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多親人……」神秀輕聲道。
戴添一就輕笑起來道:「他們是我的至親,你和雁魄大師也是我的親人,一粒丹藥解決不了他們所有的問題,而且……你二人提升了修為,我們的力量能更強一些,去天宮盜寶的成功率也更大一些是不?」
「天宮盜寶?」神秀明顯一愣。
「即然天宮有這種異寶……現在天宮又降臨崑崙,那我們……」戴添一說到這裡,輕輕地笑了起來。
「哦……哦……哈哈!」雁魄也就笑了起來。
「天宮的東西那有那麼好偷的!」神秀輕聲道。
「修真不容易,我們三個不是都修了嗎?」戴添一眯起眼睛道,陷入沉思中,第一次在他的氣質中,顯示出一種堅毅來。
神秀和雁魄不再說話,悄悄地退開去,商量怎麼分配這顆仙丹去了。
戴添一卻坐在那裡,陷入深深的沉思中。雖然確定了道心,但今後的路到底要怎麼走,他還得拿出一個長遠目標和短期規劃來。現在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也就有了更重的責任了。就在戴添一思索時,兩輛汽車幾乎同時到了西安城東門外,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正是田凱的父親田朝文,另一個則是孔樂歌的父親孔翰林。二人下了車,卻沒有進去,順著東門外的一條通道,直接上了城上面的冰原上,在寒風中恭恭敬敬地等著。在二人身後,十幾個軍人樣的漢子緊跟著,一人一領黑風衣,衣服下面鼓鼓囊囊的,顯然塞滿了各種長槍短炮。
田朝文一得到訊息,立刻打電話通知了孔翰林,然後二人就一起聯絡了譚志誠。像這種事情,他們不敢擅自做主的。自從天宮降世,仙使來臨,譚志誠的威風只比以前更大了。
二人倒沒有多等,片刻後,黑暗的天空中就出現數個亮白點,很快接近,降了下來,正是幾個華山派打扮的修士,為首的一個,正是譚志誠。十幾年過去,他仍然同那天去醫學院看受傷的孔樂歌時一模一樣。
在譚志誠的身後,跟著五名修士。有二名修士,竟然都是元神一重的修為,而其他三名修士,身材卻都高大了許多,而且除了頭面外,都包在法衣裡。不知怎地,竟然看不出修為深淺來。
「譚哥,裡面人已經傳出信來,那人現在不知所蹤!就連幾個孩子也失蹤了!」田朝文當先迎上去,對譚志誠報告道。
「帶我們下去……」譚志誠也不廢話,直接開口道。一行人就通過冰洞進入冰下的城裡,全鑽進了洗車。進了汽車後,除了譚志誠外和那兩名元神一重的修士外,其他的三名高大修士全都將法衣化去,幻化成普通凡人的樣子,和田朝文、孔翰林帶來的漢子們一樣裝扮。三人身上的法衣顯然是品階較高的,不但能幻化,而且,還將三人的氣息遮掩得一點不露,讓人感覺就是個凡人。
一行人進了田苑,立刻有一個漢子迎了過來,帶著他們直奔三樓。
一進三樓的賭廳裡,裡面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只有地上擺著四截兩個魂境修士的屍體,和一雙分開兩處的腳,再就是拋在地上的一隻胳膊和一條腿。
田朝文看著地上那兩隻腳,臉上抽搐著;孔翰林則四處打量,帶著不安的表情,尋找著什麼。而譚志誠卻大踏步過去,將地上的那一隻胳膊和一隻腿撿起來,臉色難看得很。顯然他認出這是兒子譚耀和身上的部件兒。
不過,他身上靈氣一閃,就將兒子的胳膊的腿收入身上的一件法寶中,然後不慌不忙地踱著方步,慢慢地走到旁邊沒有打翻的桌子坐下,對著田朝文和孔翰林一招手道:「是福是禍是劫數,看各人的命了!來,坐著等吧……其他人散開去!」
那些黑衣漢子就聽命令,一下子散開到四周去。兩位元神一重的修士,卻走到近處,懸空盤腿打坐在譚志誠的身邊。
然後房間裡一片寂靜,等著戴添一齣現。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離戴添一說好的半個時辰越來越近,所有的人都慢慢提起了精神,注意著周圍的一切。
戴添一想殺譚志誠,譚志誠想捉戴添一,現在這種情形下,就看誰是獵人,誰是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