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國海,納土納大島。
這片美麗的島嶼自古就屬於中國的領土,廣東人張纘緒曾在這建立起一個王國,但1889年,這個王國發生內亂,荷蘭殖民者則趁機吞併了這片島嶼。不過由於擔心大清王朝的干涉,荷蘭人直到1912年才宣告對納土納群島擁有管轄權,不過,荷蘭人一直沒有在島上設立官方機構和派駐軍隊。
林鑠自1914年出任東南巡閱使後就開始加強對納土納島進行控制,在島上派出「民軍」,1925年,荷蘭人想派兵佔領這片島嶼,但遭到島上數千「民軍」的圍殲。隨即,共和國宣佈擁有這片島嶼的主權,其後派海軍接收了納土納群島。
南港外海,四艘共和國戰艦正與三艘荷蘭軍艦緊張對峙。
荷蘭人的旗艦德魯伊特號巡洋艦上,荷蘭遠東艦隊司令海爾弗裡希緊閉雙唇,盯著前面不足1000碼處與自己對峙的共和中國海軍軍艦,「這裡是中國領海,命令你們立即離開,否則將被視為入侵者!」
共和海軍「李靖號」大型巡洋艦上,艦橋上的水兵發出旗語在警告荷蘭人,他身旁的訊號燈也在不停地發出威脅訊號。
海爾弗裡希嘆了口氣,原來的「海上馬車伕」如今已經淪落成三流國家,自己座乘的這艘排水量6300噸的德魯伊特號已經是原來的海上霸主手上最好的巡洋艦了,可是在中國人這艘排水超過20000噸的「重型巡洋艦」面前顯得實在太過弱小,甚至還不如其旁邊的那艘「福建級」巡洋艦。
「和中國人對抗能得到什麼好處?搞不好會丟掉整個東印度群島的控制權,真不明白在阿姆斯特丹的那幫白痴們為什麼要跟在英國佬後面做這種註定要賠本的買賣?!」海爾弗裡希在心裡暗罵,一面向身旁的作戰參謀下達命令:「慢速倒車,我們返回巴達維亞!」
荷蘭人在緩慢後退之後,調頭離開了這片海灣,共和軍艦上則是一片歡呼,「姥姥的,這就慫了?老子還真想痛痛快快地幹上一架!」「李靖號」巡洋艦的艦橋上,南洋艦隊第3巡洋艦分隊司令魏子浩海軍少將轉頭對身邊的「李靖號」艦長常林說道。
「荷蘭佬想跟著英國人後面撈點油水,這次只怕是打錯了算盤。」常林笑道。
「左舵5,準備進港!」
隨著命令下達,身材修長的巡洋艦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緩緩向南港駛去。
南港作為南中國海重要的中轉基地,其港口設施逐漸完備,但為了避免英、美等國的干涉,這裡本身並沒有修建要塞、炮臺等重要的防衛措施,隨著英國人對華宣戰,港口四周開始變得繁忙起來,島上開始大規模地修築工事群。
南洋艦隊的一支包括兩艘驅逐艦和兩艘護衛艦在內的驅逐艦分隊一直輪流常駐在南港,擔負著群島附近水域的例行巡邏和警戒任務。
常林、鄭文瀾等一幫巡洋艦上的指揮官正拿遊自庸等人打趣,作為福州海軍指揮學院成立後第一期指揮系53名畢業生之一,遊自庸是「混」得最差的一個。福州海軍指揮學院前四屆的畢業生一般在海軍中都會受到特殊關照,因為林鑠的格外重視,在1914-1917這幾年間甚至親自兼任海軍指揮學院的「黨代表」,經常給這些同學講課、演講,特別是第一、二期指揮系的同學,因為前兩期學員總共才160多人,林鑠甚至能叫出每個人的姓名。
作為「天子門生」,這兩期同學晉升自然要順利得多,由於共和海軍的急速擴充,「閩海一期」同學中,大多已經晉升到少將,象常林這樣三期畢業的學生已經都升到了上校巡洋艦長,而一期畢業的「老遊」同志仍然是少校驅逐艦艦長,還好,前兩天剛被晉升為這支驅逐艦隊的中校指揮官。
這些人當然要給「老遊」慶賀一番。
實際上每個國家的海軍裡都有象「老遊」這樣「不求上進」的傢伙,象英國現在的地中海艦隊司令坎寧安中將,就曾在驅逐艦隊一呆就是十二年。
大部分人喜歡往大艦上跑,但大艦上待著也有難處,搞不好就成了哪支艦隊的旗艦,艦上呼啦上來一群司令、參謀之類的人員,艦長室肯定是沒自己的份了,搞不好還得和手下那些魚雷長、炮術長什麼的搶房間住。
成了旗艦艦長,這艘軍艦上自己基本上就被剝奪了指揮權。
官場上有一句話:前世作孽,今生知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