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四號在反空間內以比普通聯邦飛船百以上的高速飛行著,每個地球時,都將令他們掠過相等於正空間內一百光年的驚人距離。
憑著艦上的星圖,方舟設立了在離銀心虛二千光年的第一個出囗座標,那已進入了恆星密集的核球中。
到看清楚這人類從末到過的秘星域後,才再決定進一步的行止。
巴斯基和舒玉智均到了艦腹休息,方舟則剛睡醒了,坐到了一角的沙發,呆看著側舷窗外層出不窮的美景。
在反空間證實前,誰能想到在身處的空間外,會有著這麼另一個平行的宇宙存在著。
自古以來,人們便對一切超自然的現象興趣盎然。
自心靈力量、超人視力、預知未來;心靈感測、遊、轉世輪迴、幽靈顯怪、以至乎神的存在,都作出種種理論和揣測。
而事實上,宇宙的怪異處,比任何人類能想像得到的都要奇怪難明。
有人採取了視若無睹的態度,亦有人窮畢生精力加以鑽研。但無論如何,只有當人類衝出了太陽系外,才有機會面對面的去探索宇的謎團。
舒玉智柔美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道∶「方舟!你在想甚麼暱?」看著這智深若海的美女在身旁坐下後,方舟笑道∶「不過是胡思亂想吧!嘿!
是否我**暱?舒院長這些天來整個人的氣都改變了,充滿了生機,令我特別愛看奶。」舒玉智凝視著舷窗外的景色,淡淡道∶「我再不是院長了!噢!你幹甚麼?」方舟愛不釋手地撫著她的禿頭,讚歎道∶「舒院長不但頭形生得美,發出的磁場更是令我感動。」舒玉智出奇地任他愛撫著禿頭,只是微嗔道∶「從末有人對我這樣無禮的,快停手!」方舟的手由她的禿頭滑了下去,摸了她的臉蛋,才依依不捨地縮手道∶「在這方面奶倒沒變。」舒玉智甜甜一笑道∶「不!只不過變得仍未達到你的要求吧!」方舟大喜,湊過去就要吻她。
舒玉智把他的臉推回原處,笑著道∶「你看得沒錯,這幾天來我真的是生機勃勃,再不像以前般感到了無生趣。特別是對反空間的進一步認識,大帝號的出現,無不使人感到生命仍是充滿了挑戰性。」方舟回覆深思的表情,默言無語。
舒玉智靠了過來,像母親般愛憐地摟著他肩頭,柔聲道∶「孩子!你在想甚麼暱?」方舟舒服而又眷戀地把身體靠入她懷裡,後腦枕在她肩頭處,嘆息道∶「我在馳想著宇宙的美妙,處處都是我們夢想不到和振奮人心的世界與奇異的生命體,像火鳥星上的溶池,就像母親般保護和照顧著我的成長,現在躺在奶的懷中,不由便我想起了她。」舒玉智問了關於溶池的事後,同意道∶「你說得對,生命以各種不同的形式,存在這廣漠無限的宇宙內,大冢不但相安無事,還可互相扶持,像暗瞧星系那藏在地核的大火球,自得其樂地存在著。站在生命的角度來說,黑獄人這種充滿侵略性的生物,實是最大的禍害。不過我們人類正好應該反省和自我襝討,免致重蹈黑獄人的覆轍。」這時巴斯基來到大堂,在兩人的對面坐下,目不轉睛地打量了他們親熱的態後,笑道∶「小姐!我真的有點妒忌方舟哩!」舒玉智張開了另一條玉臂,愛憐地道∶「到我這裡來好嗎?」巴斯基欣然道∶「只要小姐有這意思就足夠了。剛才我苦思著一個問題,照理我們已脫胎換骨,擁有了晶石能同時存在於兩個空間內的力量,為何不能作肉身的反空間活動,又或自由汲取那邊的能量暱?」舒玉智溫柔地解釋道∶「這全是能量凝聚度的問題,像那降器和大帝號,前者因有比晶石更奇異的結構,後者則因體積的容量,均可以貫通兩個空間的能量,而不是像普通晶石般只是一種交換和互補,始終保留在某一能量度上。至於我們因受原本的分子結構限制,只能與晶石能量結合,變化了體質,而非徹頭徹尾的改造,才有這種不足的感覺。」伸手把玩著力舟的頭髮,輕問道∶「我有說錯嗎?方舟!」方舟舒服得閉上眼睛,半呻吟著道∶「絕對正確,但我們吸取了反空間的能量後,情況便大幅改善了,可以像晶石般,消耗了的能量藉著交換而得到了補充,生生不息,希望再不會有衰竭情況出現就好了。這只是種感覺,沒有辦法去證明。」三人都默然下來,馳想著這美妙可能性。
在萬眾期待下,領袖一號在素女星系的內空處彈了回來,基地上立時歡聲雷動。
對聯邦來說,這絕對是反空間航行的重大突破。
過往無論進入或彈出反空間,均須遠離星系,在虛空裡進行。
星體的引力,會造成災難性的後果。
經過了二十多天的反空間旅程後,領袖一號比其他撤僑船早了一年抵達目的地。
在這分秒必爭的時刻,這種高速反空間飛行,是決定成敗的關鍵。
而能直航至星系的內空,也可避開叛黨設在附近幾個星系的偵察站。
領袖一號氣地降落在基地上,尤歷、布芍玲、艾華達、依莉茜亞等早迫不及待,一擁而上,把採飛揚的姬慧芙接下船來。
姬慧芙先向全場數十萬歡迎她的戰十和聯邦公民,說了一番激勵人心的話後,立即相各手下及大臣進行會議。
在基地的指揮大樓裡,她先聽取了有關最新情況的發展,才從容道∶「現在我們面對著的,是內憂外患兩方面的問題,但說到底,仍是要倚賴我們手上的實力。」俏目一掃後,續道∶「仰馬星之戰後,整個聯邦都投進了軍事科技的研究和生產裡,正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但欲速不達,始終末能有真上的突破。但現在我卻可以肯定地告訴各位,我們已到了這重要的時刻了。」人人屏息靜氣,聽著他們美麗女領袖振奮人心的談話。
姬慧芙接著道∶「其中的闢鍵系乎兩個人身上,第一個就是來自火鳥星的方舟,他不但使我們把握到黑獄人的秘密,還令我們對反空間有進一步的認識,再不像以前般如瞎子摸象,不明真相了。」「還有就是可敬的院長夫秀,與智慧繫結合後,她的能力萬倍地增強,在短短二十多天的旅程中,已成功把所有得來的新資料,設計出全新的飛船、武器和戰略,除了對敵人的皇牌戰艦大帝號還沒有剋制之法外,應付起其他黑獄飛艦將再不像以前般一籌莫展了。」布芍玲道∶「可是要建成新的飛船,不是一蹴可成的事啊?」雷坡武接嘴道∶「內務卿說得對,所以我們將集中全力在戰艦的改裝上,特別在速度、動力系統、護罩和武器方面下功夫,估計只須兩至三個月的時間,便可完成領袖一號、飛鷹、飛鷲相四艘大臣號的工,那就是我們對叛黨發動反擊的時刻了。」白樹點頭道∶「暫時我們就在這裡韜光責晦,任得絲蒂和卡爾夫南去應付天虎星系的危機。假若我們於此時把聯邦權力取回來,只會引起內戰,白便宜了黑獄人。」依莉茜亞道∶「可是一天消滅不了大帝號,聯邦仍是處在極大的危險中。」姬慧芙色黯淡下來,輕輕道;「希望全寄託在方舟他們身上,但願他能由銀心安然歸來,同時帶回喜訊吧!」沙瑩道∶「幸好大帝號在反空間飛行的速度只是一般速度的三,它若要由仰馬星到天虎星系,至少要半年的時間,那足夠我們先平定了內亂,再決定進退了。」想到了大帝號可怕的威脅,各人的興奮大幅削減。
姬慧芙的心飛到了方舟等三人處。忽然間,她知道聯邦的存亡,已緊繫在他們這躺遠赴銀河系核心的旅程上了。
卡爾夫南坐上飛行戰車,離開懸浮於外空處的黑巫號,往下方天虎第三號行星的太空基地俯衝下去。
對未見過黑獄軍超級鉅艦的人來說,卡爾夫南隨隊而來的六艘戰級太空艦,已是曾見過的飛艦裡最宏偉的了。她們長達三幹五百米的船身,雖只比聯邦主力艦級的鉅艦長出五百米,但由於腹背各探出四支可隨意轉動的集束尖刺,在視覺上便比領袖一號這級數的太空戰鬥艦看來人得多了。
聯邦並非沒有能力建造更龐大的戥艦,只是經過設於地球喜馬拉雅山聯邦研究院的研究,主力艦級飛船的體型,既可擁有足夠的容量,便她成為自給自足可怕的太空武器,而又不失其靈活性相防禦力,所以並不主張建造更巨大的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