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章節(16點)
整個車隊,如一條長蛇匍匐在開往南都基地的公路上。打頭的是兩輛經過特殊改造,絕對彪悍的大型卡車,無論前方有,都無情的撞了,為後面的車隊開出一條通道來。
隨後就是戴鴻飛的車,他帶領了三支戰鬥實力超強的小隊,為前面的車保駕護航。接下來則跟著多輛軍車,裡面坐滿了帶著武器的步槍團,若是有大型的喪屍團,就要靠他們全力阻擊了。
接著就是董浩哲帶領的戰鬥組車隊,戰鬥組的車子都是各式越野車組成,強壯的馬力,靈活的車身讓他們可以應付各種突發事件。
以上屬於前鋒線,由董浩哲全權負責。
緊跟其後的才是無數輛大巴,營地的倖存者基本都坐在上面,包括所有小隊的家屬成員都在其中。當然大巴的旁邊經常有小型的越野車經過,這是隸屬於戰鬥組的巡查隊,目前直接對楚炙天負責,因為鎮守中部的負責人是楚炙天。
巡查隊的隊員,此刻神經緊繃,應該說從來沒這樣緊張過,他們不敢掉以輕心,密切注意周邊的情況,防止喪屍從旁邊突然襲擊。
你說巡查本是件輕鬆的活,為要那麼緊張?或許在董浩哲手下巡視,的確算不了大事,畢竟董副隊非常講人情。可是,你得瞧瞧現在的頭是誰?那張冰寒的臉,看著就讓人膽寒……一旦出,想到這個可能,巡查隊的人忍不住渾身打顫,或許以死謝罪算是最痛快的一種處罰吧……
楚炙天的車子就跟在大巴車隊的後面,中部防守人員最少,必須靠他的攻堅組鎮守,因為緊隨其後的可是關係到所有人生存下去的龐大物資車隊,不能掉以輕心。
無數裝滿物資的集裝箱車隊有條不紊地跟在楚炙天車子後面,後勤組值勤車隊則跟在旁邊,他們握緊手中的槍支,謹慎地看著周圍的動靜,時不時與經過的巡查隊的人交換資訊,獲取周邊的最新情況,確保他們看守下的物資安全。他們同樣被分配到楚炙天的手下,由楚炙天負責。
後勤組的值勤隊員一直記得今早楚炙天掃向他們的眼神,那冷寒到極致的目光已經告訴他們,楚炙天絕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沒有他們的陳副隊那樣溫煦友善,一旦犯,沒人救得了他們。
最後壓陣的則是陳景文,甄一龍的醫療小隊,以及所有後勤組的成員全部在這裡。陳景文帶領剩餘的步槍團,以及後勤組的戰鬥小隊密切注意後方,不僅僅為了防止喪屍,也要防止緊隨其後的無數車輛,跟他們一起撤出的倖存者。陳景文雖然不介意他們跟隨,但也要防備他們攻擊他們車隊,畢竟他們攜帶的物資太讓人眼熱了,不得不防。
張艾艾聽到前面槍聲雷鳴,就戰鬥組正在清理擋在車隊前面的喪屍,她心情很激動,只要過了南都,她就能一路會發生事情了,那麼她這個預言者的身份更加牢不可破,在楚炙天的隊伍中就能佔得一席之地……她雙目閃出仇恨的光芒,前世那些**過她的人,今世,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車隊終於在傍晚時分,進入了南都範圍,車隊並沒有直接開往南都基地,也沒有進入南都城,而是在南都的某個小鎮上安營紮寨準備休整。
李勇軍他們下車的時候,就聽到後勤組某個工作人員正用大喇叭喊道想北上的來我這裡登記,然後發登車牌號,請注意,明早登車有車號,不要上車子。再說一遍,想北上的來我這裡登記,然後發登車牌,請注意,明早登車有車號,不要上車子。「
李勇軍一拉抱著孩子的妻子和秦朗說我們登記。」
秦朗點頭道好。」
很快他們登記好資訊,拿到了屬於的那份登車牌,寫著2號車13、14、15的三張小白條。
秦朗翻了翻,有些疑惑道手寫的?不是所有人都能仿製?」
李勇軍沒好氣道現在想北上,只要登記,就能拿到這樣的白紙,犯得著去仿製嗎?而且……」他指了指白紙上一個極淡的圖案,接著說道,「沒看到還有這個圖案嗎?那可是楚炙天隊伍的標誌。」
秦朗仔細一看,果然白紙上敲了一個淡淡小圓章,裡面只有一道從天而下的閃電圖形,簡單卻明朗。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不敢說些,就跟著李勇軍去尋找他們今晚的落腳之處。
今天一早登車時,營地的後勤就將到達南都基地的幾頓食物都發給了他們,這就表示楚炙天隊伍只是負責將他們送達基地,其他事情就要靠他們解決,包括今晚的落腳休息的地方都要自行解決。
若在尋找落腳處的過程中,發生意外,碰到喪屍而死的,楚炙天小隊不會管。不過若是發生搶奪其他人的食物的這種惡劣行為,楚炙天小隊則會馬上將其逐出,不會姑息。所以大家並不擔心這點,除非有人高超到能無聲無息殺死對方,並且能仿造出喪屍殺死的場景。曾有過這樣的血腥事件,但在陳景文的剝絲抽繭之下,很快找到了真兇,而等待他的就是直接被丟入喪屍群中,楚炙天的隊伍絕不容許有這樣的害群之馬。
所有人都井井有條地做著的事情,李勇軍很快在某棟房子裡找到了一間房門緊閉的房間,他利用他的力量破門而進,裡面有兩隻喪屍,看似一對夫妻。
沒有變異的喪屍對於已經覺醒力量的李勇軍來說,殺起來並不費力,很快他解決了裡面的喪屍,便讓秦朗帶著他的妻子和孩子進來。
這間房間除了滿地灰塵外,其他都還不,有一隻六尺大床,被褥齊全,拍掉上面的灰塵,並不影響使用,可以讓孩子好好睡上一覺。
一邊的秦朗翻看角落的衣櫥,看到裡面還有被子,有些驚喜,這表示他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不用捲縮一旁將就一晚了。
在三人的清理下,房間變得整潔許多,他們正準備吃飯的時候,用床頭櫃抵住的房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只見一隊人馬出現在門口,其中一個賊眉鼠目的人探頭一看,忙對身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說道群哥,這個房間真不啊。」
那大漢還沒,他臂彎裡的一個嬌顛道群哥,這裡真不,地方乾淨,還有隻大床呢。」
那大漢哈哈大笑,拍了拍那的屁股調笑道不不,晚上可要好好伺候我啊。」那嬌羞地啐了一口,不依道群哥,你說呢,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