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姨把手裡的東西扔下,緊緊把珠珠抱在了懷裡,這眼淚已經開始打轉。方才真是嚇壞了她,這出來一趟小丫頭就跑丟了,她如何跟主子們交代!把珠珠放下,桂姨忙不迭地給墨言三人鞠躬,連連道謝!
看著桂姨帶著珠珠離開,小傢伙還不停地回頭揮手,墨言的心裡卻莫名地泛起一股不捨之情,淡淡的,卻又該死的清晰,連同齊棠,對於這個他親手第一次給人餵飯的奶娃娃,也有著一縷奇怪的溫馨。
咳了一聲,墨言輕聲地問道:「蘇蘇的父母都知道了吧!」柳丹婷點點頭,道:「徐姨和流叔叔在你去極寒之地後就獲悉了。他們二老商量了下,準備回到原來的鎮子裡,怕蘇蘇若是還記得,回去找不著人。」
墨言輕哼了一聲,緩緩起身,到了一句:「也好!」眼睛又重新黯淡下來,那孤寂,又如同投了石的湖面,泛開了漣漪。
回到流蘇和慕容嶺休息的地方,知道了這一切,流蘇狠狠地打了珠珠幾下肥屁股。怕他們兩人擔心,桂姨沒有細說,只說珠珠走丟了。小傢伙讓孃親打了這幾下,猴精似的娃也撅起嘴巴不再說話了,怕把哥哥和白頭髮大叔說出來孃親又要打她屁股,說她不聽話,和陌生人講話!
當夜便來到了七公主為他們準備的一處隱秘之地。流蘇早早就給珠珠講故事哄她睡覺。女扮男裝的七公主此刻卻和慕容嶺呆在了書房裡。
七公主一早就從官道趕到。這個以前不諳世事的女孩,如今已經成熟穩重,看著眼前消瘦憔悴的大哥,眼圈卻也紅了,聲音有點發啞地道:「大哥,你真的決定了麼?」
慕容嶺點點頭,篤定地道:「你說了,墨言行蹤飄忽,根本摸不到人影,肯定能見到他,也便是三國聚會的那一天,他們因舞結緣,便因舞結果,只要把她交回他的手上,我才能放心地走。」慕容輕輕地把輪椅推至窗邊,仰頭看著窗外,喃喃道:「我也好久未見流蘇起舞了!」
看著如今那單薄而又依然堅強的背影,七公主的譁一下落淚,那錐心的疼,一波又一波。
今夜蕭國的一處普通的宅子裡,有一個房間在這深夜中依舊亮堂如白晝。屋內有一女子亭亭而立,微微低頭,正聆聽著跟前坐在躺椅上的男人訓話。而那男子,儼然便是雷驚乾!
這女子一身粉藍綢衣,那相貌身材,與流蘇竟然有八分相似。雷驚乾,那張狂的頭髮披散在肩上,一身白色的長衫,胸口微微敞開,冷峻的臉上神色莫名,低沉的聲音略顯冷淡:「綠歌,我說的你可清楚?你的舞,準備得如何了?」
那綠歌點點頭,聲音柔膩,道了句:「綠歌已經準備妥當,一定會與當年的女子一般無二!」
雷驚乾緩緩起身,站在綠歌的跟前,輕輕撫了撫她的發,眼神閃過一絲溫和。眼前的女子,很多時候都讓他有種錯覺,像,真的很像。只是儘管像,卻依然不是她,依然無法替代自己心中那個已經刻骨銘心的身影。
雷驚乾的手撫過綠歌那白玉般的臉頰,驟然用力一擁,把綠歌扣在了自己的懷中。就讓他,享受這一刻的溫柔,縱然是假的,卻奈何他想她太深。
綠歌一舞,以她如此神似流蘇的舞姿身影,那個早已思念成疾的墨言定會心緒波動。他與龍淵刀已然順利融合,但,卻依舊沒有十足的信心能將墨言斬於刀下。同等層次武者的對決,一個小小的波動破綻便是致命的弱點,而綠歌,便會成為墨言的這個弱點!也是他一擊必中的絕佳時機!
作者有話要說:很多親咆哮著這應該是墨言和蘇蘇的重逢,餅子糾結啊,恐懼啊,鬱悶啊,偶希望偶家蘇蘇能夠讓大叔再次情難自禁,再次心癢難耐,再次激情燎原,再次,,,,抱著滾上床,,,,羞射
還要跟親們道下歉,可能要比原來預計的中旬拖個幾天,考慮到番外啊啥的,請大家見諒!偶的預計經常出錯,,,偶檢討,偶自虐,偶慚愧!謝謝大家!偶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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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一眼萬年...
又一次的三國聚首如期而至,當年證武大會墨言以一己之力連敗雷驚乾和慕容嶺後定下的三年之約也即將到期。風雲際會,變幻莫測,誰也不曉得這一屆的聚首又將是怎樣的一個結果,誰也不曉得,這翻天覆地的折騰變數,說到底,卻只源於那個叫流蘇的女子。
蕭國選的這處地方,是皇家最有名,最有特色的別院裡的玉生煙,凝乳池。即使是三月之春,這池間之水,依舊結冰不化!不同普通結冰之湖,這凝乳池之冰,光滑如鏡,如凝脂白玉,淡淡生煙。
凝乳池周,瓊枝玉葉,皓然一色。蕭國在這原本的觀景臺上稍作擺設,中首之位高上三階臺階。蕭國皇帝,原惠親王爺,此刻便坐在上首之位。只是這皇帝卻是靠左坐著,中間留下了一個更為寬大的主位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