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邊,貼身的是兩個極漂亮的女孩子,然後後面就是兩個理著平頭年輕人,竟然是一對雙生子,倆人都是一身西裝,一般的英俊不凡。不過,西裝卻掩飾不住倆人的那一身透體而出的兇悍氣息。特別是兩人的眼睛,顧盼之間,就帶出一股說不清的兇殘氣息。
這時,跟田凱站在遠處的譚耀和就走過來,叫了聲:「爸!」
這中年人就是譚耀和的父親譚志誠,也是田朝文和孔翰林認的大哥。
譚志誠是三人中唯一不是陝北人的一個。他是地道的關中華縣人,有個外號叫做譚道人,據說原來在華山一個無名道觀裡做道士,八十年代末,卻突然離了華縣,跑到陝北佳縣白雲觀裡雲遊,在那裡呆了一年,因為算命極準,漸漸地就結識了一大批陝北的官員。
九十年代初,陝北能源方興未艾時,譚志誠就離開了白雲觀,到了神木、靖邊等地,靠著自己算命積攢下的人脈,在那裡就介入了能源生意,也就是那時,他提攜了家在神木的孔翰林和家在靖邊的田朝文。
田朝文和孔翰林對譚志誠那是極信服的。
他們倆人有今天的一切,可以說都是譚志誠提攜的結果。
而且,僅就從生意而言,他們倆個雖然財大氣粗,但比起譚志誠來,卻是九牛一毛,因為譚志誠的生意,他們根本無法估計,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譚志誠在陝北控股了多少家企業。
另外,譚志誠還有一個令他們感到神秘的地方,那就是現在的譚志誠,和他們初次見面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這麼三十多年來,基本沒有什麼變化。要說唯一的變化,就是鬢角的白髮多了一些,好像每一年,都會多出一小縷白髮。
而且,譚志誠還是一個非常喜歡美女的人,在他的身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乎一兩個月,就要換倆個美女。而且每一個美女,都是那種唇紅齒白桃花面,發黑眸清凝脂膚的絕色風流人兒。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這些女孩子都是不到二十的女孩子。
兩個人只聽說,譚志誠的公司裡,專門有一個機構為他在全國各地蒐羅漂亮的女孩,也不知道真假。不過,譚志誠身邊的女孩子一兩月一換,卻是真的。就像現在身邊這倆女孩兒,就已經不是田朝文和孔翰林上次見的了。
奇怪的是,譚志誠的夫人也認可他的這些行為。
兒子譚耀和開始對父親表示過強烈的不滿,但後來看自己母親都不反對,久而久之,也就接受了這種事情。
這時,孔翰林聽了譚志誠的話,就道:「譚哥,大夫看了,情況不是很好,說是重度腦震盪,而且小腦有出血……」
「哦,帶我去看看……」譚志誠道。
孔翰林就前面帶路,田朝文跟了上去。
後面的人剛想跟上去,譚志誠輕輕一舉手,他帶來的那些人就都站在那裡不動了。後面孔翰林和田朝文的人一看這情形,也都留在了外面,看著三人走進了病房。
田凱本來還想跟進去,但譚耀和一拉他的手臂,他也就站在外面了。
三人走進去時,李醫生還在病床前,指揮著護士給孔樂歌身上裝各種儀器,看到三人進來,點頭打了招呼,就繼續忙起來。
譚志誠看了一眼孔樂歌的臉色,突然就輕輕噫了一聲,往前一步,就伸手抓了他的手腕,號住他的脈膊。李醫生給打斷了手頭的事,不由一愣,剛想說什麼,但一旁的田朝文向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他就只好閉上了嘴巴。做為一個西醫大夫,他對譚志誠的現在這一套中醫號脈的東西,可不怎麼信服。
在他的心中,精確的儀器,怎麼也比這兩手指一捏來得準確吧。
這個時候,譚志誠號著孔樂歌的脈,神色行是古怪,但漸漸地,臉色就陰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