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不是混元大陸的修士吧?」安乙木反問道。
戴添一沉呤一下,他知道肯定有什麼事與自己不是混元大陸的修士有關,於是點頭道:「不錯,不過我來的地方,很難形容,和你們這根本不是一個世界!」
在坐的人一下子又瞪大了眼睛。
「我是來自於一個大世界,我們那裡……」戴添一無奈之下,將原來的那個大世界形容了一番,聽得幾人更是睜大了雙眼。最後安乙木嘆道:「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好吧,我告訴你,抓走令妹的人,就是地虛門的門主地虛子!他已經是元神凝嬰的三重大成之境,再進一步,就要進入化體境了……而地虛門現在元神境以上的大修士就有五名之多!早在百年前,地虛子就傳出話來,找一個身攜朱雀靈火的女人,不管是發現這個女人,還是將這個女人抓了送到地虛宮去,都會得到驚人的酬謝!那酬謝的寶物之重,足以讓我們任何一個門派動心!如果是我玄木家族得到這個訊息,我們也會動手的!」
聽了安乙木的話,戴添一隻淡淡地哦了一聲,心念動處,卻已經將界中界摧動起來。
居然是這樣的事情。
他不知道在坐的幾個人心裡是怎麼想的,但卻不得不早做防備。
安乙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用緊張,地虛門的懸賞令裡,只要你那個妹妹,沒有說要哥哥!何況你還是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乾哥哥……」其他人對界中界都沒有感覺地,只有安十三和安乙木感覺過。不過,安十三境界不夠,並沒有感覺到戴添一摧動界中界,而安乙木卻感覺到了。
戴添一得到了自己所要的訊息,也就沒有心情再吃飯了,聽了安乙木的話,他自然知道地虛門的厲害。自己去救芸娘,無異於以卵擊石,但想起芸孃的音容笑貌,他卻知道自己是非去不可的!
想到這裡,也無心再與這些人應酬了。
對方的勢力既然這麼大,他也就息了向水盈天和羅震天求助的念頭,當時站起身來道:「謝謝水長老款待!謝謝老祖宗告知舍妹的訊息,小子告辭了!」
說著就站起身來。
水盈天和羅震天一臉尷尬,倆人本來還盤算萬一這小子開口求助,該怎麼拒絕。但現在戴添一根本沒有開口求助,反而直接告知,倆人卻感到一陣說不出的尷尬。按說戴添一是對虛危宮有過大恩的人,於私來說,他救了水靈兒的性命、併為羅震天弄來了嘯風虎的妖丹;於公來說,擊殺了柳無塵,避免了虛危宮的內亂。
要知道,別說水盈天和羅震天自己能不能擊殺柳無塵,平定叛亂。就是他們倆有這個能力,由他們出手擊殺柳無塵,肯定無法再收伏那些跟柳無塵一起叛亂的人。那種情形和戴添一這個外人擊殺柳無塵是兩個概念。
「你去救令妹,無異於以卵擊石!」安乙木突然開口道。
雖然對戴添一談不到好感,但安乙木還是被他的行為所感動。因為畢竟芸娘只是他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子,雖然救過他的性命,但戴添一也救了她好幾次,也算是還清了。至於所謂的乾哥哥,乾妹妹,許多親兄妹尚且反目,何況這種幹關係!
「呵呵,我們那個世界有一句話,男子漢生而為人,有所為有所不為!有些事,明明可以做,卻不能做,有些事,明明做不成,卻非做不可。因為我們心中有道而已!這件事,就是我非做不可的事情!」戴添一聲音很輕,但人人都聽出他那一絲堅決的味道。
「好一個有所為有所不為!好一個心中有道……」安乙木輕聲念道。然後抬頭對戴添一道:「你我雖然由敵而識,卻有傳法之交,其實你要對付地虛子,有一人可以幫你……」
「哦?」戴添一道:「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人’?」
「對,就是那個人!」安乙木道。
「那個人是誰?」戴添一不由地問道。
「那個人其實你見過的……」安乙木輕聲道,眼神有那麼一絲恍惚。
「我見過……」戴添一沉吟之下,腦海中立刻出現一個人的身影,就是那個滿身油汙,腰繫草繩的邋遢老道長,那近乎玩童的行徑和那踏天而去的身影。
「你說的難道是……」戴添一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就是他!」安乙木此時的眼神已經變得清澈起來:「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對付地虛子,能對付地虛門,就只有他!」
「他到底是誰?」戴添一忍不住問道。
「他就是天虛子!天虛子廣成一!」安乙木輕聲吐出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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