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靈魂分魂和識兩部分,所謂魂,其實就是由一個一個的魂玄聯結而成,每一個魂玄,對應一個細胞。因為有了魂玄的存在,所以我們身上的細胞才是一個一個的活體。細胞一旦失去了魂玄,就會成為一個死細胞。
神識則是和魂玄不同的,神識是聯結和指揮魂玄的東西。
打個比方,將身體比喻為一個軍隊的話,軍隊裡每個士兵的思想,就是每個細胞中的魂玄。而自上而下的管理系統,像軍隊的建制之類的,就是神識。因為有了魂玄,所以每個士兵才是活的,因為有了建制和管理,所以軍隊才能完成司令部下達的任務。
身體細胞組成器官,器官組成人體,這是物質的現實。但魂玄控制細胞內的運動,神識控制器管的運動,並將指令下達到每一個魂玄,然後通過魂玄指揮細胞進行相應的動作,無數個細胞統一的動作,就構成了身體的運動。
但因為魂玄太小,所以一個一個的魂是人的神識根本無法感知的東西。人們的感覺所能感知的,其實是身體一個部位所有細胞中的魂玄總和。比如我們可以感覺到自己胳膊的存在,但並不能感知組成自己胳膊的每一個細胞。
而修練魂境其實就是要將魂玄同細胞相對獨立起來,也就是靈魂能離開身體而存在。
將靈魂從身體中相對獨立出來,有許多種方法,但基本都是通過冥想來實現的。因為我們雖然不能控制魂玄,但卻可以控制神識,就是控制我們的思想產生一定的精神能量。在修真界中,通過冥想來分離身體同魂玄的方法也有好多,最常用的就是飛昇法。
就是自己想像著自己上到一個高塔上,一定要想得和真的一樣,然後自己從高塔上跳下去,在這個時候,由於冥想的重力感,會讓魂玄脫離肉體。還有一種想像著自己高速運動,突然停止下來,將魂玄閃出。
再有就是戴添一目前採用的這種,靜靜地躺著,放鬆身體,直到自己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然後就想像著自己坐起來,當然是身體不動的,只是從思想中感覺到自己坐起來,或站起來,離開自己所躺的床。
這個方法要絕對的靜,絕對的放鬆。
因為人體的魂玄同細胞是一一對應而且寄託於細胞當中,所以只有將細胞想沒了,魂玄才有可能離開身體。
戴添一一次又一次入靜,放鬆,等自己似睡非睡感覺不到身體存在時,就用神識指揮自己像要坐起來那樣,但往往在起身過程中,又漸漸地靈醒過來,最後漸漸地又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存在。這是一個極其枯燥的過程,戴添一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以外,就是做這樣的冥想。
隨著他一次又一次地重複這樣的過程,一年,兩年,三年……他最後根本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他入靜放鬆需要的時間越來越短,放鬆後失去身體的感覺也越來越真,最後,戴添一有一種分不清自己是活是死,是醒著還是睡夢的感覺。
如果放在大世界的人群中,估計人們都會把他當做神經病了。
終於,有一天,戴添一在入靜後坐了起來,他又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腿和胳膊,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他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分明又是一次失敗的經歷。他轉過身來,打算再次躺回到木床上,失敗已經讓他有些麻木了。
但戴添一在轉過身時,他的眼睛一下子睜處溜圓。
因為他分明看到,木床上還躺著一個戴添一!
怎麼回事兒?戴添一不由地低頭看站著的自己,但他卻什麼都沒有看見,只看見一個虛空的存在。在他的感覺中,自己分明是站在這裡,但卻看不到身體。而床上,卻明明躺著一個戴添一的身體,但自己卻沒有躺著的感覺。
難道是練功走火入魔產生了癔症!
戴添一立刻閉上雙眼,想內視一下自己,但明明做了閉眼的動作,卻沒有閉眼的感覺,因不他就是閉了眼睛,仍將周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戴添一往前走了一步,將手伸向床上的那個身體,他的手剛一接觸到身體,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將自己一下子吸入了那個身體中。
眼前一黑之後,戴添一睜開了眼睛,他立刻看到了房間裡的一切,和剛才一模一樣。
他的靈魂終於成功離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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