來。

陳景文畢竟是陳景文,蕭子陵意外的一擊雖然讓他慌神,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他淡淡地道:「蕭部長,你多想了,我身體很好。」說完剛想轉身離開,卻被蕭子陵熱情地抓住了手。

陳景文在那瞬間很想開啟水龍盾將蕭子陵彈開,又或者用水龍暴將蕭子陵擊飛,可是狼讓他收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異能。強作鎮定地看向那個以往恨不得與他保持若干距離的蕭子陵,看他究竟想打什麼棍意,他陳景文可不是被唬大的。

陳景文之所以還能這麼鎮定,是因為陳景文相信他已經消除了一切證據。絕對沒人知道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除了當事人。陳景文此時已經忘記了,有些經驗豐富的人可是很容易看破這些掩飾的……

果的異能直覺是非常正確的。他真的應該在第一時間將蕭子陵驅離他的身邊……

蕭子陵沒有放開他抓住陳景文的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另一隻手撥開陳景文的衣領,果斷髮現陳景文頸脖處有幾處紫色的痕跡。這形狀他可是很熟悉的,因為某人經常這麼幹。

蕭子陵找到了他剛才無意間掃到的痕跡,證明了他的猜測,他心情更好了,笑嘻嘻地道:「陳副首領,看起來,昨晚有人很過分哦,嘖嘖,竟然蓋了那麼多章,這是迫不及待想要宣告他的所有物嗎……」

能夠在陳景文身上留下痕跡並佔得便宜的,除了楚炙天就只能是董浩哲了,而楚炙天昨晚糾纏了他一夜,根本沒這個犯罪時間,看來百分百就是董浩哲。蕭子陵很佩服他們的董副首領,果然是個膽大包天的,竟然敢佔陳狐狸的便宜,簡直是不怕死的說。

陳景文臉上一片赤紅,猛地打掉蕭子陵那揭破真相的手,再無淡定的陳景文竟然口吃起來:「你,你,什麼,什麼意思……」

蕭子陵笑的更甜了:「陳副首領,瞧你走路的姿勢,早上差點爬不起來吧……」再怎麼忍耐偽裝,陳景文走路還是有些僵硬,他的腰挺的太過分了。

蕭子陵幸災樂禍了,`′總算有個人跟他受相同的苦了,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的死敵陳狐狸,蕭子陵頓時覺得他的人生璀璨無比,心花怒放的他一點都沒有小受何苦為難小受的覺悟。

陳景文的臉頓時色彩斑斕起來,不過不得不佩服陳景文的心理素質超級強,剛剛還處在被揭破的慌亂中,轉眼就收拾好了心情開始反擊:「蕭部長,那你現在慌不擇路又為了什麼?」

陳景文的話讓蕭子陵的笑容僵住了,他怎麼忘記身後還有一隻貪婪的禽獸在追來呢,他趕緊回頭瞅了瞅,沒發現自家老大的身影,這才放下心來。他抬頭看見了陳景文那似笑非笑略帶嘲諷的臉,心中十分不爽,心中決定要整整這個可惡的陳副首領。

蕭子陵心念一轉,眼神閃了閃,嘴角就出現了一抹壞笑。

蕭子陵的手上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瓶子塞入陳景文的手中,然後迅速逃逸道:「送給你,很有用的,不用謝我。」

蕭子陵之所以逃的那麼快,是因為他在空氣中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動,某人的氣息正在靠近,他必須跑路了。

陳景文愕然,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地方,一時忘記檢視手中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了,而此時,陳景文身邊的空氣突然震盪起來,一個身影悄然無息地出現在他的身邊。

「楚哥……」陳景文無語了看向楚炙天,不知道這對夫夫又在搞什麼花樣,這種遊戲性質的一追一逃,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他們不膩。他們這些旁觀的人都要膩了。要知道楚炙天想要抓住蕭子陵,只是抬手之間的事情,無論蕭子陵逃到哪裡,逃的再遠,楚炙天只要一個瞬移就能趕到抓住。可是,偏偏楚炙天每次過來抓人都延遲一步,錯失良機讓蕭子陵逃掉,這很明顯就是故意放縱,難道這是他們夫夫間的一種情趣不成?

楚炙天無視陳景文眼中的鄙夷,他掃向陳景文手中那個熟悉的瓶子。又看到了陳景文被蕭子陵翻開的衣領,展現在外面,頸脖處的那些青紫痕跡,眼中閃過一抹了,要不要我給你放假休息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