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男人顯然也一直在等她的訊息,問道:「這個年輕人怎麼樣?」
她下意識停頓一下,笑道:「不好說,紈絝氣息不算重,屬於表面上很好說話骨子裡卻極不好說話的那種年輕人,有點像劉欣,但又很不像,比較矛盾。不過聽意思,他將來可能要來杭州展。」
男人略微思量一番,道:「既然如此,那就細水長流,這種人,急不來。」
美婦掛掉電話,閉目養神。
站在門口,重新戴上鴨舌帽的郭青牛問道:「現在你是去滾大床,還是怎麼說?」
袁樹臉一紅。
趙甲第搖頭道:「晨跑去,很久沒被你摔了,找個人不多的地方,較量一下。」
袁樹一開始不理解「較量」的含義,等在西湖邊上一個僻靜地方看著趙甲第被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掀翻在地上,瞬間鼻青臉腫一身塵土,訝異得說不出話來,這哪裡是切磋,那男人簡直就是一點不留情地揍趙甲第。
大概這麼被放翻十多次,趙甲第拿上外套擦了把臉,看著貌似還沒熱身的郭青牛,咬牙切齒道:「他孃的,啥時候能達到你一半的水準。」
郭青牛嘿嘿笑道:「早跟你說了,你只要玩槍,很快就追得上,非要玩肉搏,沒個七八年,你小子就別指望能放翻我。」
趙甲第猶豫了一下,沉聲道:「過年回,你教我。」
郭青牛張大嘴巴,一臉震驚。
趙甲第笑了笑,「總不能以後再出事情,就老麻煩你吧,天曉得你在哪個少*婦的被窩裡瞎折騰,再說,我現在不想欠徐振宏太多。」
郭青牛又是虎軀一震再震,一把扯掉鴨舌帽,駭然道:「八兩,你沒被附身吧?這真不像你,你不是一直不願意玩槍嗎,更別說跟徐振宏那犢子牽扯上關係。還有,要放以前,你可不會跟方菲這種女人浪費時間。」
趙甲第一臉不以為然,穿上外套,沒有說話,沒有解釋。
郭青牛跟在他和馬尾辮身後,眼神複雜,現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竟有點畏懼這樣的小八兩。
他想起黃瘸子在那個大年三十夜最後眯著渾濁眼睛說得一句肺腑之言。
虎豹之子,雖未成文,已有食牛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