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西安城東郊冰原,戴添一就往華山飛去。
一路飛過,戴添一越來越心驚,二百多里路,全是一望無際的冰原,讓人連方向都難以辨別。一路上,時不時有些冒著煙氣的大洞,那都是附近村莊的統一齣口。日常人從那裡出,下面的煙火熱氣,也從那裡出,於是就形成一個個煙氣繚繞的大洞。
經過十幾年的開鑿,冰原下面的道路已經開通了,人類幾乎可以不到地面上來活動。但卻需要同冰原之上,進行空氣交換。
戴添一摧動雲遁牌,終於看到了華山。
四十多米厚的冰層對於華山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所以華山依然巍峨。
在華山附近,就有了馭著飛劍,在冰原之上的高空中,飛來飛住的修士了,不過幾乎都是一身白衣的華山派修士。也有其他衣飾的散修,來來往往。間或會有一兩位身著紅衣的修士過來,旁邊都有白衣修士恭恭敬敬地陪著。戴添一看到這些紅衣修士有些修為並不高,而陪在他們身邊的白衣修士卻至少都是金身境以上的修為。
不知這些紅衣修士是那個高門大派的,能得華山派另眼相看!不過,戴添一此時卻沒空研究這些,他直接往華山的山門走去。
這山門明顯是新修的,富麗堂皇之中,也有一股威能沖天,顯然這裡也是護山大陣的陣門,可以想像得見,這山門中篆刻了大量的法陣。
戴添一的雲遁牌剛到山門門口,就有兩名華山派修士迎了上來:「閣下何人?」
戴添一看二人倨不為禮,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深藍色道服,當下也隨意一拱手道:「煩通報華山仙使,八仙庵修士「伊天岱」求見。他這是把自己的名字調個過兒,但這名字念出口,連他自己都險些笑了。「伊天岱」——一天呆,挺好玩的。
「什麼!」兩名華山派弟子一下子變了臉色:「你是八仙庵的修士!」
「不錯!有什麼問題嗎?」戴添一反問道。
「八仙庵的修士,還敢來我們華山派!」當先的一名修士大喝一聲:「給我拿下!」
隨著這人一聲喊,兩旁站著的數位白衣修士就飛身過來,戴添一看了一眼,除了喊出聲的這一位是金身境之外,其他的全是魂境修士。隨著這些人往前一圍,戴添一的身體就往後飛去,口中只道:「這就是華山派的待客之道嗎?」
「客!憑你也配做客!」那位金身境的修士冷笑道,肩上的飛劍已經祭了出來。
「我不配做客麼?」戴添一氣極反笑:「既然不配做客,那我只好做個惡客了!」口中說著話,身體駕著雲遁牌往前一衝,數道斧氣刃就發了出去,將幾位魂境修士逼住,一道刀刃氣逼住了那位金身境修士。最後,一道大道魔刃就對著山門劈去。
戴添一識海之中,早有黑晶神紋形成的法符,所以施法極快,這麼多刃氣幾乎是一起發出。斧刃氣之下,那些魂境修士先前幾個硬接的,紛紛被斬落塵埃,後面聰明的,忙閃身避過,這是因為戴添一併不欲傷這些魂境修士,將速度和威能都放慢的。但那一道刀刃氣卻氣沖牛斗,速度極快,直劈那位金身境修士。
就聽叮地一聲響,那位金身修士的飛劍被擊飛,倉促之間,又祭出一面靈氣十足的玄鐵盾來。然後就聽砰地一聲響,連人帶盾被刀刃氣劈得往後倒翻,跌落塵埃,只見那面玄鐵盾上已經裂開一半,上面的法陣紋裡被切割開來,靈氣已經損失大半。
藏在盾後的肩上,此刻也紅光迸現,顯然是給破盾而過的刃氣割傷。
人跌在地上,一口血也就從口中噴出來,卻是給玄鐵盾反撞,撞傷了心肺,咯出血來。
「啊——」周圍的其他修士都被驚住了,一道刃氣就將一名金身修連人帶盾劈翻,難道是元神境的修士。
大家還正驚訝間,就聽轟隆一聲巨響,只見華山派的山門之上,磚飛石垮金斷玉古碎,竟然給戴添一一道大道刃氣劈成了兩半,靈氣逸散之勢,沖天而起。
這回旁邊的修士們已經驚得連叫都不會叫了,要知道華山派山門,縱而沒有摧動護山大陣,卻本身也有防護性法陣。而且,山門乃護山大陣非常重要的地方,裡面所用的精金石玉,都是非常照實的。而且,在這山門之中,本身也篆刻著無數的防護法陣。現在竟然給這人一道刀氣就劈了開來,這人修為難道還在元神境之上?
卻不知道戴添一這大道魔刃,結合了魔道兩家的東西。又將虛空裂和雷神訣這種無上強法的碎裂虛空和增幅法陣融入,其威能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一般元神一重修士的法能。就戴添一自己的法力來說,總共只能發出三五次,而且如果他不是身懷大道神紋的話,光這法術的威能,就能將施法者的身體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