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戴傢什麼人,卻不需告訴你!」戴添一冷冷地道,已經開始移動身體,往譚林身前緩緩逼進。
「哼!藏頭露尾——見不得人的東西!」一聲冷笑從人群中傳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說話的正是剛才坐在臺前,被紅斑老道稱做嚴老人道士。
戴添一轉頭看了一眼這個老道士,卻理也沒理,繼續向譚林逼近。
他的無視更加激怒了這名老道,這名道士就突然腳踏飛劍,飛身擋到了他的前面:「仗著一點點修為,就來華山派鬧事兒,你好大的膽子!」
戴添一仍然無視他,只對譚林道:「戴家的曖玉床在那裡?」
「曖玉床!」譚林眼睛紅紅地道:「殺了我再說!」
聽了譚林的話,戴添一隻感覺怒氣上湧,要不是自己道進金身,父親很有可能就沒命了。而且,本來壯壯的一個人,現在已經幾乎成了一個廢人,難道人命和人命不一樣麼?
「好!」他毫不猶豫地道,身體霎那前衝。
嚴老道對戴添一對自己的一直無視已經很不滿了,這時見戴添一竟然想動手殺滅譚林,更加怒氣勃發:「狂妄!」厲喝出聲,已經揚起了右手。但他右手剛揚起來,戴添一身體一虛,已經從他身前穿過。
譚林的飛劍已經早早祭起,看戴添一前衝,立刻摧出。
寒光一閃,迎向戴添一的身體,眼看著就劈入戴添一的身體。譚林提起的心神不由一鬆,終於擊中了對方。但他的心又立刻提了起來,因為飛劍過處,卻只掠去了戴添一的身法殘影,戴添一已經衝到他的身前。
戴添一身往前衝,銀風刃已經出現在手中,手腕微揮,一道凌厲的風刃從戴添一手中發出,斜頭過肩,劈向譚林。
譚林心中一鬆一提,根本沒有意識再反應其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一輕,眼前一片熱紅撲面,鼻口間滿是鮮血的腥味兒。
他的頭顱和半個肩頭已經飛出,卻看到另半截身體正噴著鮮血,往下掉落。
原來噴入口鼻的竟然是自家的鮮血。
戴添一的身體隨著風刃前撲,穿過那一片血霧,猛地剎住身體,轉過身來。
一時全身血紅斑斑,如凶神惡煞!
嚴老道的臉色難看至極,對方不僅無視自己的警告,而且當著自己的面殺了譚林,這一耳光打得真響!「小輩,找死!」他怒聲喝道,揚起的右手終於揮出。
戴添一看他揮手,立刻提起精神,但對方這一下揮出,竟然什麼也沒發出。
「嚇唬人……」戴添一口中「麼」字還沒出口,突然心頭一股戰慄之意升起,幾乎本能地,雷骨甲盾就出現在他的左臂,擋在身前。雷骨甲盾堪堪擋好,一股巨大的威能就擊在了盾面上的太極球上,太極球發出嗡的一聲響,他的身體禁不住一晃,往後退了一截,顯然這股威能力量不小。
「你——」他剛要說話,心裡卻又是一顫,左手立刻往身後背去,立刻一道威能又擊在雷骨甲盾上,將他擊得斜斜飛出。戴添一身體飛到空中,回身看去,只見另一名額帶紅斑的老道正收回左手,顯然剛才那道能量是他發出的。
這二人明顯是魂境二重的修士,但發出的攻擊威能極大,速度極快,而且根本看不見。竟然是一種隱性的威能攻擊。
此時,嚴老道的右手又揮出,戴添一的身體幾乎立刻進入界中界裡。
兩名老道眼看著戴添一的身體沒入虛空中,立刻飛到一起,背靠著背,臉色驚疑不定,顯然戴添一的速度,殺法以及隱身虛空讓他們也心生忌憚。
二人一人伸出右手,一人伸出右手,這才看到,二人的伸出手的中指第一個指節上,都帶著一個戒指樣的東西。此時,二人正四處打量尋找著戴添一。突然,戴添一的身影已經憑空出現在二人的頭頂,雙掌伸出,掌心裡雷聲隱隱,竟然是掌心雷直取手人頂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