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李正走後,慕容嶺對著身邊的小廝模樣的人到:「蕭曲,你到雲來看下。看看他們是否真的入住了那裡?"

那天晚上,蕭曲回來之後說的事情,讓慕容嶺一掌劈碎了院子裡的花崗石座。也讓下人們驚詫不已,究竟是何事讓自家主子如此怒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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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墨言,無冕之王?...

次日清晨,徐容早早便起來,確定流蘇已經痊癒後就著手準備了早飯。等到大家都團團坐下的時候,墨言才緩緩走進來。大家圍桌而坐的時候,自然把主位讓給了老者,墨言這一走進來,那老者居然起身把座位讓給了他,自己把流星給擠掉了一個位置。墨言居然也不推辭,很自然而然大大咧咧就坐了下來。

流蘇自墨言進來的時候就有點臉發熱了。墨言坐到她身邊的時候猶自低著頭。墨言的大手在桌下握住了流蘇的小手。流蘇這才抬起頭來。眼前的莫言雙鬢居然添了幾絲白髮,眼底盪漾的溫柔仍然掩蓋不住那一抹倦怠。流蘇的心底猛地一疼。其實早在慕容來前,流蘇他們就和墨年大夫有過一番交談。那狡猾的老頭為了使自己的主子的付出在所有人的眼中形象再高大一點。在事實的基礎上又誇大了兩分。告訴流蘇他們此次療傷對療傷者的影響可謂嚴重,沒有幾個月是恢復不來的,如果不小心調養的話可能永遠都恢復不到最佳的狀態。說的大家心裡觸動那個大啊。

墨言淡然一笑,似乎看透了流蘇眼底的那一抹心疼和擔憂,道:「傻丫頭,無礙的,不用擔心。」墨言越是這樣輕描淡寫,流蘇越心疼,想到那天自己還那樣折騰他,不由得臉剎那間紅透了。

流星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含情脈脈,又不好意思打斷,一邊打眼色一邊咳得跟得了肺癆似的。墨言坐正了身子,毫不在意地一笑,道:「來,都先吃飯吧。」說罷夾了一些青菜,放在流蘇的碗裡,柔聲道:「這幾天最好吃清淡點。」

墨言一齣聲一動作,墨年自是跟隨。大家見老神醫如此,也就不多言語,舉筷用膳。鐵前鐵進終究還是忍不住,咕嚕一聲,兩碗粥一下肚,馬上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問:「老墨,你武功很高麼,難道比我們還高?"

眾人一臉鄙視地看著這兩個白痴,那老者更是氣得髮鬚皆張,自家主子是如此的英明神武,居然與這無知兼無恥的小兒相提並論,真是叔可忍嬸也不可忍。正要拍案而起。卻見墨言輕拭嘴角,緩緩站起身子,牽著流蘇的手帶著眾人走進院子,這才慢條斯理地道:」不知你們可曾聽過蓑衣人?」眼睛一暗,喃喃道:「那畢竟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幾人一怔,思索了一下,卻見鐵前猛地向上蹦了起來,喊道:「開什麼玩笑,如何不知!我就算不知道當今有個盟主也不能不知道十二年前的蓑衣人啊!」

流蘇自然一臉疑惑,江湖的事情她向來並不瞭解。鐵進,流星甚至徐容卻已經回過神來,一臉的崇拜尊敬。流星也收斂了平時流裡流氣的感覺,一臉正色地道:「十二年前,憑空出現的蓑衣人,竹笠遮臉,一杆紫金長槍,直挑當時五大門派,天水之濱一人獨戰五大掌門,世人雖不知道戰果如何,但自那絕世之戰後,五大掌門回來後即刻宣佈退位讓賢,自己從此閉關於門內,以追求武道的巔峰。這樣明擺著的現實讓天下武林人士心下也清楚,這一戰,就算不是敗了,五大掌門也絕對討不了半點好處。蓑衣人啊,那才是真正的無冕之王,蓋世無雙,天下第一。」流星幾乎說得那個流利啊,就好像這番話已經在心底說了無數次一樣。那老者聽得那是頻頻點頭,就好像是在說他一樣,一副得意非凡的樣子。

墨言只是輕輕一笑,這一笑雖是清朗如斯,卻又像是隱匿的寶劍鋒刃一樣,一旦出世,風華無雙,霸氣沖天。看著眼前如高山凌絕頂的墨言,鐵前一拍自己的大鐵頭,脫口興奮叫道:「難不成蓑衣人就是你父親,老墨?」那老者一聽,差點跌落坐地,臉上的鄙視神情更勝從前,心下暗歎,真不愧是鐵頭門的弟子,腦袋都撞出幻覺來了!

鐵進哈哈一笑,狠狠地撞了一下鐵前的肩膀,道:「哥,你太有才了,絕對是,太好了,我心中的神明啊,老墨,有了你這一層關係,你可一定要幫我們美言幾句,讓你爹收我們做弟子啊,到時候我們哥三,縱橫江湖那個爽啊!」鐵進已經陷入了非非之想中。