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眼前的情景,哈哈一笑道:「這位公子可真是好福氣,我家那口子說,找到你們兩個的時候你的腳還被這姑娘抱在了懷裡,還好有她暖著,要不凍得厲害了,你這腳可就廢了!人家姑娘如此對你,你可要好好善待人家,這樣聰明伶俐又貌美如花的媳婦,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了!說起來,流蘇姑娘,你一個女孩子家懂得可真不少!」
那女子說得真誠,雷驚乾笑得如繁華盛開,燦爛得讓那大姐都不由地愣住。雷驚乾道了句:「那是自然,這樣的媳婦,我怎麼可能放手!」媳婦和放手兩字,雷驚乾自己都不自覺地加重了口氣!似乎在宣告著自己即將的所有權。
流蘇一聽,嘣地站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雷驚乾口中的媳婦,驟然來氣了。雙手叉腰,眼睛一瞪,道:「你還蹬鼻子上眼了,誰是你媳婦。」說完把布一扔,不幹了!
那大姐笑得更歡了,自然以為是人家小兩口調笑著,道,「好,好,我也不在這鬧騰了,我來拿拿針線,我家那口子經常出外打獵,身上的衣服就沒件不破的,就這一件新衣服,還沒穿就讓小孩子給扯開了。我先湊合把這件補一補,小兄弟梳洗下就可以穿上!」
流蘇一聽,又不好意思了起來,吶吶道:「大姐,我來吧,你先忙你的!」
那女子一聽,也不拒絕,把衣服針線往流蘇手裡一塞,眉眼一笑,道:「那就你來,我先去煮點粥,你們定也餓壞了!」
74、兩地心思兩處情...
流蘇嗯了一聲,回頭狠狠宛了雷驚乾一眼,不情不願地拿著針線,在窗邊坐下,哼了一聲,開始補了起來。
雷驚乾也不揶揄,看著只留半個側面剪影的流蘇,心神似乎又開始泛散開來。看著那暖日陽光照耀下的身影,眼睛裡盡是他自己未曾知覺的寵溺和沉溺。
兩人均不知道的是,流蘇如今手中的這件衣服,將來的某一天,躺在了原本應該置放皇帝玉璽的寶盒裡封存了起來。而流蘇修補的那個地方,卻被整整齊齊地疊在了最上方。
待雷驚乾換好衣裳,和流蘇一併喝了粥。那大姐的夫君也回來了,一個高大憨厚的漢子看到兩人委實愣了一下,撓撓頭道:「沒想到竟救回來了兩位神仙般的人物。你們小夫妻兩個真的是不離不棄,定是受了很多苦,衣裳上也沾染了那麼多的狼血。最近這山林裡的狼只很是奇怪,幾乎整個種群都出來了,四處奔跑,倒也沒有如何傷人鬧事,只是這百年來還未曾有過這樣的怪事。那天我們剛好到山下巡查,就碰巧救了你們兩個,沒事就好!」
流蘇硬拉著站得筆直的雷驚乾略微彎了下腰,道了句:「謝謝大哥的救命之恩!「
那漢子也不在乎,哈哈一笑,正欲說點什麼,林子裡卻跑出了一個獵戶,高呼了一聲:「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墨言與流蘇的相遇還不是時候,還要燜些時日,墨大叔才能橫空出世。
感情的爆發需要那種濃烈情感的不斷疊加。
至於墨老大,餅子不會虧待他的,辛苦的大叔有肉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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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黑獄山,雷驚乾的震怒...
只見一個年輕的漢子匆匆跑來,氣喘吁吁,大聲喊道:「方桐大哥,大嫂,不好了!」
流蘇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救命恩人叫方桐,心裡不由一陣羞愧,住了人家的,吃了人家的,居然到現在才知道人家的姓啥名什。
那叫方桐的漢子笑道:「柱子,你小子急個什麼,難不成又叫野狼給嚇壞了?」說罷自顧哈哈大笑起來。
那叫柱子的年輕男子一臉的急色,抓著方桐的手道:「大哥,都什麼時候你還笑得出來!與我們相鄰的蒼崖村落的崔大哥受傷一路逃到我們這裡,黑獄那幫強盜前幾日已經在他們村子橫掃一通,整個村子,整個村子」柱子的聲音已經哽咽不成聲,虎目含淚,「整個村子已經盡數覆滅,幾乎無人生逃!崔大哥受傷一路趕來,就是為了告知我們這個訊息,好讓我們早點準備?」
方桐和他妻子臉色驟然一變,盡顯驚恐。方桐反抓住柱子的手,道:「那小崔現在人呢?為何會突然如此?我們每年一百兩孝敬費用今年的已經交上了啊?」
柱子一臉的悲慼,道:「崔大哥在村長屋裡,傷勢很重,怕是熬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