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看著眼前的小人兒,心跳得比走火入魔還快。這就是自己一脈相承的骨血,這就是自己與蘇蘇骨血相連的延續。墨言開始琢磨,和流蘇一樣的小臉,還有和她父親,自己一樣強悍的身體。那日,他便訝異於珠珠的天賦。墨老大心裡甜滋滋驕傲地想著,也就是他墨言的女兒,方才有如此驚人的天賦。自己那一縷無比珍貴的先天真氣,倒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小珠珠和孃親親熱了好一會,才看到那日酒館裡見到的白頭髮大叔,不由地睜大著眼睛,抬著小腦袋問:「孃親,白頭髮,不是老爺爺!」
墨言緩緩地蹲下去,眼睛裡是滿滿的寵溺和期待。墨老大伸出手,那手指曲了張,似乎還有些緊張得不知所措,聲音柔和得不像話:「寶寶,過來,爹爹抱會!」
流蘇湊在珠珠的耳邊,笑吟吟地道:「寶貝,叫爹爹,他可是寶寶的爹爹哦!」
珠珠雖然有點糊塗,從小到大,她生活的世界便只有流蘇和慕容嶺,偶爾能見到一兩個來去匆匆的人。爹爹對她來說,完全沒有概念。但這個白頭髮的爹爹,看起來卻很溫和,身上有股讓珠珠舒服的氣息。那天還抱過她,似乎還是蠻疼珠珠的,於是珠珠悠悠然走到了墨言的身邊。墨言雙手一環,便把她抱著站了起來。
這一抱,讓墨言的心舒坦得無以復加!就像環住了天下最為寶貴的萬年軟玉,不,萬年軟玉也沒有自家閨女寶貝。墨言細細看著珠珠,修長的手帶著些許的情怯,在珠珠的小腦袋上摸了摸!
小珠珠睜大了眼,也跟著看著眼前的人,突然想起孃親說的,如糯米般黏糊糊的聲音脆脆地叫了一聲:「爹爹!」
墨言那抱著珠珠的手臂,那縱是扛上萬斤大石也不動分毫的手臂很明顯抖了抖。爹爹二字,在他的心上,重重地敲了一下!墨老大的唇微張卻又說不上半個字,只想著能夠天下間所有的寶貝,都搬到閨女的面前,只要閨女能再常常叫上爹爹二字!
流蘇走到慕容嶺的身邊,眼睛裡是濃濃的感激,聲音已經略有一絲哽咽,道:「慕容,謝謝你!」
聽到孃親叫慕容,珠珠自然地轉過頭,道:「孃親,叔叔最疼珠珠,爹爹是不是也是最疼珠珠?」
還未等得流蘇回答,墨言便急著開口道:「爹爹自然是最疼你的,不信,只要珠珠想要爹爹做的,爹爹一定答應珠珠!」
墨言這急著辯解的模樣讓慕容嶺三人都輕笑了起來,誰層見過天罰之主急著討好別人,還討好得這般急急躁躁的,唯恐人家拒絕了一般!
珠珠仰起頭,脆脆地聲音清晰地道:「真的麼,那珠珠想要叔叔的腿不疼,爹爹也有辦法麼?」
珠珠的話剛說完,慕容嶺的手就已經抖了抖,眼眶似乎也有點微微溼潤。看著珠珠,對身邊的流蘇道:「流蘇,我做的這一切,值得,非常值得,就算讓我再選擇一次,我也願意用這雙腿,換珠珠的這一句話!」
聽著寶貝女兒的話,墨言的臉閃過一抹開心和欣慰,點點頭,「不愧是我墨言的女兒!」在珠珠的小臉上親了一下,道:「寶貝女兒,爹爹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墨言一臉正色地走到慕容嶺的身邊,把珠珠遞給流蘇,朝慕容嶺躬身,說了一句:「謝謝你!今生今世,如有用到墨言之處,絕不推搪!」
墨言的手輕輕放在慕容嶺的腿上,閉眼運氣。慕容嶺此刻的眼睛,卻閃過一抹狂喜。一直以來,他腰部以下,已經毫無知覺,可墨言的手一落,他卻能清晰地感到陣陣暖流,正從腿部緩緩下移!
半響,墨言方才睜眼道:「慕容,離情殤雖然毒得蹊蹺古怪,但卻不是無從下手!我的真氣你應該感覺得到,只要接下來的我替你開丹內服,按時由我內力推拿,一個月後,我保證讓你重新站起,與以前的慕容一般無二!」
慕容嶺的眼睛此刻卻是紅了,誰沒有生的企盼,一介武者,重新叱吒江湖的渴望是如何也磨滅不了的!握著墨言的手,鄭重地道了一聲:「多謝!」小七公主此刻也珠淚漣漣,自己最敬重的大哥,總算能夠重拾昨日的信心!
墨言回頭看著珠珠,討好般地道:「閨女,爹爹會讓慕容叔叔不久就站起來陪你玩,爹爹厲不厲害,爹爹是不是最疼珠珠?和爹爹孃親回家去,可好?」
小珠珠嘟著嘴,「叔叔也要一起,珠珠等孃親和爹爹等得餓了!」
墨言心下大快,聽到寶貝女兒餓了,心中驟然想起那日齊棠手把手喂著,珠珠吃得津津有味,不由得道:「好,回家爹爹讓大哥哥餵你吃飯!」也不管流蘇一臉的錯愕,攬著她們母女二人便往外走。
赤血天風真的馱著一家三口,流蘇在後,珠珠在前被墨言抱在
113、一家團聚...
懷裡,朝家的地方奔去。珠珠倒是愈加的喜愛這個爹爹,赤血天風,跑得飛快,讓一向膽大的珠珠快活不已,一路上小胖手,小胖腿兒招呼個不停,清脆的聲音讓墨言開懷的大笑遠遠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