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暗對天無語,他敢滴血賭咒血狼王要是知道夫人打算給它娶這麼個媳婦,配上這麼個種,一定會悲壯地找墨年幫他一刀切了得了!不帶這樣侮辱血狼王的啊!

流蘇心下卻是歡喜得不成,嚷嚷地道:「這個我一定要拿回家!」說完還不忘看了看那老頭。剛劉堡不是說墨言之前的作品是被這老頭收入館裡了麼?那這次可不能再讓老頭給拿走了。

殊不知那老頭這回倒是頻頻點頭:「夫人喜歡,在下定將它封存好送與夫人!」不是嗎?難不成在那威風凜凜,嗜殺霸氣的血狼王邊上放上這麼一隻奇怪的豬,這不存心擠兌人麼?!

就在老頭要捧走之時,旁邊的林秀純卻說了:「李老且慢,也讓我們小輩學習學習!」說罷已經邁步走到流蘇的身邊!

正當她低頭狀似觀賞的時候,流蘇只覺得眼前銀光一閃,還為待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墨言已經抱著她快速後退,待她睜眼一看,在她周圍的劉堡,包括那個老頭已經倒地,那林秀純一臉的殺氣,剛剛發出的袖刀卻讓墨言擋住後被她打偏,直直插在那隻剛剛完工的冰豬俠的腳上!

流蘇這回跟踩到了尾巴似的急了,這可是墨言剛剛做給她的寵物雕像,不由得難得揮舞著小拳頭大叫一聲:「老頭子,我要她還我的豬啊!」

墨言此時一臉的清冷,看著那女子的眼光與看著死人一般無二,「那當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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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嗜血的墨言...

那女子一臉的煞氣,俏目一睜注視著墨言,很是不屑地冷聲道:「蓑衣人,今日我倒要看看有多能耐!」

墨言的臉色古井無波,左手擁著流蘇,慢條斯理地道:「怎的不把藏起來的人也叫出來。」話音剛落,只聽得原來圍著的人群中被丟擲了好幾具血淋淋的屍體,暗的身影已經顯現出來。慌亂的人群四散逃跑,卻不知何時墨言流蘇的周圍卻多了幾十個身穿深赤布衣的男子,個個均手持鋼刀,一臉警惕!

林秀純此時卻是一愣。她是獨自一人偷偷出來的,並未叫上任何幫手,難不成這幫人,也是衝著對方而來的!

流蘇見到那幾具血淋淋的屍身,不由得狠狠得縮了一下脖子,手腳也涼了。墨言不禁給暗投去一個不滿的眼神,順帶還傳音了一句話:「殺人不見血,你的功夫真是越學越回去了,再嚇著你家夫人,晚上回去找你練槍!」

暗一臉的委屈,我們哥幾個哪個時候殺人能見著全屍的,今個兒算是保守出招了!臉色一正,站到了墨言旁邊。

林秀純嬌笑一聲,「今日倒是熱鬧!」言罷雙手往前一伸,卻見那手臂瑩白如雪,而指甲卻紅豔如血,嫋嫋的淡青色的煙霧卻從那指甲縫中滲出。林秀純整個人躍身而起,屈指成爪,直接像流蘇的面門襲來!

墨言臉色如滲寒霜,招式如此歹毒,又是衝著自己磕一下都心疼的人兒而來,哪容得她放肆!左手依舊環在流蘇。右手卻揮掌迎了上去。

林秀純嘴角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只要自己的手掌在襲擊之人的一尺之內,不用沾手觸碰,也定能讓那人命喪黃泉,這指甲中的劇毒可不是簡單的玩意!

可林秀純的笑並沒能持續到下一刻!她的手確實直插了過去,而且似乎插入了流蘇的面門,可卻突然鑽心一疼,卻見自己的左手掌心已然插了一把小劍,正是墨言冰雕時候拿出來的那支小小的玉劍!

那白玉小劍竟然變得透紅如火,而林秀純左手指甲卻已經豔紅全退,灰白如土!林秀純回想起剛剛插入流蘇面門的景象,再看看已經被墨言抱著後退在前方的流蘇,方才知道,自己雙手插入的,只是流蘇的殘影而已,墨言的速度,已經快到她也無法想象的地步!

流蘇只覺得眼一花,人已經離開了原地,在看看對面林秀純那淒厲的樣子,雙手詭異的白和那仍然插入其中的已經沾染成紅色的劍,不由的有些心寒!

墨言不動聲色地朝流蘇的體內輸入一股真氣,替她穩定了心神,在流蘇的耳邊輕輕道:「別怕,在一邊等我!」說罷向暗打了個眼色。

暗心裡也明瞭,主子這會是要下狠手了,讓自己擋著點,順便看好自家夫人。於是原本善於隱藏畏縮自己的暗此刻也挺起了胸膛,站在了流蘇的面前,擋住了流蘇往外看的視線!至於流蘇,看電視還好,真正面對這樣的場面,她是寧願龜縮起來的!

墨言邁步走向前去,一臉寒霜地看著林秀純,聲音卻絲毫沒有波動:「你弄壞了我夫人的豬,你說,你該怎麼賠?」

包括林秀純在內,在場圍攻的幾十號人都石化了,如此蕭殺的場面居然說出這樣有喜感的話。可下一刻鐘,他們就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蓑衣人說笑的時候才是最恐怖的時候。

墨言欺身而上,林秀純完全沒有任何規避的機會,脖子已經卡在了墨言的手掌中。擰著林秀純的脖子,墨言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的溫度:「我不介意有人挑釁我,卻很介意有人對我夫人不敬,這個教訓你當好好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