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走了進來,撇了慕容嶺一眼:「一邊找個位置坐好,這麼大一個人帶著把劍堵在這裡,豈不嚇壞了老人家。」慕容嶺聞言一愣,隨即嘴角咧了咧,也不言語,找個靠湖的位置就坐下了。
流蘇笑嘻嘻的地對兩個老人道:「老人家,您二老別擔心,我們就是想來這嚐點鮮,您二老也不用忙活,我自己下廚,買點你們剛打撈上來的魚蝦做做飯,請幾個朋友。」
那兩個老人一聽,如何能行,連忙說:「姑娘坐著就好,你們不嫌棄的話我們來做,這生火端勺的粗功夫,你一個女孩子如何能行。」
流蘇笑了笑,從懷裡掏出證武大會進場退回的十兩銀子,硬塞到兩個老人的懷裡,道:「您二位就幫我生生火,打打下手就可以,其他的我來,多謝二位老人家了!」
流蘇言罷,鞠了個躬。對流蘇來說,現代尊老愛幼的禮節不可廢,儘管來到這樣一個等級分明的年代,流蘇依然遵循著自我的良心規範。
見她鞠了個躬,慕容嶺皺皺眉,柳丹婷直接走過來問道:「這回你倒是慷慨,剛剛去證武大會的時候花這幾兩銀子你就鬼哭神嚎的,怎不見你這麼爽快?」
那兩個老人家一聽,更是推辭,十兩銀子,對於普通人家來說,三兩個月的生活那是綽綽有餘了。流蘇佯裝瞪了她一眼,道:「姐姐今天就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心做良田,百世耕之有餘。予人玫瑰,手留餘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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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流蘇的手藝...
流蘇佯裝瞪了她一眼,道:「心做良田,百世耕之有餘。予人玫瑰,手留餘香哪!」
慕容嶺和柳丹婷都怔忪了。他們的生存生活裡本來就沒有這樣的教條。流蘇做的事情簡單,說的話卻著實發人深省。看向流蘇的眼光更多了幾分激賞。兩個老人見推辭不了,也開開心心接受了,趕緊去起爐生火。流蘇捲起袖子,準備大展手腳了。
除了流蓮,兩人包括幾個餘下的客人本來都一臉狐疑,可隨著流蘇的動作一個個展開,狐疑倒是變成了驚訝。
流蘇的第一個菜是清蒸桂魚。這裡的魚也有蒸的做法,但色香味方面的講究就差多了。流蘇用了兩三片薑片僻腥,蒸好後,在上面放上蔥絲,薑絲,香菜,辣椒絲,用滾燙的油從頭淋到尾,爆香了這些調料的味道,也把魚的鮮味逼出來了。
流蘇的第二個菜式更是特別,蒸膏蟹,擯棄了以往蔥姜炒蟹的做法,流蘇讓老人家買來了蒸好的糯米,爆香了些許的蘑菇粒,紅蘿蔔粒,蔥花攪拌均勻鋪在剛剛摘下的荷葉上面裝盤,把螃蟹放在蒸好的糯米上蒸,起籠的時候那陣陣的香味,只把小店內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圓了。
流蘇的又物盡其才做了第三個菜貼鍋魚,把雜七雜八的小魚醃製一定的鹽擺放在鍋裡,下面墊著青菜葉子,淋上一點油,直接蓋上蓋子放在火上幹烤至熟,這個所謂的魚鼎是原汁原味,鮮美無敵。
流蘇接著又做了個魚羹,在一邊起火烤了幾條魚贈送給老人家和餘下的兩桌客人,炒了個青菜才算大功告成。
所有菜上齊的時候才發現幾人望著香噴噴的飯菜忘了動手。流蘇不禁得意地甜甜一笑:「還愣著,魚要趁熱,冷了就不好了。來,趕緊!」三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下筷!
柳丹婷一下手就發現自己根本停不了口,要不還顧忌這慕容嶺在旁多少要講究點姿態,估計她已經和流蓮一樣棄筷用手了。慕容嶺倒是慢條斯理的把蒸蟹的所有的糯米都舀進自己的碗裡,柳丹婷和流蓮還以為他一個大男人怕吃不飽所以得弄點飯填填肚子,卻聽流蘇笑著說:「你倒是精明,膏蟹所有的精華和香味都流進糯米了,呵呵」慕容嶺聞言一笑,臉上堅硬的線條化開了,竟如春暖花開般炫目,讓流蘇也不禁迷了眼。流蓮和柳丹婷聞言瞪這慕容嶺的眼光都直了,暗罵他老奸巨猾,悔的腸子都青了,想從他碗裡舀點過來,可誰敢老虎頭上拔鬚啊,流蓮也是對他頗為忌憚。
一頓飯下來倒是流蘇只是簡簡單單吃了一碗白飯,其他的菜都讓三人給瓜分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