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身子有了依託,俏麗小師妹顯然好受了許多,於是低聲對戴添一道:「謝謝你!」俏臉通紅,卻是更多了幾份羞意。
戴添一隻是點點頭,也不說話。
「我叫水靈兒,是虛危宮的修士,還沒請教你尊性大名?」見戴添一神情寡落,那俏麗小師妹終是過意不去,主動開口道。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歉意。戴添一自然聽得出來,雖說好心被誤解,又給人大耳刮子抽到臉上,疼倒不痛,但面子上總歸抹不開。這時見對方主動問起,卻也不好不答,只是悶聲道:「我叫戴添一,是個散修……」
水靈兒本是個善心靈秀的女子,開始並不認識戴添一時,見到大師兄殺人奪寶,也忍不住幫他。現在又承他援手醫傷之情,雖然有些尷尬,但心中感激卻是真的。看戴添一悶悶不落,就有點曲意迎合的意思,道:「戴道兄,明明在你身上看不到法力波動,卻輕易就擊殺了那隻嘯風虎,難道你身上有什麼遮了修為氣息的法寶不成?」
戴添一搖搖頭道:「什麼叫輕易擊殺,我已經竭盡全力了……我身上沒什麼遮了修為氣息的法寶,我也確實是肉身凡體,只不過我機緣巧合,得了兩件能輕易崔動的法寶……」
水靈兒哦了一聲,卻沒有再追問。雖然她也很好奇戴添一的法寶,但二人並非相熟,卻不好追問,怕戴添一起什麼誤會。當下就岔開話題,只說些其他事物,說說道道間,聲音卻越來越小,竟然睡了過去。
要知道傷痛最是耗人精力,而且人體本來就有自我保護的能力。當傷痛厲害時,身體就自然分泌一種類似嗎啡的東西,用來鎮痛和緩解人體焦慮。這也就是再重的傷,人都能睡著的原因。戴添一聽著水靈兒聲音小去,轉頭一看,竟然睡去了,不禁苦笑一聲,卻是起身拉了被單給她蓋在身上,自己卻轉身進了廚房,一面生火燒水,一面就進了「界中界」裡,卻是想看看自己剛才收入「界中界」裡的嘯風虎和那三名修士的屍體。
結果,他剛一進到第一重的虛天殿,就看到一場「妖獸」大戰。
八歲的柯獸兒正在那裡大呼小叫,口中不時地發出一種奇怪的音調來。而四歲的阿毛卻帶著哭腔助威:「好鳥兒,快啄死那條壞蛇兒!」而在虛天殿大廳的人則,兩隻玄風鷹崽兒正同一條九頭小蛇兒在那裡大戰。
那兩隻玄風鷹崽兒此時明顯處在下風,不時地發出一聲慘鳴,就有幾根羽毛掉落。卻是給那條九頭小鐵線的一把石子或一串打火機火苗兒燒中了。那蛇兒發出的電芒的竹筷,因為只有一個,倒每次都給鷹崽兒躲了過去。
柯獸兒顯然是兩隻小玄風鷹崽兒的指揮者,不過,明顯能看到,柯獸兒的額頭上鼓起一個包,身上也有些水漬,衣服上還有幾個火洞兒。顯然是給那條遊刃有餘的小鐵線順便進攻的。而在一旁助威的阿毛,頭上也有個青包包。
戴添一看那條小鐵線盤著身子昂著頭,不時地發出嘶嘶的叫聲,竟然彼有乃娘一人對付青虛城眾多修士的風範。
他剛要開口喝止,就聽雁魄道:「小子,在一旁看著,不要管!很快就能決出勝負了……」
戴添一哦了一聲道:「為什麼?」
就聽雁魄道:「這養妖獸就和養孩子一樣,總要決出個從屬來。就像一幫孩子在一起,總是要有個孩子頭一樣。這兩隻玄風鷹崽不服九頭小鐵線,你就是今天拉開它們,明天你不在它們還得打,真到決出一個從屬關係來……而且,讓兩隻玄風鷹服從鐵線蛇管,也是好事情。畢竟鐵線雖然是高階妖獸,它化蛟能入水,化盤能飛天。但化盤以前,是不能飛在天上的,有了這兩隻玄風鷹相助,在鐵線時期,他就能飛在天上,自然能增加不少威力!」
正是這時,一旁的阿毛終於看見了戴添一,就哇一聲哭出聲來道:「舅舅,幫鳥兒打壞蛇兒……」
那邊柯獸兒卻只扭頭看了戴添一一眼,就轉過頭去,繼續指揮兩隻玄風鷹崽兒進攻那條九頭小鐵線。但就在他這一轉頭一回頭時,那條九頭鐵線最中間的那顆頭突然發出一聲嘶鳴,這一聲鳴叫中,就看兩隻飛在空中的玄風鷹崽兒身體猛然一震,飛行就亂了章法。就在這一瞬間,那隻小鐵線另兩隻頭就現時吐出了一道電芒和一道風刃。
那兩隻玄風鷹崽這次就躲不過去了,給這一電一刃擊中,直接翻個跟頭,就雙雙跌到了地上。而這時,那小鐵線就飛身一彈,嗖地騰飛過去,尾巴一繞,就纏了一隻鷹崽的脖子,九頭張開一收,就裹住了另一隻鷹崽的頭。
兩隻小鷹崽拼命掙扎,但脖頸被勒,漸漸就無力起來。
一旁的阿毛大哭,柯獸兒也眼中含淚。戴添一差點就想開口喝止小鐵線。但終於生生地忍住了,他也想看,這隻小鐵線,還要出什麼蚴蛾子。
漸漸地,兩隻小鷹崽子就不再掙扎,而是發出啾啾的哀鳴聲。那條小鐵線又停了一會兒,才放開了兩隻小鷹崽。儘管小鐵線已經放開,但兩隻小鷹崽卻沒有再飛到空中,而是乖乖地站在一邊,輕聲鳴叫,帶著委曲,卻沒有反抗的意思了。顯然已經認了九頭鐵線這個老大了。
動物畢竟沒有面子問題困擾,所以行事就光棍了許多,你強,你就是老大!
(寵物都做老大了,戴添一也得奮發了!推薦收藏支援問道,精彩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