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接受這種行為帶來的後果。
「今天的事情,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要去思考一下如何應對天命教,天命教來著不善,我必須早做防範。」李建成道。
白清兒不在意的擺擺手,道:「去吧,不過還是要提醒相公一句,天命教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白清兒和單玉如,只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對於白芳華,也沒有什麼姐妹之情。出賣她們的情報,白清兒毫無壓力。
……
東海郡,東溟派的大船之上。
沈落雁已經迴轉洛陽,東溟公主單婉晶也隨沈落雁一起去了洛陽。
現如今,東溟派此時由東溟夫人單美仙發號施令。
不過,此時的單美仙,卻神情恭敬的坐在另外一個美婦面前。
美婦身上穿著及地的廣袖闊袍,玉帶生風。烏黑的秀髮襯著雪膚白衣,一對秀眸就像深黑夜空中掛著兩顆璀琰的明星。充滿了水分和大氣的感覺,寧靜怡人。使見者無不聯想到她不但有美好的內涵修養,性格還應是溫柔多情的。
她嘴上蒙著一層黑紗,但是卻無損她帶來的誘.惑。東溟夫人單美仙已經是世間難得的美人,但是在這美婦面前,彷彿還稍遜一籌。
「師叔,按你的吩咐,我已經拒絕了新朝的示好。不過對於東溟派來說,還不知道是福是禍啊。」單美仙玉容上面有一絲罕見的糾結。
不過單美仙的話更是讓人吃驚。原來上次拒絕沈落雁的橄欖枝,還有另外的原因。
被單美仙成為師叔。美婦自然是祝玉妍的同門師妹,此時的身份是天命教的教主——單玉如。
單玉如不用施展任何誘.惑手段,就那麼盈盈坐立,足可迷倒天下蒼生,使人生出纏.綿不盡,婉轉依依的銷.魂感覺。
她又是那麼如煙似夢,教人難以捉摸,感到沒有可能擁有如此般美好的事物。
《奼女大.法》已經大成的單玉如,一身魅惑功力不輸祝玉妍。同樣都是傾倒天下的魔女,歲月不能在她們身上留下任何印記,只能沉澱下來無邊的風.情。
單玉如的表現出來的氣質絕不是蕩.意撩人的豔.女,反而是長相端莊。最動人處是她從豔麗的輪廓和由骨子裡透出來惹人愛憐、楚楚動人的氣質。
無論想象力多麼豐富,也不會把她和老謀深算陰狠冷毒辣連在一起。
而偏偏,這才是她的真實面貌。
「你害怕了?」單玉如紅唇輕啟。道。
單美仙搖搖頭,道:「害怕不至於。我只是有些後悔,或許不應該那麼生硬的拒絕沈落雁。新朝的實力。不是東溟派能夠抗衡的。更不用說,他們還是在示好東溟派。」
「美仙,這麼多年來,我可曾強迫你做什麼事情?」單玉如問道。
「沒有,所以我一直很尊敬師叔。」單美仙道。
「我對新朝沒有惡感,但是新朝的背後,是誰你不要忘了。」單玉如語氣如常,但是如果有耳力高明之輩,當能夠聽的出來單玉如此時話語之中稍微的乾澀和不甘,雖然她掩藏的很好。
「母親和王宇,不能混為一談。母親把陰癸派的大業看的重如一切,但是王宇卻一手覆滅了陰癸派,更把邊不負的人頭送給了我當作禮物。師叔你也知道邊狗賊當年就是母親最忠實的走狗,母親也非常信任他。王宇能夠把他殺掉送給我當禮物,說不定和母親之間,產生了不小的隔閡。」單美仙據理力爭道。
單美仙尊敬單玉如,更多的是因為她的輩分和當年單美仙出走陰癸派之後單玉如的援手之恩。至於武力上,單玉如雖然比單美仙強大,但是並沒有強大到不可抗拒。
更不用說,單美仙的背後,是整個東溟派。
單玉如眉頭微皺,平添了幾分誘.惑,可惜此間無人欣賞。
「新朝皇宮我也在滲透,但是有葵花老祖坐鎮,我一直沒有得手。美仙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師姐她向來以光復陰癸派為己任,石之軒更是她的生死仇敵。王宇的所作所為,和師姐並非一路。他們之間的關係,的確不能用普通的師徒關係來衡量。」單玉如緩緩道。
「我就是這個意思。母親雖然強大,但是新朝此時有邪王、天刀和葵花老祖三位大宗師坐鎮,遠遠不是母親能夠抗衡的。若說是母親在幕後掌控新朝,未免太高估母親的手段了。」單美仙道。
「所以你就故意讓婉晶去了洛陽?」單玉如看了單美仙一眼,道。
「瞞不過師叔法眼。」單美仙沒有否認。
「罷了,我親自去一趟洛陽,不然我放心不下。」單玉如起身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