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腋了下被子,一閃身,從房間裡消失了。
直到流蘇次日醒來,鼻尖都似乎縈繞著那墨言身上熟悉的香味,只覺得睡夢中好像有人曾經來過,不由搖頭暗笑自己思念成疾。
墨言一齣門外,墨年一早就和暗,夜二人候在院子裡。墨言揮揮手,示意他們走進了墨年的會客廳。
「主子,您這趕了這一趟回來,怎麼不叫醒那小丫頭,您這不白趕路麼?」墨年一臉不解的問。想他這樣一個純潔如小綿羊的老山羊確實不能理解這些奇怪的行為。
「小丫頭也是你叫的麼?」墨言哼了一聲,「你精神這麼好的話一會我調息好了找你練練手,好久沒動手了,怕明日生疏,落人笑柄了。」
暗,夜兩個黑衣人臉色驟然一正,心裡卻是要笑出聲來:「你個死老頭,叫你多嘴,沒看到主子明顯慾求不滿,佳人在望不在懷的鬱悶麼,不讓主子扎幾槍你個老頭還真不知道天山的雪為什麼那樣白,那都是長年給主子的槍嚇的!
墨年哀號了一聲,腹誹道:「您還好意思說好久沒動手?聽說我傳信給您告訴您流蘇和寒狄冰那晚證舞的事情,有人掄著槍,一夜銀蛇亂舞,生生把雪山上的天極峰劈了一大半下來,搞得第二天一大幫人還在感嘆說原來昨夜雪崩了,能撿回一條命真是老天爺保佑!」口裡卻誠惶誠恐道:「主子,你饒了我吧,你看我這人老頭腦也不靈活,流蘇就是我們的大夫人,大大的夫人。我這把老骨頭,和你舞幾槍,你拆了我得了!」
墨言一聽,原本還在閉眼調息的他睜開眼睛懶懶道:「大夫人,難不成你還打算幫我討來幾門小的不成!」
墨年一聽,幾乎要一躍而起,來個倒豎蔥拿頭撞地,叫你多嘴叫你多嘴。口裡卻道:「主子,我可沒那能耐,我自己半個都沒討到。只是,主子,魂,魄傳信說你和暗,夜二人趕路而來的那個晚上,雪蓮小姐直至天際泛白方睡下,一整晚琴聲不斷,如歌如泣,令人心酸哪!」還好小老頭還算機智,總算繞開了這個話題。
墨言輕輕搖了搖頭,道:「我對雪蓮兒,就如同我娘對我爹,只有親情,只有責任。只是我終究無需步上我孃的後塵,今日的話我只說一遍,你們的主子我,只認定流蘇姑娘,你們主子的夫人,以後也只有她一個,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所以以後,不管雪蓮如何請求,都不要在我面前瞎折騰,我知道你們與她處了這麼久,自然還是心向著她,可是記住,你們以後要護著的主子,是流蘇,不是她!」
墨年三人聽完,臉色一斂,墨言的話確實道出了他們的心聲。流蘇雖然活潑可愛,善良美麗。可畢竟他們和蕭雪蓮相處了那麼久,那樣一個天人之姿的女孩子,冰雪聰明,誰能不喜歡,誰能不向著她。縱然墨言喜愛流蘇,可打從他們心底,也希望能有蕭雪蓮的一席之地。可如今墨言的一番話,已然堅定了自己的立場。他們確實要檢討下,他們的主子只有一個,就是墨言,能讓墨言開心,動心,愛護的,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一直以來,他們都捨本逐末了。
三人都不約而同地躬身道:「主子放心,屬下心中有數了。」
墨言點點頭,道:「叫丫頭幫我置放些熱水,我梳洗下就著手準備了,明日哪,」墨言踱步走到視窗,一臉深思:「是一場硬戰,雷驚乾和慕容嶺,絕非等閒之輩,二人聯手,比之十二年前的五人,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紫血槍出,直取雲霄,紫血槍刺,風雲變色!喃喃自語的墨言,此刻那凝人的氣勢卻如實質般厚重張揚,連帶墨年三人居然蹬蹬被逼退了兩步。
無風發自飄揚,這種傲視群雄,藐視一切的一代宗師之氣概,卻讓一邊的三人眼中幾近狂熱的敬佩和崇拜。多少年了,主子又是當年那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蓋世豪傑!也只有主子,才能激起整個天行山人的血性和忠誠。
明日,因為有了主子的出現,將如十二年前一樣,永載史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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