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已經是魂境分唸的修為,晚輩是親眼看見這人同家兄鬥法,而且當晚輩出手阻隔時,他還祭出一件法寶來。後來給晚輩用龍形訣裡的龍攝手將此法寶奪取,而且還用龍神刺攻擊他的識海,現在他的識海中還有龍神刺的法力波動傳來……」安十三說著,將戴添一用來攻擊他的五色石就拿了出來。
老道人哦了一聲,道:「龍形訣,你是那頭老蛟的後人……」
安十三點點頭道:「晚輩正是玄木家族的人!」
戴添一這邊心裡不由地一陣苦澀,自己以為來一救星,倆人卻攀上了親戚。
老道人這時從安十三手中接過了那塊五色石來,一揮手,那塊石頭就被祭在了空中,五色毫光大放,一股強大的威壓讓戴添一頭上立刻就冒出汗來。同樣的法寶,不同修為的人激發,威壓都大不相同了。
老道人將五色石祭在空,卻並沒有砸下去,反而一招手,那塊石頭竟然又收了威能,回到了他的手中。卻是輕聲自語道:「要激發這塊煉天石,沒有法力絕對不成……難道老道這雙老眼真的昏花了,看不透這人的修為?這人不是凡修之身……」
戴添一這才知道,這塊石頭原來叫煉天石。
不過此時性命交關之際,他根本顧不上深究這塊石頭的來源了,而是眼巴巴地看著這名老道人,心中盤算著保命的法門。
「晚輩聽這廝說,他只所以能崔動這件法寶,是有人給他植入了一顆精神力種子……」那邊安十三卻接著老道人的話言語道,顯然他對戴添一剛才的話並沒有完全否定,而是半信半疑。
戴添一這時就根本沒有心思再聽二人的對話了,安九的戒指就在他手上,本來還靠著永珍寶衣遮一點氣息,但老道人那一指破了他永珍寶衣的變化,那戒指自然就散發出氣息了。要是給安十三看到這枚戒指,指不定對方會立刻出手殺死自己。
目前的保命之道,同對方鬥法肯定是不成的了。自己和雁魄及神秀一起,那怕沒有受傷,抵一個安十三都困難,何況現在自己識海受傷,根本不能凝聚精神力。雁魄和神秀也都受了損傷,更加上現在還有這麼個法力不可估量的老道人。
唯一可能倚仗的東西,就是界中界了。
將倆人收入界中界,顯然不可能。因為剛才自己沒受傷時,收一個安九,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不但要雁魄崔動打神鞭來助陣,而且自己又用渡心指和震天雷打擾對方的注意力才成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界中界的崔動,是需要法力的。
現在他的識海狀態,根本不可能凝聚出法符來。
那麼最後一條道,只能是自己逃入界中界裡,那個平常只需要自己意念一動就可以。
想到這裡,戴添一不由地一陣頭痛,並不是為某事為難的頭痛,而是他真的頭痛起來。他的識海受損嚴重,連想個問題,轉個念頭頭都痛得厲害了。就是平常的這念頭一動,他這時都有點感覺困難起來。
戴添一慢慢地運氣念頭,想著界中界的樣子。這個時候,他才感覺自己連想一個東西的樣子,都頗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
但安十三的話,顯然引起了老道人的興趣。
老道人走到了戴添一的面前,雙目一運神,注視了戴添的眉心處。戴添一感覺自己的頭腦中猛然一痛,識海給人侵入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一時間他感覺自己身體的許多部位都失去聯絡一般。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正常的時候,我們自己不用睜眼看自己的身體,你就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腿四肢的存在,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但戴添一這個時候,卻感覺自己的一部分肢體好像感覺不到存在一樣,好像自己本來就是個缺胳膊少腿的殘疾人。
而且,並不光是四肢,包括五管也一樣,自己的腦海中,竟然同時出現了自己全身的樣子和周圍的情形,就好像自己一隻眼睛在看別人,而另一隻眼睛卻是從老道人的那個方位看到自己一樣。
而且明顯的,他感覺自己識海中那個奄奄一息的小火鳥兒,拼命地往一起縮,似乎在怕著什麼東西。要知道戴添一雖然沒有入道,但他經常在腦海中凝形化符,對於識海的內視和感覺,已經有相當的功底了。
「恩——咦!」老道人臉色大變,他顯然發現了那隻拼命躲縮的火鳥兒!
(喜歡小子的書,就來支援一下!不喜歡的朋友,請慢走……小子寫這本書,不想重複其他修真小說的東西,所以,也不想這本書到底歸在那一類的問題(這個問題曾一度影響了小子碼字),就是寫一部關於修真的小說,那個手法有利於表現小子所說的東西,小子都會無所顧忌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