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虛言。僅僅是剛才從張三丰的嘴裡聽到他們的名字,木道人就知道接下來的戰鬥,不是武當七俠能夠參與的了的。
即便是自己。也要做好喋血武當山的準備。
石之軒奄奄一息,段思平陰陽兩隔。他們兩人已經開啟了真正的戰鬥。
接下來的戰鬥,只會越來越殘酷。越來越血腥。
俞蓮舟還想再說什麼,但是木道人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下去,武當派還有我和你們師傅頂著,還不到犧牲你們的時候。除非我們死了,否則不許出來。」木道人大袖一拂,斬釘截鐵道。
宋遠橋橫抱起石之軒,對其他六個師兄弟道:「走,盡最大的努力,保持邪王的生機。師叔說的沒錯,現在還不到為武當派犧牲的時候,我們先做些我們能做的事情。」
其餘六俠面色掙扎,但是最終都跟隨宋遠橋去了後山。
殷天正長嘆一聲,道:「直到此刻,我才明白,為什麼武當派能夠在南方稱尊。素素,你帶著無忌也先下去,這兒太危險了。」
「爹,你呢?」殷素素關心道。
殷天正豪邁一笑,道:「你爹我也是一個武者,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我怎麼能夠錯過?朝聞道,夕可死矣。區區一點危險,又算得了什麼?」
「鷹王豪氣。」木道人拱手道。
剛才一段時間,足夠木道人認識武當派這一邊的人了。
殷天正擺了擺手,道:「木兄不要客氣,接下來的戰鬥,我恐怕也幫不上什麼忙了,老夫慚愧啊。」
木道人認真道:「鷹王這次能來,就是對武當派最大的支援,何兄也是如此。疾風知勁草,危難見人心。這次武當不滅,兩位的大恩,一定加倍償還。」
何足道微微一笑,道:「老夫很早以前,就想對少林寺宣戰了。」
「何兄節哀。」對於張三丰、何足道和少林之間的恩怨,木道人自然清楚。
「這麼多年,悲傷早已淡去,但是仇恨,卻更加刻骨銘心。我沒有君寶的資質和機緣,因此多年沒有寸進。總要讓我去了心頭這股惡氣才好舒心。」何足道道。
木道人點點頭,不再多勸何足道什麼。
何足道本來是與張三丰齊名的天才,卻一直卡在了宗師巔峰,到了如今這個年齡,已經不可能再做突破了。
而他不能突破的原因,最大的根源,就是那個人的死。
那是他和張三丰心中永遠的痛。
不同的是,張三丰化悲痛為力量,而何足道,卻沒有張三丰的大智慧和大心胸。
這個時候,少林寺僧眾當中,緩緩站起一人。
這人身穿青袍,臉上稀稀疏疏的幾根長鬚已然全白,看的出來已經年紀不小。
他身子枯瘦,絲毫不引人注目。在他沒站起來之前,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
即便是他站起之後,也沒有人看出來這人有什麼異常。
但是張三丰的臉色卻變得很是凝重,緩緩道:「你終於捨得露面了,我是該叫你慕容龍城,還是少林掃地僧?」
ps:??感謝碧青根和炷席2號的打賞。關於獨孤求敗的出身,並非我杜撰,金庸自己說過,獨孤求敗的確是鮮卑族。大家可以自己百.度。另外有人說少林太強,倆大宗師倆外援,這力量確實強,但是還在接受範圍之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