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我可以向三清祖師發誓,得到此訣,絕不傳給別人,否則大道難期,魂飛魄散,不入輪迴!」戴添一看他猶豫,忙又發了一個誓。他知道這個幻體境裡的人,還是比較相信誓言的。
那邊繼續沉默,戴添一也不出聲,陪他一起沉默。勸說別人,一定不能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要給別人思考的時間。過份的勸說,會讓人懷疑你的動機。所以戴添一該說的話都說了,對方怎麼決定,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所以只能等了。
終於,對面的白衣修士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道:「我被你說服了!不過,我也有條件!」白衣修士道。
戴添一就知道這些老人精們沒那麼好打發的,但這份功法真的對自己很有作用,而且,對方好歹也是一個元神境修士,有條件地給也是保全面子的應題之義了。當時就問道:「什麼條件?」
「如果你有一日真的修成此功法,一是你不能用此功法對付玄木家族的人!二是如果對功法有改進,要傳回給玄木家族!三是在有可能的情況下,要回護一下玄木家族」
戴添一感覺這條件也都不過份,就一點頭道:「行!」
「好,希望你記著今天的話!給你!」白衣修士說著話,一道光符就從他手上打出來,戴添一神念動處,那道光符直接從外間就透入到虛天殿裡來了,然後懸浮在自己面前,卻是一塊白色的玉鈺。
「你現在即刻記住它,然後還我!」白衣修士接著道,說著話,卻一盤腿,原地就打起了座,顯然在等他。戴添一將神識浸入那塊玉鈺中,和那枚龍形鈺一樣,這是雷神訣的術法法陣的凝聚和變化圖。戴添一已經進入結法境,立刻調動法力,在腦海中將這些圖整個複製一遍。許多地方很繁複,而且變化也多,但戴添一現在不求理解,只求原樣照畫。
整整一天時間,終於將所有的圖和變化都複製出來。
戴添一將這些複製圖譜的法力,都先凝鍊到識海一隅,然後神識退出,將玉鈺還了過去。
放了玄木家族的人出去,戴添一就開始將雷神訣用神識刻記在界中界裡。界中界裡有一個藏經閣,裡面三面牆上,都做了架子,架子上面一塊一塊都是玉鈺。架子上分別有古篆字,分別寫的是煉器、法術和雜記。原來的主人是一個煉器師,所以煉器的架子上的玉鈺都是一些煉器的知識;雜記裡則是一些山川地理志或探寶識寶錄,林林總總的一大堆,而且大多都是與煉器有關。但法術架子上,則是一個個空白的玉鈺,顯然對方在這方面沒有什麼收藏。
戴添一選了一片空白玉鈺,將記錄了雷神訣的些法力,就注入到了這個玉鈺中。
然後就出了界中界和寶居屋。一齣屋子,卻見剛才已經緩和下來的關係又僵了起來。
這次可不是虛危宮放不過玄木家族了,而是玄木家族放不過虛危宮了。
你想,玄木家族一下子多出了九名大修士,一名元神境的,八名魂境的,實力形勢即刻逆轉,怎麼肯放過虛危宮。
要知道玄木家族之所以參與此事,是給柳無塵許了好處的,而更重要的一點是,柳無塵許了他們共同參詳一件東西。這幾天,玄木家族也死傷了不少修士,這時勢力暴漲,豈肯白白犧牲。
水盈天和羅震天沒想到,戴添一同安大先生談過話,進了那個寶居屋,半天不出來。
安大先生不走,他們肯定也不能回宮,只叫一些人回去重整宮門,他和羅震天及一些大弟子們在這裡看著。結果,從寶居屋裡突然出來了一群玄木家族的修士,領頭的別人不認識,水盈天和羅震天如何不認識,正是玄木家族的元神境大修士,號稱老祖宗的安乙木。
水盈天和羅震天一下子震驚了,要知道安乙木已經百多年沒出過玄木門了。
震驚之外,難免心虛。對方實力暴漲,今天是難以善了了。
不過,安乙木卻是比水盈天和羅震天高了幾輩的人,同安大先生言語幾句,卻是一開口就道,其他的好處因為柳無塵身死,玄木家族都可以不要,但答應參詳的那件寶物,卻必須同玄木家族一起參詳。
戴添一出來時,雙方正為此而爭執。
正聽安乙木開口逼迫水盈天道:「水長老如果硬是不同意的話,我們玄木家族也不逼迫你了,但這件寶物落在虛危宮手裡的事情,我們可就要大白於天下了!」
「這還不算逼迫嗎?」水盈天強忍怒火道。
「嘿,我們玄木家族此時不出手,是不想趁火打劫,真動起手來,我們老祖宗在此,憑你們倆個金身境的修為,能抵得住嗎?」一旁的忍不住喝道,他同安大一般無二的相貌,不過,他可是真正的火爆性子,不像安大一副粗豪的外表下,卻有一副梟雄般狡詐的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