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完流蓮和柳丹婷才感到不好意思,柳丹婷不由地道:「流蘇,你啥都沒怎麼吃。」流蘇燦然一笑道:「你們吃得開心就是對我最大的讚美哈哈!」柳丹婷不禁笑道:「誰能想到你居然還是個好廚子!」

流蘇看這柳丹婷和流蓮,語重心長地說:「讓姐姐再教你們一個做人的道理,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

柳丹婷哈哈大笑,慕容嶺卻臉色不善,一想起流蓮口中的他時時都能遲到流蘇親手做的這些美味佳餚,不由得湧起一股不舒服。

看了看天色已晚,慕容嶺起身道:「慕容就先行離開了,改日再到藥廬拜訪!」柳丹婷倒是一路送著流蘇回去,雖然有流蓮在,還是怕寒狄冰會對他們出手,而柳丹婷的堅持也讓流蘇對她的好感更深,二人分別的時候流蘇牽著柳丹婷的手,道:「真是有緣分,我的母親與你的母親是好姐妹,如今,我們倒也成了好姐妹了!」柳丹婷聞言不禁一愣,問到:「你的母親是?」流蘇一笑,道:「徐容,不知道您母親是否還記得!」柳丹婷一聽不禁高興得反握住流蘇的手,道:「如何記不得,我娘一直遍尋你孃的下落,如今可好,我要趕緊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我娘!我這就回去,改日再和我娘來!」

流蘇進門的時候卻沒有發現街角那高大的身影,慕容嶺仍舊駐在那裡,慕容嶺說先行,也怕有他在她們三人不自在,其實確實一直跟隨在他們的身邊,怕雙劍堂做出什麼過分的行為。看這笑顏如花的流蘇,回想起流蘇剛剛親手做的飯菜,慕容的眼光愈加溫柔:「或者這樣的女子,才是我慕容的良配。」像慕容嶺如此強勢的人,他的生活從來就是沾染了血腥,陰謀,權利,爭奪,自信如他,無須再要一個武力卓絕的女子來錦上添花,自信孤獨如他,需要的是如清泉一樣的女子,洗滌他的身心,溫暖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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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柳涵煙來訪...

回到家後流蓮就神秘兮兮地拉著墨年不知道去密謀什麼,搞得墨年小心肝那個跳啊,全身上下至少帶了五十個藥瓶。

流蘇卻是拉著徐容,細細和她說了今日發生的事情。聽到流蘇與柳丹婷成了蜜友,徐容是高興地直叫感嘆:「沒想到上一輩的緣分也延續到了下一輩的兒女,沒有想到,這輩子還能有與涵煙重遇的希望。煙柳宮與寒冰宮是不同的,我們從不干涉門下弟子的婚配,所以蘇蘇,你知道麼,涵煙的夫君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夫,就算是當時娘被人恥笑的時候,煙柳宮還是一路撐著我,從未說過我的半句不是,或者把娘逐出宮去,嚴格來說,娘依舊是煙柳宮的弟子!」說道這裡,徐容的眼底閃過喜悅的光芒,對她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個身份,更是一份歸屬。

流蘇對煙柳宮的好感更加的強烈,想如今天下魚目混雜,唯利是圖,這樣的門派實在是太少見了,還是以女子撐起的門派,這需要有何等的胸襟和勇氣啊!

第二天流蘇還在用餐的時候,就聽到門外一個清亮的聲音喊道:「流蘇流蘇!」這個聲音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還不就是剛分別的柳丹婷。流蘇不禁拉著徐容道:「娘,是煙柳宮的丹婷!走,咱們快去!」放下碗筷就趕緊跑了出去,流蘇不吃,墨年也不好意思,畢竟在他心裡已經把流蘇當成了未來的主母,客人來了,自是他去迎接才對。

徐容也是一臉欣喜,隨這流蘇走了出去,一開門,卻見只有兩人。流蘇早已與柳丹婷站在一起,徐容卻是一眼的淚花,望著跟前站的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人,一時間竟是哽咽地說不出話來。那美婦人也是一臉的激動,還是她先鎮定了下來,拉著徐容的手,感慨地道:「阿容,看到丹婷的傳信,我連夜趕了過來,沒想到我們姐妹,終究還是有重逢的機會!」流蘇嬌笑地拉著柳丹婷的手,問道:「既然來了,怎麼不直接進去,站在門外這不折煞了我們麼?」

柳丹婷撇撇嘴道:「你道我想啊,我娘說了,你這地方還真不是隨便就能進去的。」柳涵煙這會也看到尾隨而來站在門口的墨年,不禁尊重的躬了□子,道:「涵煙無禮,驚動了墨老前輩了!」

徐容和流蘇知道墨年不凡,卻也沒有想到連煙柳宮的宮主也要如此以後輩行禮。墨年趕緊擺擺手道:「宮主莫要客氣,既是小姐的貴客,快歲老夫進來吧。」墨年和流蓮都已改口叫流蘇為小姐,流蘇雖然抗議過幾次,兩人卻還是堅持不改。這一聲小姐,叫得柳涵煙心下一震,墨年叫得一聲小姐的,這絕對是震撼江湖的訊息。柳涵煙不禁感嘆自己這趟真的是來對了,儘管來之前自己並沒有帶著這樣功利的想法,可明顯,這一趟的收穫要遠遠大於原先自己的預期了。

等到眾人都坐下柳涵煙才拉著徐容的手問道:「對了,你夫君呢,沒有和你們一起來麼?當年聽說你被追殺了,我和宮內弟子趕到的時候剛好碰到倪家老頭把倪之理接回去。我們循跡找去,卻再也發現不了你的蹤跡,後來又適逢宮裡有事,我只能趕了回去,吩咐她們繼續找尋。不久後倪之理就與寒蘭霞成親了,他倪家也在寒冰宮的支援下開宗立派,成立了雙劍堂,到如今與我煙柳宮也是相差無幾了,唉!」

徐容道:「夫君和兩個弟子去紅松鎮接其他的弟子了,我夫君就是一個鄉下小門派鐵頭門的門主,說是門派,倒不如說是鏢局,平時也就做些循例的押鏢。日子雖然清廉,可是大家相互照料,平淡如水卻也是幸福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