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延大喝一聲,手上法力勃發,一串法符就從掌心勞宮穴透入驚雷槍中,驚雷槍就一聲哀鳴般的嚶鳴聲中,失去了同戴添一的聯絡。
廣延哈哈笑著,挺槍擊向緊接而來的五枚雷環。
一連五響,竟然將五枚雷環串在槍上,而且,槍頭去處,一朵雷火爆出,與銀風刃發出的那道風刃就擊在一起,兩股法力相撞,就發出嗡地一聲響,接著雷火爆鳴,風刃消失。
但也就在這時,廣延的身體突然一震,他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大腿。那裡,此時正被擊穿一個血洞,紅中泛金的血花從那個洞中濺出,一股法能從那個洞口擴延開來,破壞著他身體的氣機。
就在他這一愣神間,戴添一背後風雷翅一動,身體就突然往前撞入,在虛空中一閃而沒,就出現在他的懷中。戴添一的膝蓋一下子就撞在廣延的膝蓋上,然後順勢滑入,身體微一擰轉,胯骨一輪,大腿內側就撞在廣延的大腿內側,外胯就往外撞到了廣延的襠內。同時右肘出鋒,刮過廣延的左肋部,而頭也一偏,側頭就撣向了廣延的鼻子。
這是完全的戴家拳的打法!外胯好似魚打挺,內胯搶步復勢難。
廣延只感覺大腿一顫,襠下一疼,肋下如火,鼻頭一酸,眼出金星。雖然他道進金身,身體強韌,普通的武功攻擊,對他來說,已經無效。但這種攻擊,也要看是誰發出來的。已經是化體境的戴添一雖然將修為壓在金身境上,但這幾勢武功招式出手,也將廣延打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頭昏目胘,神識散亂。
而此時,他的左右手中一輕,驚雷槍、降魔杵,都沒了蹤影。
然後身上氣機一滯,他就一動不敢動地站在那裡,數道魔刀刃氣將他圍在當中,而脖頸上的一道,威能分外強大,卻是一道大道魔刃,更是讓他脖了上起了一圈雞皮疙瘩。
戴添一氣機一動,就將驚雷槍重新認主。那根降魔杵,他也毫不客氣地笑納了。
廣延禪師此時鼻輕臉腫,毫無形象地屏息站在刀氣當中。雖然對於金身境修士來說,這種皮青臉腫的傷,真氣一動,就能立刻治好。但他卻不敢治,他生怕自己一動,那些刀氣就割體而入。雖然這鬥法臺上有禁制法陣,但戴添一的刀氣離他身體太近了,禁制法陣能不能來得及,根本不知道。
裁決此時忙宣佈:第一場大比,道宗白雲山知修子道長勝!
戴添一隻所以能獲勝,就在於他學了廣延禪師的能捨之法!他在扔出驚雷槍時,藉著做勢發出五雷鐺,卻暗裡發出一道黑晶無影劍,刺向廣延的大腿。五雷鐺的發動,根本就是靠神識通過肩頭上的兩隻虎頭來指揮,不需要手的動作。然後他又發出銀風刃,掩護無影劍氣。
廣延在一把抓住驚雷槍時,心中一喜;用神識抺去驚雷槍中戴添一的認主記認時,心中二喜;當用驚雷槍穿挑五枚雷環,又用雷火炸散接踵而來的風刃時,心中三喜。這三喜,每一喜都是他佔戴添一上風一次,每佔一次上風,戴添一在他心中的形象就弱上一分。俗語說,三人成虎,事不過三!連續三次他感覺戴添一不如他,在潛意識中,他就真的以為戴添一不如自己的了,一時也就失去了本能的警惕心。
而此時,戴添一的無影劍卻擊中了他。
其實無影劍擊中大腿,對一位金身修士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大傷,他還有一搏的能力。但壞就壞在心理落差太大,一時接受不來,就給戴添一趁機擊敗。
這就是所謂的捨得之法,舍了孩子才能套住狼。孩子就是驚神槍,狼就是廣延禪師了。
戴添一一聽宣佈自己獲勝,立刻刀氣一收,不等廣延禪師說話,身上風雷翅一扇,就遁出鬥法臺。把正欲問他討要金剛降魔杵的廣延張口結舌地晾在那裡,憋得滿臉通紅。
對於這個廣延,戴添一心理落差之下,已經一點好感都沒有了。想不到看起來那麼溫文爾雅的一個人,竟然用心如此奸詐。如果廣延真是長成尖嘴猴腮,一副奸人樣,他可能還沒有這麼生氣!戴添一一下臺,就立刻沒入道宗人群中,找到華明子,交待下去。如果有他的比賽,就招呼自己,如果沒有,對於要見他的人,一律以療傷為由擋駕!他不想少林的人來為金剛降魔杵來同自己囉嗦。
接下來的幾天比賽,戴添一的對手竟然個個棄權了。
因為在道宗大比中,戴添一是第一,而他又擊敗了佛宗第一的廣延。而且,是在廣延用陰謀詭計的情況下。所以,每一位抽到和戴添一比試的人,都採取了放棄的方式。因為同戴添一多打一場,受傷的可能且不說,就得把自己的實力暴露一分。這自然是每個修士都不願意的。
(明明發了,不知怎麼沒發上去。發第二章才發現,這章沒發,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