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只感覺冷汗直飆,看著鐵前鐵進,一臉的可憐,「這娃,都傻成什麼樣了,看在流蘇的份上,改天看看能不能研製點補腦的丹藥。」這時看到了流星兩個大拳頭,重重地捶了自己兩個弟子。老者心下寬慰,還好師父還是正常的。
哪知還沒有慶幸完,就聽得流星大喝一聲:「丫的你兩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要拜師也是為師先拜,哪輪得到你們兩個,乖乖的就還有當徒孫的份。」那臉色轉得那叫快啊,一轉身,舔著臉,堆滿笑容對墨言道:「墨子啊,咱打個商量,我把閨女啊就送你了,你啊,回頭叫你爹傳點啥武功給我,你不知道啊,這一路我心裡那個憋屈啊,回去鐵頭門都得改名叫鐵龜門了。」那如哭如泣的聲音那真是感動天感動地噁心了周圍一群人。流蘇一睜眼,道:「爹,我怎麼不知道你對武道的追求已經痴狂到了要賣女求榮的境地?」
墨言聞言朗聲一笑,也不答話,倒是那老者忍無可忍,這大鐵頭,說得越來越不像話,跟唱戲似的,就這噁心模樣也能找個這麼俊的媳婦,還生個命這麼好的女兒!一定是蒼天在捉迷藏遮住了眼哪!
墨年一翻白眼,噔噔噔,三腳連踢了三個大光頭:「腦子有毛病就要早點吃藥,蓑衣人就是少爺他自己,十二年前,我家少爺橫掃天下的時候才二十歲!誰告訴你穿個蓑衣遮住臉就一定是老人家!」
這回不僅是三個一條筋的,流蘇,徐容都驚呆了。流蘇的手漸漸從墨言的手心中滑落,心下的震撼無以復加!天下第一,還是不顯山露水的那種!像這樣一個驚才絕世的天才,真能夠委屈自己只與自己攜手一生麼?就算是天下第一美女,也不敢說自己配得上這樣的夫君啊!」流蘇追求著的是愛情的公平和唯一,流蘇並不是對自己不自信,但在這樣一個男尊女卑的朝代,在這樣一個等級觀念層次分明,強者為尊的年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要遠比灰姑娘與王子的故事要童話得多,而童話,總是不靠譜的!
似乎看穿了流蘇的不安和無措,在眾人還在石化的時候,墨言拉著流蘇的手,像帶著木偶一樣帶著心緒還在游離的流蘇,走進了他歇息的房裡。
17
17、你,只能是我的...
房門吱的一聲關上的聲音叫醒了還在沉思中的流蘇。流蘇正欲轉身,卻一下子跌進了一個強硬而溫暖的懷抱。那如潮水般的吻洶湧而至。
墨言的唇輕輕掃過流蘇的雙唇,略一停頓,靈巧的舌頭輕輕地描繪著流蘇的圓潤的唇形,就在流蘇嚶嚀一聲的時候,那靈活的舌頭潛進了她的檀口。突如其來的激情讓流蘇忘卻了所有的不安和疑惑。至少這一刻,他,是隻屬於她的。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墨言強有力的臂膀擁著流蘇,似乎要把她整個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中。墨言的唇掃過流蘇的額頭,在流蘇的雙眼上流連,吞噬了流蘇小巧的鼻子,在流蘇的香唇上輾轉反覆,意猶未盡。墨言的手撫過流蘇的青絲,優雅的脖子,光滑的背部,最後在流蘇的臀部上輕輕一捏,輕笑出聲。
流蘇紅著臉低下了頭,墨言伸出右手輕輕抬高了流蘇的下顎,望進了她的眼睛:「我說過你不可能找到更適合你的幸福,我墨言從來說一不二,這世間無一人能質疑我墨言許下的承諾。當初的那句我願意,就烙下了這一輩子。你休想反悔。你,是我的,只能屬於我。」
話語中的溫柔到最後一句卻一字一頓,落地鏗鏘,不容置疑。其中的霸氣流蘇的感受最為深刻,墨言眼睛裡那目空一切,捨我其誰,無人能出其左右的強勢。
流蘇定定地望著他,眼中的痴迷換上了冷靜,輕輕地問:「那你呢?是不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墨言清朗一笑,那一瞬間滿室光華,輕擁流蘇入懷,笑著道:「正如你最喜歡說的哪句話,這是必須得!等我回來,就做我的妻子,我墨言唯一的妻。
流蘇剎那淚眼朦朧,幸福,就是她現在唯一的心情。突然回憶起自己讀過的幾句話,我彷彿多年來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沒有太多的理由,你來到了我的身旁,此後,你便成了我眼中那片永遠也飄不走的雲,如果愛情是突如其來,我也已為此等候了千年,甚至穿越了時空!
流蘇仰起頭,不滿地道:「你又要離開,每次都是這樣,神出鬼沒。我心裡可不踏實。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要是跑了,我可連你的廟都找不著!」
墨言哈哈一笑,認真地道:「你頭上的髮簪就是我的廟,我的所有可都提前交給你了。」
流蘇聞言一驚,就要去拔頭上的髮簪,墨言伸手攔住了她。流蘇不滿地道:「你早說嘛,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每天放在頭上,那天腦袋搬家了都不知道。」
墨言搖搖頭道:「你的小腦袋瓜比它值錢多了,放心,不見了就不見了。這髮簪也不是誰都拿得起的。」
流蘇輕輕揪了揪墨言的衣服,手指戳了戳:「說,這次又是去哪?要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