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光復會

北洋天下 準噶爾刀王 第1頁,共2頁

蔡元培等人剛組織起光復會,其成員包括上海暗殺團成員和浙江的陶成章、龔寶銓等人,不料沒過兩天,其成員一小半被捉進了巡捕房。

光復會一成立就出師不利。

在上海的革命黨蔡元培。楊篤生、蔡鍔、林長民等人設法疏通關係組織營救,讓林鑠生氣的是他準備送去日本學習軍事的兩個預備軍官生蔣承越和陶德堯不知怎麼也被巡捕一起捉了進去。

由於萬福華一口咬定刺殺行動系自己一人所為,而其他人又矢口否認,租界當局首先把與此案無關的郭人漳、黃興、劉揆一、陳天華、張繼等人釋放,可笑的是給黃興作擔保的是上海道臺袁樹勳。

黃興因策動湖南起義因洩密而被懸賞通緝。

但他編造的身份叫李貴芝,是江西巡防營統領郭人漳的隨從。

郭人漳和黃興一起在日本參加過抗俄義勇隊,回國後因為祖蔭而當上了江西巡防營統領,暗殺團出事那天正好來上海辦事,到餘慶裡找同窗好友楊篤生敘舊,那巡捕房的人才不管是不是大清的軍官,也被一同帶進了巡捕房。

郭統領只好自認倒霉。

被抓的人裡面最危險的就數黃興,若被認出恐怕只要移交給清政府就會被立即正法。

在審訊時,郭人漳自告奮勇,說這人是我的隨從。

楊篤生去找到壽州知縣自己湖南的同鄉龍漳,這位大清的知縣卻同情革m黨,找到袁樹勳為郭人漳作保,袁樹勳也沒多想,就給租界方面打了招呼。

我大清的軍官怎麼能是革m黨呢?

有袁大人擔保,租界方面很快放人,黃興跟著郭人漳後面有驚無險就走出了巡捕房。

其餘被捉的光復會成員陸續都被放了出來。

萬福華被判十年監禁,被牽連的周來蘇以「妨害治安罪」被判入獄一年半,因為抓他的時候從他身上搜出了一把手槍。

林鑠手裡舉著本花名冊在訓斥被放出來的蔣承越和陶德堯,租界的華捕基本都被林鑠買通,見這兩人說是棟軍水師營的人後,怕此事與林鑠有什麼牽連,就把光復會的花名冊藏了起來,然後送到了林鑠手裡。

蔣承越和陶德堯被取消了派往日本留學資格,林鑠怕這兩個冒失鬼到日本後在革m黨的鼓動下又惹出什麼事來。實際上兩人無辜得很,他們兩人被王老師派去找楊篤生取一本資料。楊篤生從一本日本出版騙子書中發現了傳說中的「鍊金術」,飽受經費困擾的革m同志們深受鼓舞,王老師讓他們把書取來,準備按照書上的方法做實驗。

王老師就是王小徐,這位從國外回來的留學生專業是電學物理,現在商船學校任物理教師,也被蔡元培鼓動加入到了暗殺團和光復會中。

林鑠覺得自己有必要找蔡元培好好談談,愛國學社的老師和學生都是這個時代的精英,如果都被鼓動去搞暗殺,實在有點太可惜了。

蔡元培和俞子夷應約到了滬東船廠,剛從巡捕房出來的章氏兄弟也硬著頭皮跟著過來,他們怕林鑠這個「狗官」會對蔡先生有所不利。

滬東船廠三層巴洛克風格的辦公樓內,往窗外望去,多半個船廠就可收入眼底,南側是機器廠和鍛造廠,由兩條輕便鐵路與北部的一排船臺相連,再往北,就是滬東船廠相連的四座船塢。其中2號船塢中海天號巡洋艦正在進行維修,再遠處的四號船塢和船廠碼頭,幾艘俄**艦正在被拆除武器。

而不遠處的黃浦江面上,三艘日本軍艦正在監視俄艦的武備拆除情況,林鑠讓幾個人到窗前用放在那裡的八倍望遠鏡仔細觀看著日艦的情況,特別是靠近浦東的那艘軍艦。

「看懂那艘艦了嗎?」林鑠部道。

蔡元培和俞子夷不明所以,章氏兄弟卻是學軍事的,很快就認了出來那艘顯得老舊的鐵甲艦,「那是北洋水師的鎮遠號!」章陶嚴滿臉怨憤地說道。

林鑠點了點頭,「日本人在威海虜去鎮遠艦後,連銘牌都懶得更改,這艘原來北洋水師的驕傲如今卻掛著日本海軍旗在黃浦江耀武揚威,這不擺明是在羞辱國人麼!各位在往南看,那一大片碼頭屬於日本郵船株式會社,它邊上是原來盛宣懷的華盛紡織廠,現在已經被日本人收購,生意興旺得很,雖然現在由於日俄戰爭,輸華的日本紗、布減少,但日本人在上海的紗廠照樣在大賺中國人的鈔票,見此情景,諸君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