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巴掌

我叫趙甲第 烽火戲諸侯 第1頁,共2頁

(少婦人妻裴總能夠創造一個個奇蹟。)

工業區有一家喜來登大酒店,要了一間豪華房,要去電梯的時候,她柔弱卻執著道:「讓你的人不要跟著,如果你不答應,我不會上去。」

趙甲第沒有絲毫猶豫,商雀和田圖斐以及隱藏在暗處的韓道德都離開酒店。走進電梯,趙甲第終於能夠仔細打量身旁的女人,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冬天包裹相對嚴實,但臉蛋也好,氣質也罷,都是近乎媲美蔡姨的成熟-女性,只不過一個女王氣質十足,像武則天,眼前這個更像趙甲第想象中的楊貴妃或者陳圓圓,尤其是臀部和大腿的曲線,因為個子高的緣故,尤為誘人,這種女人如果沒毛病,別說為了一萬塊錢從上海飛天津,就是跟別人說花十萬塊跪求一夜溫存都沒人信。趙甲第靈光一閃,突然貼近她問道要不我們就在這裡辦事吧?那女人眼中浮現一抹古怪的神情,望向趙甲第,然後抬頭看了下天花板四周,又搖搖頭,趙甲第近乎咬著她耳垂,問道是怕攝像頭?她低下頭,輕輕一點。趙甲第不再多話,到了房間門口,掏出房卡,他進去的時候,女人停頓了一下,還是跟著進入房間。趙甲第站定,笑道怎麼說?她神情複雜,但難以掩飾嬌媚容顏的驚心動魄,咬著嘴唇道你去洗澡。趙甲第突然一把將她抱起來,大大咧咧道都包夜了就得聽我的,洗個p澡。

她表情猛地神經質起來,反悔一般掙扎,卻沒有尖叫,趙甲第其實到抱起她的時候還沒有下定決心冒這場天大的險,但當她開始瘋狂牴觸,開始死命抗拒,他無意間瞥到她很有靈氣的眸子裡的神奇情緒,趙甲第終於能夠確定前不久的猜測,故意一副猴急作態,一隻手已經很不老實地大力揉捏她彈性奇佳的翹臀,嘴上不乾不淨道做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甭想了,今天老子就要剝光你的衣服,你喊啊,你喊了我在人來趕到之前還是要狠狠嫖你。趙甲第把她很粗暴地摔到大**去,餓虎撲羊,上去,撕扯她身上看不出牌子估摸不出價格的衣服,她依然在無聲地掙扎反抗,那雙更適合彈琴彈古箏的手很徒勞地推搡趙甲第身體,那張嫵媚絕色的臉蛋泫然欲泣,但眼神清澈,卻不是冷漠的明亮,而是一抹心顫的嬌柔,她的憤怒和惱羞點到為止,趙甲第迅速脫去自己衣服,獰笑道**還這麼清高,你給誰看呢,別以為長得大家閨秀,老子今天就不敢動你,操的就是你這種不正經貨色。

聽著趙甲第的侮辱言語,她動作越是激烈,這種奇妙的身體接觸簡直就是給男人灌下整整一桶的**,趙甲第成功扯掉她外套後,是很蠻橫地直接將她貼身的絲綢襯衫撕破,根本懶得去幹解紐扣這種笨活,露出一件炫目的黑色蕾絲內衣,趙甲第似乎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讓她翻了個身,握住她兩隻手腕,他的雙腿壓住她兩條緊繃在牛仔褲裡的修長美腿,空閒的那隻手先解開內衣釦子,然後繞到前面去,將她牛仔褲也拎下去,露出渾圓的羊脂白玉-臀部,一巴掌拍上去,罵道就知道是黑色,只有你這種悶騷的浪**娘們才有這喜好,你聲音不是很好聽嗎,等下給我叫,使勁叫,我就樂意你賣力叫-床,別床下淑女貴婦,**一樣得給老子做婊子。

她的身體泛起一層醉人的緋紅色,當趙甲第把她的牛仔褲扯下丟出去,背對著他的她不知道是喘氣還是哽咽,趙甲第突然將她整個人拎起來,拉扯著她下床,來到窗前,推開窗簾,把她抵在落地窗上,兩個人身體緊密無縫地契合在一起,而她的胸部被玻璃壓得愈發迷人,那真是一具超乎想象的胴-體,趙甲第咬著她耳朵,低沉說道我知道你喜歡這個調調,你老公肯定沒讓你嘗過吧,是不是很新鮮很刺激?你睜開眼睛看看玻璃上你的臉,你會發現你很喜歡這種出軌,喜歡被一個男人玩弄,被他騎在你身上,讓你欲仙欲死。趙甲第勢不可擋地**,很順暢,那是一種只有少婦才能煲湯一樣細細熬燉出來的溫暖,就像陷入了一片美妙的仙境,身心都是如此,趙甲第回到曹妃甸後,呈現出來的都是一如既往積極的陽光的一面,此刻,在上海沉澱出來的陰暗,楊青帝給他的無形壓力,面癱男楊策的,甚至女王蔡姨帶來的挫敗感,一股腦彙集,一下子爆發出來,讓趙甲第一隻手環住成熟如水蜜-桃的女人纖細小腰,一隻手不是握,而是近乎攥緊她並不豐滿碩大的小巧乳-房,她壓抑著抽泣聲,終於在趙甲第的肆虐中,情緒如洪水決堤一般,撐在落地窗的雙手反過來環住趙甲第的腰。

他們回到**,她由被動轉為主動,騎在趙甲第身上,聽著趙甲第挑釁和挑逗的汙穢言語,腦袋後仰,一頭摘掉簪子後散開的青絲隨著雙方動作的頻率甩動,她雙手握著趙甲第覆在她雙峰上的手,不知道是想扯開,還是希望趙甲第更加用力。這是一個癲狂的夜晚,她不知疲倦一般索要無度,最後一次,兩個人在觀音坐蓮這個姿勢中雙雙攀上情-欲的巔峰,墜落,死死擁抱在一起。那一刻,她終於放聲哭出來,不知道痛苦還是幸福。

「說吧,怎麼得到我號碼的。」趙甲第靠著床頭抽菸。

她皺了皺眉頭,似乎憎惡煙味,但沒有出聲,保持沉默,用被單裹住身體,背對趙甲第。

甲第伸出手把她搬過來,握住她早就被抓紅的胸脯,的確不大,但胸-型很好。少婦能保持這樣的胸部和身材,簡直是奇蹟。

「這不重要。」她盯著趙甲第的眼睛,微笑道:「我說過,我不會總做小姐的,過了今天,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這樣不是很好嗎,你用一點錢玩了我,不用擔心任何後遺症,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回去就忘了。」

「被狗咬?」趙甲第不屑道,加重手上的力道,「被狗咬你能這麼不知廉恥地配合我?真不愧是少婦人妻,小蠻腰搖起來太嫻熟了,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嚷著自己是婊子不如的東西。」

她臉一紅,瞪著趙甲第,竟有種不可侵犯的凜冽氣勢。

「別瞪了,沒用,這還在**呢,信不信我再讓你不知廉恥一回?」趙甲第一臉輕蔑,「得,你不說就不說,天亮了咱們就一拍兩散,你差不多達成目的了,給你老公戴了頂大大的綠帽子,我也爽夠了。」

「你說話跟發簡訊一樣低俗。」她恨恨道,裹著被單坐起來,跟趙甲第要了一根菸,卻嗆得不行。

「不低俗能讓你犯賤一樣跑s來跟我外遇?你也就是個變態的被虐狂,我看你肯定做高雅貴婦做瘋做傻了,要不然沒這麼不要命。」趙甲第冷笑道。

「喂,我是貴婦是婊子關你什麼事,你愛怎麼詆譭我就怎麼詆譭,我裝作聽不見。」她笑道。

「我賤貨也見過一些,不過人家腦筋好歹還算正常。像你這麼賤的,頭一個。」趙甲第不客氣道。

「謝謝誇獎,這話我愛聽。」她很高興道,只要一笑起來,她就有一股內媚的**。由不容褻瀆的優雅少婦變成看似可以人盡可夫的美豔**-婦。

「你天下無敵了,我遭不住。」趙甲第認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