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為了屠龍刀而來,更準確的說。是為了黃裳而來。
至於武當派,順便打擊一下也未嘗不可。
但是絕對不是眼前的這種情況。
在他先前的預料當中,木道人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意外。
他的《九陽真經》固然威力無窮,但是能夠成為大宗師的人,沒有一個可以小看的。
木道人當年就和他並稱於世,難分高下。
現在的他雖然已經九陽大成,但是木道人也已經是一個大宗師,而且,還是一名使劍的大宗師。
劍者。鋒芒也。
除非奕劍之道,否則其他的劍法,無論如何都不會缺少了殺傷力。
斗酒僧對自己有信心,但是卻也沒有把握能夠從木道人的劍下全身而退。
這並不符合他的行為準則。
木道人。並非他的生死大敵。
木道人微微一笑,道:「今日武當派是主,少林派是客。主隨客便。若是你答應我今日不出手,我自然不會與你為難。否則。我身為武當門下,責無旁貸。不惜一戰。」
斗酒僧微微遲疑。
到了他這種地步,世間已經沒有人可以束縛於他,即便是那個人也不行。
一切,都只看他自己的意願。
「木兄,你相不相信,今日即便我不出手,武當派也是必輸之局。」斗酒僧突然道。
木道人想到張三丰給自己的傳音,心中一沉,不過面色卻絲毫不顯,他搖搖頭,道:「我不信。」
「朕也不信。」
此時大雨已經滂沱而下,電閃雷鳴,但是這句「朕也不信」,卻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邊。
「又有人來了。」
「又是武當派的後手嗎?」
「不像,我看少林和武當都挺意外的。」
隨著話音落下,山腳下緩緩上來了四個人。
一個身著皇袍的少年,牽著一名鍾靈毓秀的小女孩,走在中間。
一左一右是兩個中年男子,一人邪魅娟狂,一人平平無常。
他們四個人看似走的很慢,但是卻好像跨越了空間,只走了幾步,就來到了廣場之上。
「不請自來,還望張真人恕罪。」皇袍少年拱手對張三丰道。
沒有人看到,在這名皇袍少年露面的時候,殷素素的俏臉,剎那間變得殷紅如血。
竟然真的是他?
他真的來了?
這名黃袍少年,自然便是王宇。
張三丰並不認識王宇,但是王宇身邊那名身著道袍之人,張三丰卻是故交。
身著道袍之人身形一閃,便來到了斗酒僧的面前。
「你創出了一門武功,叫《九陽真經》?」這人問道。
「是。」斗酒僧點點頭,神色鄭重。
從這個中年人的身上,斗酒僧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
但是沒有危險,就是最大的危險。
「很好,我叫黃裳。我也非常想知道,九陰九陽,孰弱孰強?」
ps:??感謝炷席2號的打賞,感謝傳斉墮落和百勝刀各588起點幣的打賞,感謝我就叫小信688起點幣的打賞。九陰vs九陽,是我一直想要寫的劇情,終於寫到了,感覺很,怎麼說,卡文了,太看重了,所以感覺文筆描繪不出來。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