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步步刀氣步步殺

問道九重 小子無膽 第2頁,共2頁

「戴家的人?那個戴家的人……」董昌和心裡一驚,卻本能地和對方裝糊塗。他同戴老太爺交好,自然要護著戴家。但無奈八仙庵現在實力不濟,根本無法同華山派抗衡。所以只能裝糊塗。過去,在華山仙使降臨華山派前,八仙庵的實力並不輸於華山派,八名魂境修士,華山派除非傾巢而出,否則很難在西安這一塊地方佔八仙庵的上風。但自從華山仙使降臨華山派,不到十年時間,華山派就造就出了十幾名金身境修士,一下子將八仙庵壓得死死的。否則,小小一個華陽煉器館,就譚志誠一個魂境修為,怎麼敢欺負到八仙庵頭上。

「就是當年在你八仙庵前開命館的那個戴家,就是那個有曖玉床的戴家!」譚木厲聲道:「董胖子,你少給我在這裡裝糊塗!信不信今天我們滅了你八仙庵!」

此時,八名揹負長劍的道士已經站到了董昌和的背後,腳下遁器微微離地,隨時做好的動手的準備。

董昌和心裡暗暗叫苦,但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這時候又怎能示弱認慫。當下開口道:「當初不是說好,曖玉床給你們華陽煉氣館,你們不再找戴家人的麻煩……今天……」他話還沒說完,對面的譚木已經變臉作色,怒聲道:「曖玉床!你們不僅搶走了曖玉床,拆了華陽煉氣館,而且殺了我兩個弟弟!還在這裡裝什麼……」

董昌和心頭一驚,不知道誰幹的這事情,這也太膽大了。不過,他卻沒有想到戴添一身上,雖然他感覺這個少年身上懷著驚人的秘密,但他太年輕了,再怎麼修煉也不可能這麼快。心中想著,卻是開口道:「這不可能!我們八仙庵的道士此刻都在這裡,最高的也就是魂境修為,誰能去華陽煉器館殺死你兩個弟弟,至於戴家的人,他們都是凡人,只有一個仙徒級別的人物,當年已經給譚林和譚森打得傷重不起,此刻還在床上,如植物人一般,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驚天大事來!」

「我師弟也知道不是你們,就你們這等的人物……嘿嘿!」譚木還沒說話,旁邊的那個利口傷人的年輕道士又開了口:「不過,對方既然搶了曖玉床,擺明了為戴家出頭,我們找不到他,只好來找戴家人了……」

「找戴家人?對方搶曖玉床,也未必就是為戴家出頭,說不定對方有什麼事需要曖玉床也說不定……」董昌和心道,這推理也太牽強了吧。

「哼,這個我們管不上……如果冤枉了戴家,就算他們倒霉好了!反正如果對方不出來救他們,他們就死定了!」那年輕人一臉不在乎,倨傲地道,似乎人命在他心中當真如螻蟻一般。

「這——」董昌和還要開口,但還沒開口,對方陣營裡兩名閉眼的老道突然就睜開了眼睛,雙方身體閃電般前躍,口中叫道:「明師弟小心!」就聽鏘啷一聲,剎那間光華大放,兩隻長匣中射出兩道寒光,交叉在那名倨傲的年輕人前面。

就聽錚鏘一聲,一道暗紅的金光刃氣就擊在兩道寒光上。

刃氣消散,擋在年輕人面前的兩道寒光就顯出影子來,是兩柄泓如秋水的寶劍。兩名道士的身體一震,顯然對方刃氣上的威能不小。兩個正要說話,卻忙又閉嘴,捏指成劍,摧動兩把寶劍。寶劍上光華剛起,又一道刃氣突然憑空而出,錚鏘一聲,又擊在雙劍上。

然後又是一道,隨著這道刃氣發出,一個人影就從八仙庵的道士中踱步而出,合著他走步的節奏,一道接一道的刃氣就連續發出,一次一次地擊在雙劍上。開始數下,平分秋色,但四五道劍氣之後,兩把長劍就發出了哀鳴聲,顯然這刃氣已經傷了劍胎。

旁邊華山派的修士全變了臉色,紛紛呼喝著祭出飛劍,往那人身上擊去。

那人手一翻,一件盾牌就到了手中,盾牌上雷音輕鳴,電芒微閃,盤動之間,華山派的飛劍就紛紛被彈開,甚至有些飛劍直接被盾上的雷紋震碎了劍胎,直接碎裂在虛空中。

「閣下何人!快停下來,萬事有個商量……否則,明師弟是我華山派真傳弟子,傷了他,華山派與你不死不休!」兩名正摧動寶劍相抗的老道士中的人一厲聲喝道,不過言語中明顯色厲內荏,已經有了討饒的味道。

「是嗎?」來人聲音不鹹不淡,仍然穩步往前。

突然,兩名正摧動寶劍相抗的老道士臉色大變,高聲呼道:「你——明師弟快退!」聲音出口,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聽鏘地一聲,兩把寶劍就被這道刃氣擊毀了劍胎,這道刃氣在擊毀了寶劍劍胎之後,繼續地衝過已經沖天飛起的「明師弟」的身軀。「明師弟」一聲慘叫,血光迸現中,身體歪歪斜斜地飛出,掉落在華山派的修士群中。

這也是幸好「明師弟」已經沖天而起,所以這道刃氣沒有將他劈成兩半,只將一隻手臂和一隻腳切去。

「你——」華山派兩位長老又驚又怒,卻說不出話來。

這最後一道刃氣威能明顯比前面幾道大得多,讓他們已經生出膽寒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