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席應在大漠失蹤,蒙古在大漠崛起,王宇內心漸漸有了一個猜測,莫非……
不過那終究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按照計劃,解決掉完顏洪烈和明教。魔門被王宇在中原如此打擊,剩餘的勢力依然沒什麼反應。由此可見,或許剩餘的一些魔門中人在籌謀報復,但是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實力不足。
若是真的實力強大到無視一切,那直接以牙還牙就好了。王宇向天下人表示向魔門宣戰,堂堂正正。正是王宇有足夠的底氣面對魔門的報復。魔門如果真的有殺死王宇的能力,也會直接用王宇的人頭向世人宣告魔門不容輕辱。
但是。他們沒有做到。顯然,他們還沒有這個實力。
此時正值寒冬,官道之上少有行人,是以王宇和席應決鬥結束,都沒有一人經過。目睹這難得的宗師之戰。
王宇拿起李莫愁的佩劍,在席應身旁寫上幾個大字:「血手天魔」擊殺「天君」席應於此。
刻完收工,李莫愁奇怪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我答應過一個人,行走江湖的時候要留下天魔的名號。」王宇的臉上,泛起了溫柔的笑容。
此去山高水遠,通訊不便。唯一能給洛陽諸人報平安的。就是多做幾件轟動天下的大事。有婠婠在,也不用擔心他們認不出來自己。
王宇的身份不能暴露,既然如此,王宇決定讓「血手天魔」之名,名滿天下。同時。少在活人面前使用天魔大.法,儘量確保自己身份的隱秘性。就先拿《九陰真經》上的武功行走江湖了,一法通百法通,到了王宇這個級別,學習另外的武功已經很快了。
雖然還不如《天魔策》上記載的功法純熟,但是小成的《九陰真經》,也足夠王宇凌駕於絕大多數人之上了。
「你答應的是個女人吧?」李莫愁出於女人的直覺,猜測道。
「原來你不傻啊。」王宇奇道。
「討厭。」李莫愁跺腳道。內心卻感到一陣強烈的不舒服。現在的李莫愁還不知道。這叫嫉妒。
「‘血手天魔’,你怎麼叫這麼邪惡的綽號啊?」李莫愁問道。
「因為我本來就是個魔頭啊,而且。你不覺得這個綽號很霸氣嗎。」
李莫愁想了想,然後點頭道:「是挺霸氣的。」
好吧,由此可以看出,李莫愁絕對不是什麼秉性純良的美少女。
……
三峽,兩岸連山,懸崖峭壁。水清。樹榮,山峻。草盛。
雖是寒冬,仍然素湍綠潭。迴清倒影,絕巘多生怪柏,懸泉瀑布,飛漱其間,清榮峻茂,良多趣味。
此刻,有一男一女正在共遊三峽,領略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男子身型高挺筆直勻稱,相貌英俊,做儒生打扮。讓人詫異的是,雖然時值寒冬,但他仍然手拿一柄摺扇。輕搖摺扇的時候,說不盡的倜儻不群,瀟灑自如。
女子更是如仙女下凡,漂亮的不似凡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美的如夢似幻。很明顯,旁邊的男子就已經被她深深的傾倒了,看向她的眼神中滿是迷醉。
二人看上去年紀都不大,就像一對金童玉女,正在有說有笑,顯然二人相處的很愉快。
忽然,女子突然停下腳步,看向像是憑空出現在二人面前的一個男人,內心中感受到了劇大的震動。
她這一生,都沒有如此震驚過。
眼前的這個男人,身著紫紅繡金華服,外披一件長可及地的銀色披風,腰上束著寬三寸的圍帶,露出的一截綴滿寶石。
此人身形雄壯之極,樣貌近乎邪異的俊偉。皮膚晶瑩通透,閃爍著炫目的光澤,一頭烏黑亮光的長髮,中分而下,垂在兩邊比一般人寬闊得多的肩膀上,鼻樑高挺正直、雙目神采飛揚,如若電閃,藏著近乎妖邪的魅力。
手拿摺扇的男子本來已經是世間頂尖的人物,但是和此人一比,明顯是草雞與鳳凰的差距。
女子感受到了自己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之間有一種古怪的聯絡,自己多年養成的劍心,在這個男人面前變得非常的不安穩起來,心有靈犀的境界都不能夠繼續保持了。
「道心種魔大.法。」女子失聲驚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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