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狄冰已經與雷驚乾連成一氣,如今能與他們抗衡的也唯有慕容嶺,論武功,慕容嶺也是江湖一絕,論人品,他比雷驚乾更加穩重可靠,你怎麼就這麼固執!」
柳丹婷似乎又陷入了回憶:「娘,你知道的,我不想這麼快決定我的終身,八歲的時候我看到了他,一杆長槍,紫黑如墨,槍頭卻白瑩如雪,那一槍霸氣涵蓋天地,氣衝寰宇,我從小醉心武學,何嘗不是因為他在我心底打下的烙印太深了,我只求給我三年的時間,我願意遍尋天下,只為看一眼,他到底是誰。讓我就此放棄,我不甘心,我也不想違了自己的心。」
流蘇倒是聽出來柳丹婷有一個暗戀的人。而墨年卻在聽到一杆長槍,紫黑如墨的時候,倒嗆了一口茶,咳個不停,把安靜的場景都給破壞了,不禁老臉通紅。而徐容卻也有所知覺,只有流蘇還無頭無腦地問道:「丹婷,原來你已經有了意中人,你也太早熟了吧,八歲就知道喜歡人家!到底是誰啊!」
柳丹婷苦笑了一聲,道:「你要是見到了那能使風雲變色的場景,你也忘不了,難道你不知道寒冰宮的第一高手寒珍月,也對他念念不忘。」流蘇不禁譁然,「天,大小通吃,難道他是狐狸精,專門勾人的魂!」墨年又一次開始咳了起來,心下慘叫,「流蓮告訴他的慕容嶺的事情還沒解決,又來一個三角,哦,不,是四角戀,天啊,我老人家一生守身如玉,怎麼還要刺激我盡搞這些破事來給我煩捏!」
那邊柳丹婷卻已經開口道:「甚至連他的面我們都沒有看過,只看過他的一身蓑衣,一杆紫金長槍,他就是蓑衣人,蘇蘇,你聽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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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柳丹婷的請求...
那邊柳丹婷卻已經開口道:「甚至連他的面我們都沒有看過,只看過他的一身蓑衣,一杆紫金長槍,他就是蓑衣人,蘇蘇,你聽過麼?」柳丹婷的眼裡盡是儒慕之情。
流蘇卻已經驚呆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柳丹婷從八歲至今心中念念所想的,情根深種的竟然是她的愛人。流蘇一時間竟也是吶吶地說不出話來。
柳丹婷卻誤以為是流蘇對江湖人物不甚瞭解,更別說是十二年前的人物,不由地笑著說:「忘了蘇蘇你原本就不涉足江湖,自是不瞭解,只能簡單地告訴你,問當今天下能令江湖為之色變的,也唯有他一人而已!就算是雷驚乾抑或是慕容嶺,在我的心裡,也是望塵莫及!」
流蘇不由看了看母親徐容,徐容只是不動聲色的輕搖了搖頭,流蘇漸漸回過神來道:「原來如此。」柳涵煙一臉的怒其不爭:「你要的就是鏡中月,水中花,蓑衣人既然已經沉靜了十二年,又如何還會再現武林!你還是想好怎麼把煙柳宮目前的難題給解決了,單單是證舞一比,你丟人就肯定丟大了!」
柳丹婷腦子轉得倒快,回過頭來就對流蘇道:「蘇蘇,你不是說你是跳舞的時候讓慕容嶺給看到了麼?看他對你印象倒是深刻啊,估計你的舞跳的應該也蠻可以的吧。我是慘了,我根本就一竅不通,舞刀弄劍我倒在行,讓我跳舞那就跟耍猴戲似的。反正你也算是咱煙柳宮的弟子,乾脆你就代我出戰吧,武的我來,文的你上,咱們姐妹聯手,打得那個蒙面妖精落花流水,無地自容!」
柳涵煙略一沉思,對這徐容道:「這可是一個可行之計,你依然是煙柳宮的人,蘇蘇自然也是,如果蘇蘇有信心代婷兒上臺,咱們至少還不至於輸的太難看。」
有了柳涵煙的首肯,柳丹婷自然高興,拉著流蘇的手臂,撒嬌地道:「蘇蘇,一場姐妹,你可不能沒義氣,你就答應小女子的這個請求吧!」
流蘇卻也是動心了,這是一次絕好的機會,對於一個醉心於舞蹈的人,就如醉心於武學的人,讓她錯過一次與同等強者切磋的機會,該是多麼遺憾的事情啊!
就在流蘇要點頭應承的時候,墨年卻是開口了:「那是萬萬不行啊,這畢竟是江湖的事情,寒狄冰自詡天下第一美女兼天下第一舞,我看也無需垂死掙扎了,乾脆直接認輸得了,這一局的輸贏大家都已經心中有數,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墨年一想起如果主子知道他讓流蘇在大庭廣眾之下舞給那麼多男人看,心底就直發毛,上次吃飯的時候他才抬了他那雙已經蒙了的小眼睛瞥了一下流蘇,就讓墨言的瞪回來了,這次如果真讓流蘇去跳舞,他真的要找把利一點的刀直接割喉自殺得了。
墨年的話自是有他的分量,柳涵煙也覺得不妥,不由地帶著歉意對徐容到:「是我過分了,蘇蘇並非武林中人,實在不該趟進這趟渾水裡。」徐容也知道墨年的想法,真的也是為難,一方面真的希望流蘇有能力為煙柳宮解圍,另一方面卻也不想因此使流蘇和墨言之間有了間隙!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