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白光中,二郎神楊戩一聲嘯叫,身體猛地騰空而起,直站到和戴添一同一高度,才停下來,手裡託著撲天鷹的屍體,冷冷地看著戴添一,眼神中滿是憤怒。
撲天鷹雖然只是他的一個獸寵,但卻已經陪伴了他無數個數月。
此時,二郎神的空間法域已經將方圓幾十裡的空間全部籠罩進來,也就鎮壓了雷神訣爆起的神威,崑崙山巔上立刻冷靜下來。而那些仙人們也立刻靠了過來,將戴添一圍到中間。遠處,一名神將帶著千餘名金甲銀鎖的天兵天將也聚攏過來。那名神將一面揮軍過來,一面開口道:「二郎真君,此為何人?何故與真君爭鬥?」
楊戩冷聲道:「此人就是玉皇旨意中查詢的竅取天宮靈氣之人!」
「哦!」那名神將臉色一凜,在二郎神楊戩的空間法域之外,面向戴添一對那些天兵天將下令道:「圍起來!」那些天兵天將立刻四下散開,將這一片虛空上下圍住。
這些天兵天將和戴添一先前所見的那些金甲力士和金甲神將又有所不同,修為明顯低一個層次。顯然金甲力士和金甲神將在天宮中是比較高層的軍隊,與這些天兵天將相比,更像凡間的天子近衛軍的角色。
「竊取靈氣這話,我勸二郎真君你莫要再說!你認為我竊取天宮的靈氣,我卻認為我在取回天庭所竊取的我們凡間的東西。自古成者王候敗者寇,等真君你擒殺我,再扣這等大帽子不遲!」戴添一開口說道,他一字一句都摧動大道雷音鐘上的法陣,字字恍如雷音,震得天地一片嗡鳴,也透過了二郎神的空間法域,傳向整個崑崙山頂。同時戴添一身體上就浮出了雷神甲!驚雷槍、聚星盾、風雷翅、五雷鐺、雷公爪都出現在身體上。
大戰在即,二郎神的境界又高於他,於是他將所有能用上的法寶都激發出來。
「住口!休要妖言狡辯!」二郎楊戩怒斥聲起,隨著話章,三尖兩刃道就直刺戴添一心窩,與此同時,他的空間法域突然間一沉,戴添一不僅身體不能動,而且連神識都運轉緩慢起來。眼看三尖兩刃槍紮了過來,戴添一心中大駭,眼看那槍帶著無上威能,就要扎入他和心窩裡,戴添一的心窩處立刻化成一塊韌性十足的金晶,他避無可避,而且神識又被滯緩,只好先從心窩處化起。
但此時,突然一個虛空就出現在他的身前,二郞神這一槍竟然扎入了那片虛空中,萬千威能,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此時,戴添一的右手無名指上,一股玄奧難言的虛空感正從那一點散發出來。而在那處虛空中,一名白衣僧人正衣袂飄飄,迎風而舉,不是豐僧神秀又是誰!而此時,天空中霹靂一聲響,一條大鞭的虛影破空而出,擊向二郎神以及身後的眾神將。就聽空中一人哈哈大笑:「戴添一,說得好!就衝今天你這一句話,雁魄我與你為奴為僕,任憑驅使!神秀你意下如何?」空中打神鞭的虛影盡頭,一道虛影正手握打神鞭,奮力擊出,不是雁魄又是誰。
「哈哈!這句話我聽著痛快!數千年胸中塊壘,今日因這一言盡皆吐出!神秀也正有此意……從今後甘為驅使!」虛空而立的神秀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同雁魄一樣的堅決。要知道二人都是幾千年修為的老鬼,雖然因為大道神紋和寄魂法器的關係,同戴添一不得不在一起,而且,對戴添一為人尚許,所以對他也就客客氣氣,稱喚一聲法主。但要說真心奉戴添一為主,卻從內心深處充滿了不願意的感覺。但此刻,聽到戴添一這一席話,卻是千年逢知音的感。做為人間的修士,千百年來,受盡了種種磨難,為取得昇仙之際遇,費盡周折。這一切,都是拜天宮這些仙人所賜!拘禁靈氣,限制成仙名額,令凡間修士只能一代代龜縮在地仙之境。為一兩個跨界名額,如狗一般向上界乞憐。
而這些仙人,不過是當年封神大戰中,早一步進入天庭的修士而已。
居上游而霸水源!霸住靈氣之後,又以靈氣為媒,欺壓凡生,可恨復可憎!這是千百年凡間修士的屈辱,所以戴添一此時登高一呼,雁魄和神秀立刻響應,甘心奉主。
「來得好!」二郎神長嘯一聲,身體如怒目金剛般快速膨脹起來,雙手興趣起三尖兩刃槍,架向打神鞭的虛影。而此時,神秀那股虛空之氣,已經將戴添一圍到中間,這一下,戴添一立刻感覺身體一片輕靈,一股熟悉的氣息立刻圍繞在身邊。正是當初在靈戒幻體境中的感覺。原來,太公靈戒正是太公將自己的空間法域與一顆死星星核融合在一起的空間產物,可以說是一件傳承法域的法寶。在裡面,就如同進入太公當年的空間法域中,不過這法域卻不能由戴添一自己指揮,因為他的神識是獨立自行的,並沒有領悟空間法則的玄妙。
但卻可以用一個有智慧的無體靈物代他指揮,就是所謂的器靈。
器靈的介入就相當於這件法寶自己有了思想。
其實器靈並不是那麼容易找的,因為器靈必須是獨立於法主之外的神識靈魂,但卻願意臣服於法主。然而,凡是獨立的神識靈魂,又怎麼會願意臣服於別人呢?而且,是在自己擁有一件威力廣大的法寶的基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