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流蘇還有個錯覺,寒珍月似乎到現在還沒有眨過一次眼睛。還有蕭雪蓮,那輕柔得似乎要溢位水來的眼睛追隨著墨言的每個身影,眼裡深深的儒慕之情表露無遺。
流蘇開始有種不好的預感:情路漫漫其修遠兮,掰著手指頭數了數,5p的陣容可以唱一臺大戲了!
就在流蘇在為自己的情路感嘆時,只聽得柳丹婷低呼一聲。柳丹婷從墨言出場到現在也有很多不正常的表現,一驚一乍的。流蘇惡毒地想像著人家說過未曾謀面的父女血緣天性,一見就若有感應,莫不是柳丹婷見到墨言,也有所感應!
「流蘇,你看墨大人,他莫不是要跳湖?」柳丹婷狐疑地道。
流蘇嚇了一跳,抬眼看去,墨言已經走到了湖邊,一腳竟然踏進了湖面。可就在大家詫異之時,更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墨言這一踏,腳並未入湖,甚至未粘湖面。他的人居然懸空在湖面兩寸之上,就這樣一步一步,如同閒庭散步,走向湖心的大平臺。每一步,都在湖面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水紋,伴隨著清脆的輕輕的擊水聲,一切,如同神蹟!
周邊全數人已經站起身來,湖岸裡湖心大約也就二十米的距離,像這樣的距離,在場所有人都能輕易一躍或者點水飛身過去。可墨言的這一幕,卻令他們的震驚無以復加,懸空漫步,這得有多深的內力,有多高的控制力方能辦到?!
「天,這一招太炫了。」流蘇看著那身如玉樹,如閒庭賞花賞月般淡定優雅,飄逸寧人的墨言,一時間竟然呆了,一切似乎是幻覺,迷惑得流蘇覺得自己都分不清真假:「這樣的男子,真的是隻屬於我的麼?」
墨言腳尖一點,輕輕落地,一直走到方臺中間,方才停住轉身。「墨某今日想在此定下賭約,願以一己之身同時挑戰晉,秀二國高手,如墨某僥倖勝個一招半式,希望與二國定下三年友好盟約,換取三年百姓的休養生息。慕容莊主與雷盟主相必是做得了主的人物。接,抑或是不接?」
墨言聲音字字鏗鏘,帶著霸道的自信和氣勢。言畢,全場譁然!
蕭國一方以蕭銘揚為首已經聚在太子公主身邊,神色憂慮地道:「兩位殿下,墨大人此舉太過自作主張了,還望兩位殿下趕緊阻止,此刻我蕭國與他們二國關係隱晦不明,雖有小打小鬧,還不至於兵戎相見,墨大人此舉,甚是不妥啊!以他一己之力,如何能力敵雷驚乾與慕容嶺,如若敗了,難保他們會以此為藉口興兵而行哪!」
蕭雪蓮眼光一暗,墨言哥哥,你就這樣急著要擺脫我麼?三年之約,你顯身一戰就是為了讓哥哥即位後在我的輔佐下爭取三年的發展以應付不明的局勢,你當真忍心麼?我如何能讓你舍我而走!
作者有話要說:咱家墨大叔的驚喜還將延續,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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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蓑衣人,紫血槍!...
蕭雪語此時也有些迷惑,不知改作何反應。雖然知道這位神秘的監國大人深得父親的敬重。父親對他的信任估計還超過對自己的親生兒子。而且這位監國大人在軍方也頗有威望,目前蕭國的兩大大將似乎還是他的門徒。
正猶豫之間,卻聽得蕭雪蓮清冷的聲道:「墨大人自有他的道理,這天下,我父王信得過的,唯有墨大人而已!都退下吧!莫再多言。」
其他二國的一些人卻早已嚷嚷起來!真是叔可忍嬸也不可忍!
雙劍堂的少堂主倪海復氣憤得大聲一喝:「口出狂言!你傷了我晉國三皇子殿下,還口出威脅之語,你真當我二國無人了麼!」
連一直柔弱的七公主殿下此刻也不滿地撇撇嘴,跟身邊的慕容嶺嬌聲嬌氣地道「慕容哥哥,這人好生狂妄,看他斯斯文文的,本來我還對他印象蠻好的!不過,他可是哥哥的情敵,哥哥一會定要好好教訓他!把流姐姐給奪過來!」
寒狄冰坐在寒珍月的旁邊,聽完墨言的話,不由嬌笑著道:「蕭國的這位墨大人當真狂妄至極。真不知道蕭國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奇怪的人。就算他剛剛使出的功夫有多麼令人驚訝,我倒覺得,定是有取巧的地方!」
寒珍月聽罷,眼光從墨言出場之時第一次從他的身上轉到寒狄冰的臉上,不無認真地道:「狄冰,這次卻是你看走眼了,真正狂妄的人總有他狂妄的本錢,你難道沒有留心到,我們晉,秀雙方真正的高手的反應?到目前為止,可有哪個人跳出來厲聲教訓過他的一句不是?包括你的雷盟主?」
寒狄冰臉色驟然一沉。環眼四周,這才注意到,晉,秀所有的一流高手,所謂的掌門人都一臉凝重。
墨言一出場即重傷三皇子。寒狄冰只道是雷驚乾一向不待見三皇子,所以見他受傷也不打算另作追究,算是給三皇子一個教訓,畢竟是三皇子理虧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